第二天一早,白言欢起的很早。
吃过早饭,选了个很精致的包包背在了身上。
钟叔给她拉开大门的时候,疑惑的问:“夫人今天不带资料了吗?”
白言欢摇头,“今天考试。”
这段时间,复习的时间很充裕,历南城几乎把古堡和白氏集团的事情都拦了下来,只为给她创造个单纯的环境。
“那祝夫人顺利通过考试。”钟叔微笑祝福。
“谢谢钟叔。”白言欢也还以微笑。
走出大门口,阿炎已经把车停好等着了。
白言欢看着那车子,扑哧就笑了出来,“怎么不开平常的那辆?红色也太高调了吧。”
阿炎连连摇头,“红色是好兆头,今天就开这辆车,祝夫人考试顺利!”
白言欢也没反驳,上了车。
医院。
医院里很多人都知道,白言欢是医院老板的夫人,平时为人和善,很多医生护士都很喜欢她。
今天这个科室上岗考试,算是特地为她举办的。
当初白言欢和赵嘉平谈的时候,赵嘉平提议她参加这项考试。他感激白言欢的提携知遇之恩,所以格外不希望她被人非议。这项考试平时是三个月考一次,专为实习转正的孩子们设立的。
而她的这次考试,不在三个月例行考试之内,考题另外出,难度会比正常的上岗考试要困难一些。白言欢同意之后,还提出了一项建议,鉴于她的特殊身份,考试之后,可以将她的答卷完全公开,以示公平。
可以说,她今天的考试,所承担的压力比正常上岗考试的学生,更大。
医院里外科的医生们也都知道,她今天考试。她一进去会议室,好几个都趴着窗户偷看。赵嘉平看见了,却也没阻拦,这么多人看着,就当做监考了。看的人越多,白言欢通过考试之后,就会越公平。
五十分钟之后,白言欢走到会议室的前方,把考卷扣在了桌子上。
她一推开门,就看见一群人围着,“干嘛?都看着我干什么,不去上班啊!”
急诊轮休的同事都跟着过来看热闹,小姑娘年纪不大,笑起来很甜,“白医生,感觉怎么样?”
“哎……”白言欢忽然愁眉苦脸。
“啊?考的不好吗?”同科室的汉子推了推眼镜,赶紧问。
“赵主任下手着实太狠,这题是真难呐!”白言欢愁云惨淡的拨开了人群,朝着自己办公室走。
留下了众人议论纷纷,“不会真没考过吧?”
“应该不能吧,白医生平时看着业务能力不错啊!”
白言欢在医院的时间不算短了,和大家熟识起来之后,也都不叫她夫人,改叫白医生了。
赵嘉平拿着考卷,后脚走出了会议室,“都不用上班是不是!”
医生护士纷纷探头,“老赵,白医生考的怎么样?”
赵嘉平抿起嘴角,“想知道啊?”
“想啊!”大家都抻着脖子等着呢。
“跟我来吧。”赵嘉平大手一挥。
仿佛有组织一样,后面跟了一大群看热闹的人们。
他应了白言欢的建议,直接把考卷拍了照片,放在了外科科室的公告板上。
“好,看吧。”
“这直接曝光啊?”
“太残忍了吧,万一没过怎么办?”
“就是啊,刚刚白医生的脸色可不怎么好。”
当满口议论的众人,把注意力都放到卷子上之后,全都倒吸了一口气。
“嘶……这可比平时的考题难多了!”
“何止啊!都快赶上职称考试了!”
“可不么!但是你们,白医生好厉害,都对了,这起码九十分吧!”
照片的卷子上,字体娟秀,十分工整。
赵嘉平粗粗扫过一遍就知道,白言欢的这次考试,优秀的比他预料的更优秀。
先回了办公室的白言欢,和注意力都在卷子上的赵嘉平都没注意到,围观的人群后面,隐藏了个黑色的身影。
仰面摊在椅子上,白言欢长舒了一口气,看向坐在她对面的赵嘉平,“赵医生,下手挺狠啊!”
赵嘉平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白医生,比我想象的更厉害啊!”
半个小时后,他拿着批好的卷子,直接贴在了公告板上。
顺便,他还叫上了最近带的实习生,“看看吧,这个试题答案,基本可以作为标准答案做参考了。白医生受过脑部创伤,脑震荡失忆过,也曾经离开医生的这个岗位几年,如今两个月的时间,就能恢复到了这个水准。而你们呢,谁不是寒窗苦读了十几年的,我们学医的,本科五年,硕士四年,你们都没受过重大伤害吧……”
实习生们被虐的惨了,纷纷哀嚎。
可大家的心里,也都真正的对白言欢服气了。医生是个技术行业,技术好、专业好的,就值得被大家尊敬。
赵嘉平还喋喋不休的时候,科室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喂,你好,外科。”白言欢走过去,接起了电话。
含笑的嘴角,立刻恢复了严肃。挂掉电话之后,轻拍了两下手掌,“好了!附近车祸,急诊支援,速度!”
得到了认可之后的白言欢,在科室当中也建立起了自己的威望,一声高喊之后,所有医护人员全部披甲上阵,赶赴急诊。
历南城站在医院的急诊大厅里,看着跪在手推车上,不断为病人做心肺复苏的白言欢,汗水打湿了她的刘海,白大褂上也染上了鲜血。可她奋力救治的模样,实在太过迷人。
“我说历少,公司还一堆事儿等着你呢,走不走啊?”莫时谦无奈的摇头。
“走。”历南城微笑的和他一起离开了医院。
白言欢自然是不知道历南城偷偷来看过自己的,她的注意力都在病人身上,现在得到了医院和大家的认可,赵嘉平也放心放手给了她不少的病人来负责。
于是晚上,她比历南城到家还要晚。
推开大门,她发现一楼的灯都没有开,只有餐厅的位置,有一些光亮。
“南城?钟叔?你们在家吗?”她缓缓朝着餐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