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这么果断的吗？”
“牛逼，直接签字，都不带犹豫一下。”
“这是真牛逼，真大佬啊。”
“十个亿啊十个亿，一生一世花不完。”
“我服了，十个亿在他眼里跟纸似的。”
“可不就是纸吗？”
“对我来说是遥不可及的梦，对他来说可能只是零花钱。”
“我咋感觉，杨总不敢签了呢？”
“不用感觉，他怂了。”
“就是，要不也不会借一步说话。”
……
尽管网友属墙头草，谁强想着谁。
但是不得不说，有些事他们是真的看得明白。
并没有被杨正全刚才的话所忽悠。
什么挣钱不容易，什么为了李昱好。
都是杨正全临阵退缩的说辞罢了。
杨正全一时间有点蒙，他是真没想到，李昱签得那么果断，那么迅速。
连给他思考和犹豫的时间都不给，甚至都不打算商量。
“你不再考虑考虑，想清楚啦？”
杨正全带着关切的口吻，让人听着，还以为在为李昱好。
他能动的钱不少，但是他想动的，只有一个亿。
谁会傻到，拿十个亿去跟人打PK，那不缺心眼儿吗？
上赶着给平台送钱，疯了吗？
虽然他是十出九归，可十个亿出去再回来，只剩九个亿。
他洗一个亿，只赚两千万。
钱没洗成，还要搭一个亿进去。
他疯啦？
而李昱那边，如果没跟平台约好，起码要搭五个亿进去。
他疯啦？
李昱面带微笑，即使在镜头前，也不打算给杨正全面子。
“杨总，如果你不敢跟，只需要面对镜头道个歉，顺便承认你买水军造谣云云被包养一事，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什么造谣？我不知道，你诽谤，我告你诽谤！”
杨正全哪可能承认，这种事一旦承认，他的网红公司不用开了。
网友的抵制，会教他做人的。
近些年，好多网红因为出格的行为，被网友疯狂抵制，疯狂举报。
闹得人尽皆知，惊动官方。
官方顺应民意，一个通告就可以封杀劣迹公民。
注意，是劣迹公民。
包括但不限于网红，还有明星。
杨正全干网红行业的，他知道的不要太清楚。
“那你就签，二选一，其他的废话不要说了。”
说实话，李昱内心其实很失望。
他本以为遇到硬茬，结果是个怂包。
十个亿的打赏金，花不出去了怎么办？
就在这时，杨正全莫名其妙哈哈大笑起来。
弄得人一头雾水。
一直等他笑完，没有人说一句话。
就连杨正全自己的人，何倩倩他们都是懵逼脸和不解的眼神。
“你真以为我不敢签？”
不知道是不是紧张，心跳过快，杨正全红温了。
他指着李昱，嚣张道：“我就跟你干到底！”
说完之后，他把字签了。
算是替自己挽尊。
那么之前的所有尴尬，所有奇怪发言，在他签完字的那一刻，通通变成过眼云烟。
甚至，杨正全觉得他又站起来了。
“给你机会不中用，那我实在没有办法了。”
“是你自找的，到时候别哭着求我高抬贵手。”
“机会已经给你了，是你不知道珍惜。”
他所有的话，李昱没有开口回应一句。
但是冲顾潇潇招了招手，“潇潇，给我打赏一百发至尊礼炮。顺便问下直播间网友，能不能让抖音官方把礼物金额调高，比如至尊礼炮一发六百六十六万，不然刷十个亿很累的。”
顾潇潇很听话，二话不说当场开刷。
直播间放起了绚烂礼花，网友们当场疯掉。
“对方不想跟你说话，并扔过来一百发至尊礼炮。”
“操他妈的，太帅啦！”
“李总，你真他妈的帅！”
“现场开刷，不跟你废话，太霸气了。”
“这才是霸总该有的样子。”
“抖音官方听到没有，我爸跟你说话呢！”
“这热闹有的看了。”
……
杨正全脸色究极难看。
他手底下那些网红，好几个百万粉丝的，都不敢这样给他脸色。
李昱却完全没把他当作一回事。
而且，签完字以后，李昱有点迫不及待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也在洗钱？
并且金额比他还要大，他才一个亿，李昱是十个亿。
想到这儿，杨正全暗松一口气。
他想着很可能遇到同行了，等会儿在镜头之外，探探李昱口风。
如果是一路人，那就好办了。
“倩倩，一百发至尊礼炮，呼应上！”
杨正全也豪迈一挥手，指挥何倩倩刷礼物。
李昱道：“协议签了，希望杨总遵守承诺，刷够十个亿。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李总，现在借一步说话，可以了吧？”
杨正全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准备先走一步。
刚才被李昱闪了，他要闪回来。
没想到李昱比他还要快，已经先一步走出包间。
但事实上，李昱出包间，是想直接离开。
杨正全追上来，准备去拉李昱。
斜刺里冲出来一个人，一脚把杨正全踹翻在地。
“哎哟，干什么啊？”
张宝强警惕地挡在李昱面前，愤怒地瞪着地上的杨正全。
这家伙，差点儿让他失职。
李昱在张宝强身后，走出来半个身子，看着地上哀嚎的杨正全，也没有尊老爱幼的意思。
“杨总，协议签了，我们就要旅行协议，有什么事以后有缘再说吧。”
李昱这句话，大有深意。
因为就在刚刚，杨正全拉住李昱的一瞬间，系统提示主线任务【云的直播】更新了支线任务。
【杨正全存在洗钱违法犯罪行为，请执行富翁的正义，找到证据将之绳之以法，完成任务将获得巨额奖励】
李昱就说嘛，这个杨正全怎么那么积极地要跟他PK，原来是在从事洗钱活动。
这被李昱遇到了，说什么也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杨正全从地上爬起来，先是赞美了张宝强忠心护主的行为，并没有追究。
然后才对李昱道：“我觉得我们今天就很有缘分，择日不日撞日，就今天说事吧。”
“什么事？”
“我们是同行，你说什么事？”
杨正全紧盯着李昱脸上的表情变化。
不出意外，让他看到了李昱脸上的一丝慌乱之色。
“果然，我猜对了，这家伙也他妈洗钱的，难怪那么嚣张。”
杨正全自以为看透一切，一副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的样子。
李昱罕见的，犹豫了很久，似乎在思考、理解杨正全的话。
大概半分钟后，他点头道：“可以，去哪里谈？”
“走，边吃边聊。”
到了外面，杨正全叫了一帮人来，请李昱上他的车。
上车后，就让李昱把手机交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