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羊寻和羊易两座城池打过来了。”
守在城门口的呼和士兵率先发现了异常,立刻跑了进来,一脸心惊胆战的看着呼和,虽说好不容易得了风城,可自己的族人几乎都还在呼和城的,也不知道城主是怎么想的,居然要了风城。
这话,作为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士兵,自然是不敢说出口的,心里却格外的担忧,别说现在是两座小城一起攻打了,以现在风城守卫的自己的族人来说,根本就不够看的好不好。
“不过是两座小城罢了,我们有这么多的奴隶,怕什么?要知道风城的这些家伙居然能跟我们的族人抗衡,对付两座小城池罢了。”
呼和的脸上尽是讥讽,自己手中有足够的食物,等到奴隶们打的差不多的时候,直接送点食物给周围的城池,先把这两座小城池吃下去,等到邪神降灾过后,风城就会迅速强大起来,到时候收服周围的小城池,让他们的族人都成为自己的奴隶,在去攻打呼和也不迟,况且呼和现在的食物,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见呼和一脸的不屑,那士兵也不敢反驳,想来也是,风城最不缺的就是食物和奴隶,而且还是大城来着,至于那两个小城池,刚打完仗没多久的,那是大城的对手,这么一想,瞬间觉得安心了许多。
祝冷笑着坐在兽皮床上,羊寻城和羊易城都是风城刚收服的小城池,无论是赋还是北雅,肯定考虑到了这一点,无非是为自己跟甲争取时间罢了,况且风城现在的食物根本没有多少,就算风城的人被逼迫打仗,怕也是早已安排好的。
“甲,把你的刀给我,待会我们混进呼和士兵中,先跑出去再说。”
亏得自己的小雌性聪明,特意多为冰甲和娜依准备了两把巴掌大的小刀,手中有了武器,在趁乱从这里走出去,根本不在话下。
甲虽然有几分担心,可还是将身上的小刀递给了祝,心里越发的愧疚,还没反应过来,便见祝将自己拉到门后,二人目光顺着门缝朝外望去。
“大家别怕,羊易城和羊寻城都是我们的人,待会我先冲上去,将门打开,你们马上朝两边侧,呼和的本族人根本没有我们多,我放人进来后,你们朝城主府跑,让羊易城的人追过去,给祝和甲争取时间。”
阔怜狠狠的吸了口气,目光落在身后的士兵们身上,虽说不得已成了呼和的奴隶,但想让自己的族人替呼和卖命,那是不可能的。
士兵们点了点头,跟着阔怜的动作,将武器从身上摸了出来。
呼和站在城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等风城的士兵们跟小城拼的差不多了,自己的族人直接兼收奴隶便是,祝在厉害又如何?还不是为了一个小婴孩,将自己的族人给抛弃了。
“你们这些家伙,待会好好打仗,否则今天一口食物都不给你们吃。”
呼和的士兵一脸叫嚣的踹了脚阔怜,随即转身看着阔怜身后的士兵们。
阔怜嘴角勾起一抹讽刺,迅速上前一步将门打开,还未等那士兵反应过来,直接手起刀落,而后迅速解决掉门口的另一名呼和士兵,朝着外面跑去。
阔怜一跑,身后的士兵们立刻沸腾起来,直接调头朝着城主府的方向跑去。
“关门,快拦住他们。”
呼和彻底傻眼了,没想到排在最前面的雄性居然会是祝的人。
“跟紧我,快走。”
祝一脸踹在门上,迅速抓住右边呼和士兵的脖子一拉,还没等左边的人反应过来,直接一脚踹在那人身上,随手捡起右边人的刀,再次手起刀落后,将武器递给甲。
门外的混乱不断,守着祝和甲的呼和士兵们早已跑了出去,完全没有想到屋内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冲!”
折大喊一声,目光落在呼和自顾不暇的身影上时,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直接冲在了队伍的最前端,羊易城的士兵们立刻跟着冲了进去。
武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待到羊易城的士兵们冲进去的瞬间,立刻将羊寻城的士兵们拦在身后,未等武开口,便见祝和甲从右侧冲了出去,待甲先退出去后,祝立刻将门从外面关上,朝着武点了点头。
待祝一出门,阔怜立刻从一旁跑了出来,朝着祝点了点头。
“风城里面的呼和人,就交给羊易城去处理,我们去吓唬吓唬呼和的族人。”
祝一开口,大手一挥,立刻调头朝着呼和城的方向走去。
羊寻城的士兵们一愣,显然没反应过来,不是说好一起攻打风城,分食物的嘛!怎么去呼和城了,但也没有人开口去问,反正跟着城主办事就对了。
巫宁穿着大祭司的服装坐在祭台的最中央,目光扫过台下紧张的呼和人时,心里不禁叹了口气,狠狠的将赋问候了一遍,好歹自己也是堂堂的大巫,现在居然要在这里忽悠旁人。
“大巫师,怎么样了,呼和那家伙到底在哪儿?会不会回来?”
一名雄性族老终于忍不住了,上次呼和为了维护自己城主的颜面,居然要拿自己的族人血祭,被大巫点破后,还动手杀死自己的族人了呢,这次更是在邪神降灾的时候,抛弃了自己的族人躲了起来。
打心底里,呼和城的族人们是怕了呼和了,特别是眼看食物快没了,城主也没了影子。
巫宁猛然起身叹了口气,同情的看了眼那名族老,不就是鼓动呼和人抗拒呼和嘛!拉仇恨谁不会。
“你们的呼和城主现在正在风城中,风城城主的雌性是神明的女儿,呼和得罪了神女,神女现在很生气,降灾呼和城是肯定的,若是你们能够将呼和等人驱赶远离呼和城,拥护新的城主,定能躲过邪神降灾,若是你们中有人不是诚心的,那后果……”
后面的话,巫宁依旧没有说出口,反而打量的目光扫过呼和人,摇了摇头,再次坐回到祭台中央。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吓出了一声冷汗,对呼和的怨恨,更是加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