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巫说的没错,呼和那家伙抛弃了我们,现在就在风城中,我听说羊易城的折城主,带人攻进风城了,风城人都不想做呼和的奴隶,他要是没有奴隶替他打仗,肯定会回来害我们的。”
巫宁的话音刚落,立刻就有热心市民挤到人群的最前面,大声嚷叫起来,不断控诉着呼和的恶行,将羊易城攻打风城的事说的格外的认真,立刻惹得呼和平民们一阵后怕。
巫宁紧闭着眼睛,也不多言,似乎并未听到那人的话般,不时的叹着气,带着几分怜惜,明显就是对呼和的那种做法无能为力。
慌!特别的心慌!
平民们跪在地上,不断祈祷着,诅咒着呼和那个给族人带来灾难的灾星,完全忘记呼和这么做,最开始的目的是想为族人们获取食物,让族人们在邪神降灾得以生存的,更是忘了,呼和也曾为食物几次三番的求和过,最终才恼羞成怒的。
“啊!士兵,好多士兵打过来了,我们会不会被杀死。”
土拨鼠的尖叫声响起,守在城上的士兵们率先尖叫起来,虽说呼和城是大城,可如今没有城主,风城驻守的雄性,更是因为风城城主被呼和抓住,按照呼和的要求直接离开,眼下的呼和城根本就是一座没有城主的空城,根本无法与其他城池对抗。
平民们一惊,再次加快了磕头祈祷的速度,更是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免得被人一刀砍死,对呼和的怨恨越发的深重,若不是呼和,呼和城现在有风城的雄性驻守,根本就不用担心其他城池的攻打。
巫宁的嘴角勾起一抹阴谋得逞的笑,赶忙起身拨开慌乱的人群,目光扫过城下,与抬眸的祝相视一眼后,立刻转身走到祭台中央。
“我们有救了,是风城的祝城主来救我们了,他们有很多的食物,只要我们按照神明的指示,拥护祝为我们新的城主,我们就能活下去,还能躲过邪神降灾。”
这话无异于一颗重磅炸弹,不过是糖果炮弹的那种,话音刚落,人群中立刻炸开,平民们欢呼着叩头,随即起身朝着城门跑去,唯恐自己晚去一步,让祝看不到自己的诚意般。
祝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还没等祝开口,城门应声而开,无数的呼和本族人跑了出来,自动跪到两边,不断的叩拜着,迎接着祝等人的到来,场面格外的壮观。
风城也格外的热闹,虽说是在打仗,可平民们似乎没有丝毫的害怕,等到折解决了留守在城门口的那些呼和士兵时,立刻就有不少平民跑了出来,拿着为数不多的食物,一脸兴奋的看着折,那眼神,好似迷妹迷弟看到自己的爱豆般,恨不得贴上去。
“是折城主,折城主来救我们了,折城主不愧是最厉害的城主。”
跑在最前面的风城平民一通彩虹屁,直夸的折云里雾里,天上少有地上全无。
这人话音刚落,又在平民跑了出过,将自己手中的食物塞给羊易城的雄性们,虽然为数不多,可却十分的热忱,又是一通彩虹屁,同时还不忘招呼着自己的族人,立刻从四周涌出不少的平民们,拿着自己为数不多的食物,却全部都给了羊易城的士兵们。
有个傻子愿意当出头鸟,替自己的族人卖命,这点食物还是给的起的。
许久没见过这么多的食物的羊易城士兵们顿时惊呼起来,就连折都没有想到,那小部落的首领还真没有骗自己呢,自己居然有这么多人拥护呢。
“什么?你说那些该死的风城平民,将他们的食物都给了折?这些该死的家伙,早知如此,本城主就应该将他们统统贬为奴隶,杀了他们的族老婴孩。”
呼和的眼睛里满是杀意,目光落在周围惊恐的呼和士兵时,才勉强收住,自己做了这么多,没想到那些该死的风城人居然不识抬举,居然将食物都给了折那家伙,等自己打败了折,绝对要让这些该死的风城人付出代价。
呼和的这些怒气,在祁部落显然算不的什么。
祁红着一张脸,明显就是给气的,好不容易找到可以救明铃的人和药草了,却不知道那个缺心眼的瞎子,居然采错了药草,愣是害得本来就昏迷不醒的明铃,在吐了一口血后,再次晕了出去。
族人们各个耷拉着脑袋,不敢去看祁,可目光中明显布满了对明铃的担忧,估计连采错药的人都不知道自己采错了吧。
“我要去采药,神女要是出了事,祝肯定会难过的。”
娜依抹了把泪水,若不是祝,自己现在还被呼和关着呢,还有上次,若非神女,自己不被狼兽撕咬吃掉,也会被吓死的,想起跟明铃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娜依咬了咬牙,立刻朝着部落外跑去,
头狼看了眼昏迷不醒明铃,朝着两头灰狼叫了一声,三头狼立刻跟着娜依冲了出去,守在外面的炎,朝着祁点了点头,一个婴孩和三头狼自然不能放心,直接带着一队雄性跟了上去。
“娜,娜依,你怎么在这儿?我这是细河吗?祝呢!”
一觉醒来,明铃的目光落在爬在自己身边挂着泪花熟睡的娜依身上,目光闪过四周时,不免有些失望。
娜依瞬间清醒过来,目光落在明铃身上时,直接抹了把眼泪,立刻引得一同守着明铃的雌性们围了上来,看到明铃清醒过来,立刻就有人跑了出去,分享这喜悦。
“神女,我可找到你了,对不起,都是娜依的错,要不是因为娜依,神女也不会掉下山崖,祝也不会伤心,大家都很担心神女的,可是我们找不到神女,巫宁说神女活着,祝想来找神女,可是呼和城攻打我们的风城了。”
看到明铃清醒过来的一瞬间,娜依所有的委屈与歉意齐齐泛上心头,泪水普通决堤般,不断的向外留着,将明铃离开后,所有的事情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
围在明铃周围的雌性们听着都觉得无比的心酸,瞬间变成了大型的啼哭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