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板也不先告诉陈方军,而是鸡贼的先去做酒。
于远山和江世以及吧台这一圈人,李昱根本没有避讳他们,全都听到了。
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所以都没提醒陈方军。
白嫖一杯一万的酒,高兴都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去当个滥好人。
等会儿喝着价值上万的酒,现场吃瓜,岂不好玩儿?
不过,他们这下也明白了。
李昱可不是个怂蛋,他蔫儿坏的。
摆明了想整陈方军,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实力了。
反正,在他们看来,陈方军可不是好惹的。
搞出烂尾楼的人,却不用赔钱,也不用坐牢,有几个好惹?
江世能没忍住,偷摸地跟李昱搭上话。
“李总,你可得小心这个陈方军,老有背景了。”
“哦?什么背景?”
李昱心说,难怪他俩不敢打招呼,只能偷偷摸摸跟他说话。
原来是那个叫陈方军的人,来头不小。
“知道幸福小区吗?”
江世能的话,瞬间勾起了李昱不好的回忆。
“知道啊,我可知道了,本市最大的烂尾楼嘛。”
李昱没说,他买的房子就是这个小区的。
“不止,我听说,是全国最大的烂尾楼,在全国排前列的存在……”
由于是在讲别人坏话,江世能偷摸看了一眼陈方军。
那货现在可嗨了,正在向顾潇潇炫耀球技呢。
江世能继续道:“这个陈方军,就是幸福小区开发商的股东之一。现在房子烂尾了,交不了房,住户进不去,还要还房贷。但是开发商却没事,还十分逍遥快活,根本没人管。你说他这背景硬不硬?”
“硬!又高又硬!”
这一点,李昱还是佩服的。
尽管江世能没有细数他的背景有哪些,硬到什么程度。
从陈方军的嚣张的言行举止,以及逃脱法律制裁依然逍遥法外来看。
足以说明,他的关系背景又高又硬。
不高,就不够硬,根本保不了他。
“真他妈该死啊,房子烂尾了,老子还要还房贷。”
虽然李昱现在有钱了,房贷没任何压力。
但是仍然不爽,毕竟他收到房子烂尾消息的那天,正好和王婧颜离婚。
堪比他人生当中,最灰暗的一天。
当然,也是最幸运的一天。
【叮!】
【触发随机任务:富翁的正义感】
【盘活烂尾楼,将违约贪污之人绳之以法】
【完成任务,可获得巨额奖励】
……
李昱怎么也没想到,会在桌球室触发烂尾楼的任务。
居然要他盘活烂尾楼,这怕是不容易做到的。
他记得这种事有人也做过,花了两千多万还是多少,已经快要盘活烂尾楼的时候,因为集资问题被送进去了。
有前车之鉴,如此看来,此事并不是那么好做的。
但是,这事儿要是做好了,不光系统的奖励可观,现实的收入会更可观。
毕竟,房地产一直都是国内最挣钱的产业,更是许多地方的支柱产业。
“所以啊李总,您还是小心着点儿,别跟他来硬的。”
“那要来软的?”
“软的也不用,有于哥在,他也不敢造次。”
李昱便看向于远山,“于哥能治他?”
于远山笑了笑,道:“我哪敢治他呀,朋友而已,能说上话。李总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做中间人,让二位握手言和。”
如果不是系统发布了任务,李昱会怀疑是不是于远山和江世能做的局。
于远山其实是想要个人情而已,他是知道李昱的背景,其实比陈方军更牛。
要知道,李昱可是阳城知名企业家,是阳城政府重点扶持的对象,陈方军的关系再硬,也硬不过他。
因为两人现在没有可比性,陈方军属于人人喊打了,那些购房者如果知道他还能这么快活,肯定会打死他。
李昱有车企,在给阳城制造GDP,提供就业。
两人所做的贡献,都不是一个档次的。
双方要是真的交锋起来,不用想,阳城政府肯定站在李昱这边的。
陈方军已经没缴税的能力了。
在两人交谈的时候,桌球室老板已经端着一杯酒来到陈方军和顾潇潇面前。
“这酒我喝不惯,我去换一杯。”
顾潇潇赶紧找了个借口,来到吧台李昱的身边。
她嗲嗲道:“哎呀李总,你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呢?我一点儿也不想跟他玩儿,好没有意思啊。我好不容易找了个机会甩开他,要不我们赶紧走吧。”
顾潇潇在和陈方军打球的过程中,一直在注意着李昱的方向,在向李昱求助不得之后,才不情不愿地跟陈方军打了一会儿。
不过,在看向李昱的时候,是背着陈方军的。
等陈方军看过来,顾潇潇对他依然笑脸相迎,属于两边都不得罪,想要两头吃。
这很符合绿茶的操作,李昱一点不觉得奇怪。
而顾潇潇甩开陈方军过来,只是一种表忠心的手段而已。
“我酒还没喝完,等喝完再走。而且正好遇到了两个朋友,我跟他们聊聊,你继续去打球,玩高兴了再走。”
李昱的一句‘两个朋友’,让于远山和江世能喜出望外。
终于得到认可了吗?
顾潇潇噘着嘴,委屈巴巴道:“李总,你叫我跟他打球可以,但是您别抛下我啊。”
她这话,就比较有意思了。
甩锅给李昱,意思不是她想和陈方军接触,是听了李昱的指示。
将来要怪的话,也怪不到她头上。
不是她花心,不是她绿茶,不是她想养鱼。
是被逼的。
然而,还没等顾潇潇过去,陈方军已经气冲冲走过来。
桌球室老板拿酒给陈方军时,告诉他需要付款三十三万。
因为桌球室里的人,刚好有三十三个,老板制作了三十三杯一万一杯的酒。
陈方军当即怒了,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李昱敢这么干。
这不摆明了,故意整他?
陈方军来到李昱面前,道:“你那一杯酒,我帮你付,剩下的三十二杯,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去付。”
他虽然生气,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还是没有气急败坏。
因为,他觉得自个儿占理。
站在道德高地输出,没有任何压力,也会更加舒服。
“不对吧,是你说的,我可以请我朋友喝酒的。”
“他们是你的朋友吗?”
李昱站起来,面向桌球室里的其他人。
高声问道:“喝了酒的人,你们是我的朋友吗?”
“是的!”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更何况是一万块一杯的东西,交个朋友也不错。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回答。
吧台这一圈,几乎都认识陈方军,但其他人并不认识。
可即便是这样,也让陈方军很恼火了。
他盯着李昱,眼里冒出杀气:“你敢耍我,知不知道我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