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鸿落买了糖葫芦回来,凌汐一口吃掉了一个。
“太甜了。”凌汐吃了第二个,细细嚼了嚼,“有些腻了。”
“你说什么?”萧鸿落反应了好大半天,才反应过来了。
“我说,糖葫芦太甜了,有些腻……”凌汐眼睛里散发出来了星星的光芒。
萧鸿落脸上一下子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像是孩子得到糖果一样的开心快乐。
“你……尝出来味道了。”萧鸿落激动地扶住了凌汐的双肩,拥了上去。
凌汐浅笑着点了点头。她也不是一直都食不知味的,只是发生了那些事情之后,痛不欲生,才突然失了味觉。如今失而复得,凌汐的反应倒没有萧鸿落那么强烈了。
“萧鸿落,有句话,我想要跟你说……”凌汐眉目间俱是笑意,她看着萧鸿落,似乎准备好了,要说出那句话。
“你们俩老夫老妻了,还搁这儿表白呢?”一个声音砸过来,凌汐和萧鸿落才终于自觉地分开了来。
……
“哦,原来闹了半天,之前你都不喜欢他呀?”江远策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的大秘密一样。
“怪不得,言师叔说了,她们几个之中,最难搞定的一定是凌姑娘!”
凌汐和萧鸿落同时,几乎是用同样意味的眼神望了眼江远策。
“你这样会让萧公子怀疑他的个人魅力的,居然用了那么长时间,才让你喜欢上他。”江远策
“我不够努力,不过以后一定努力补够。”说实话,萧鸿落的确快要怀疑自己了,当然他可没有觉得,凌汐就应该喜欢上自己……
“我听说,莫雪儿离开了长白,还跟方公子一起走的?”凌汐似是不经意地问道。
“莫雪儿……她为什么……”虽然凌汐也明白,人和人之间有过节,并不一定会有个原因的,但是偶尔自己就是会多想一些。
“对于她来说,你是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江远策瞟到了萧鸿落威胁的目光,“我是说对于她来说……”
“什么都不用参加,什么都不用干就直接变成了庆岩真人的首席弟子,然后每次有什么比试,你也从来都没有参与过。你救了鸳紫,她想要拜你为师,你却不肯收她做徒弟……”
“而她呢,自认为是一个天赋极佳、后天也极为努力的人,可是却比不上一个空降的你。甚至因为她是莫练前辈的女儿,再加上鱼姑娘是她的姐姐,她又急于摆脱这些身份,顶着这些压力,她就自然看你不顺眼了。”
“你怎么会了解的这么清楚?”萧鸿落不由得多看了江远策几分。
“那……她不是女人吗?”只要是女人以及跟女人有关的,他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不过这还是有一个女人,我是没弄明白……”
凌汐抬眸,挑了挑眉头。“我先去……你们两个聊。”
江远策看着凌汐的背影,不禁感慨道:“我只是觉得,她在你身边,真的是平易近人好多呀!”
萧鸿落看了江远策一眼,好像没有话要说,便自顾自地离开了。
今年的第一场雪,晶莹的雪花飘飘然坠落下来。不一会儿便为大地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纱衣。“都说初雪的那一天,会得到幸福的……”
凌汐伸出手,柔软的绣花浅黄色纱袖从手腕轻轻滑落,露出白玉般的手臂,雪花瓣儿慢悠悠地落在了掌心。
“雪中红梅,赠佳人。”萧鸿落将背后藏着的红梅递给了凌汐,难得显露出懵懂内敛的情态。
“辣手折花,非君子。”凌汐挑了挑眉,托腮笑道。
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正值瑞雪纷飞,众芳摇落,而红梅却傲霜斗雪,这样的品格,令人怎能不心生喜爱?
凌汐接过了红梅枝,食指与中指便夹住了红梅枝,给萧鸿落表演了一段简短的舞蹈,尤似一只黄色的蝴蝶在雪地绕着红梅翻飞。黄裙、黑发、白雪、红梅,萧鸿落正巧取出笛子,与她这红梅舞配上了曲子……俏若三春桃,素若九秋菊,口中含冬红梅,唯独不见秋之萧瑟。
“这支舞比上次的,不知道好看多少倍!”主要还是单独跳给他的舞,最好看了。
“还记着上次的仇呢!”凌汐撇撇嘴,这人也忒小气了,果然是算不得君子的。
晚间,两人洗浴之后,萧鸿落如同往常一样,规规矩矩地躺在了床上。
“你知道今天缺了什么吗?”凌汐转了个圈儿,趴在萧鸿落的胸前。
“什么也没缺……”萧鸿落一本正经地看着凌汐,然后一字一字地吐出来,眼底划过的笑意,一瞬即逝。
秋天……是个成熟的季节……
“我想……轻薄你。”凌汐正好匍匐在了萧鸿落的下巴处,语气那叫一个勾人啊。
“什么?”萧鸿落心弦一颤,嘴角勾起一抹完美的笑容。
“我想要……轻薄你。”
“你生得这么好看,不给人轻薄,岂不是太折辱你了?”凌汐眨了下左眼,媚眼如丝,她的声音有些挑逗之意。就这样,她静静地看着萧鸿落,好像从前也没怎么认真地看过这张脸,否则,她是得有多么清心寡欲,才能无动于衷啊?
“我以为你喜欢被动的?原来看你投怀送抱,更是有趣啊!”萧鸿落挑起了凌汐的下巴,似乎是在闻了闻,确认她没有喝酒。
“我现在给反悔了!”凌汐瞪了萧鸿落一眼,转过身去,背对着萧鸿落,可是他怎么会轻易地饶了她呢?
萧鸿落一把拉过凌汐,覆身吻了下去,吻得越来越激烈,由不得凌汐的推脱……
那只本该于严冬之中凋零的红梅,如今出人意料地生长得越来越好,大概是春天也要来了……
第二天一早。
“禽兽。”凌汐感觉身上有些酸痛,睁开了眼睛,看见萧鸿落,嘴里面喃喃地吐出来这两个字。
“那两次,都是你强迫我的。”萧鸿落突然地睁开了眼睛,缓缓开口道,“所以,算起来,你还差了我一次。”
“强迫?”说的我好像是强盗一样。凌汐满脸写着“怎么会有这样厚颜无耻的人?”而且,她也没有对他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啊!怎么能够相提并论呢?
“强迫未遂,虽然我是自愿的。”萧鸿落这才坏笑了一下。
“我看你不是自愿,是有色心没色胆儿吧。”凌汐嗤笑了一声,“而且,我从你的眼中看出来了,你好像很期待我……成功遂愿啊!”
“好啊,今天我就再让你看看,我有没有色胆。”萧鸿落挑眉,说着又覆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