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苏,我们成亲吧。”苟千彻含情脉脉地看着紫苏。
“为什么?”紫苏收回了手,有些莫名的感觉在心中升起。
“我想要把你娶回家。”苟千彻的手有些无所适从了,最近这段时间,他的确对紫苏关心的很少,所以更想要尽早将她娶回家,“难道你不想嫁给我吗?”
“婉儿姑娘呢?”紫苏不答反问,神情却格外地平静,“她的病情都那样了,你能放得下心吗?你若是心里面一直担心她,那我为什么要嫁给你呢?”
“紫苏,我知道,这段时间,因为婉儿,我委屈你了。但你放心……”苟千彻的语气有些急切了。
“你根本就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紫苏笑了笑,“你还是先想清楚再说吧。我先回继安堂了。”
“其实,我们两个之间的问题,也根本就不只有婉儿姑娘而已。”紫苏回过头来,补充了一句,脸上依然没有多余的表情。
……
“这是怎么了?”凌汐听到了动静,出来一看,萧鸿落身旁跟着元章和乘风,她倒是没有察觉出来什么异样。
“……”还没等凌汐反应过来,萧鸿落整个人倒在了凌汐的身上,差点儿没有把凌汐压倒在地。
“公子和欧阳先生饮酒,不小心喝多了……”元章连忙解释道,看这架势,他们两个还是先撤比较好。
“那是不小心吗?那明明就是故意的……”乘风心中默默地念叨着,可是面上却不露声色。
凌汐扶着萧鸿落,轻声对元章和乘风说道,“你们两个先下去吧。”
凌汐搀着他,颤颤巍巍地走了进去。
“以前都没见你真正地喝醉过,没想到还是挺乖的嘛!”凌汐将萧鸿落扶到了床上,他都能自己脱了鞋子和衣服,乖乖地躺着。
“听话,侧躺着,你这样啊,明天肯定不舒服。”凌汐拍了拍萧鸿落的胳膊,萧鸿落像是收到了指示,就立马执行了。
不过很快,凌汐就后悔了。什么叫“默驴踢死人”,这就明摆着了。
凌汐半夜睁开眼睛,胳膊往身边一抬,却发现空无一人了,赶紧侧过来身来,眉头一拧,原来萧鸿落蹲在床头……
第二日清早。萧鸿落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了凌汐,一脸笑容地对着他,可他心中却有些发怵。
“醒了?”凌汐端着一碗红茶到了他的面前,“米醋红糖姜茶,解酒的。”
“……”不知为何萧鸿落都有些不敢接了,握了握拳头之后,才慢慢地接了过去。
“想知道,你昨天晚上干什么了吗?”
萧鸿落正在喝着解酒茶,突然听到凌汐冷不丁地来这么一句,呛了一口。
“慢慢喝,不用着急。”凌汐神情温和,与平常之时,脸上更多了些笑容。
“……”萧鸿落胆怯地抬了头,看看凌汐,“你这头发,好像短了一截儿吧?”
“你还记得呢。”凌汐表示还有些欣慰,不至于酒醒之后,死不认账。
“怎么回事儿啊?”萧鸿落砸了咂舌,眼神有些无辜地看了凌汐一眼。
“我也想问你啊!”凌汐倒是没有凶巴巴地对着他,只是这样莫名地温柔,更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让萧鸿落不得不心中发怵。
凌汐将衣服轻轻扒开,露出来光洁的肩膀,其它的红痕,刚刚她已经差不多处理了。就剩下了一排整齐的牙印,虽然敷过药了,但是很是能清晰地看出来,咬的人有多用力。
“这谁干的?”萧鸿落脸上明眼可见的心虚感,手有些颤抖,想要触碰,却被凌汐给拍了回来。
“你希望是谁干的?”凌汐温柔地笑了笑,眼神中却看不出半点儿柔情了,反而见到了几分戾气。
“要不我让你也咬一口,消消气?”萧鸿落想了想,虽然找不到清楚的记忆了,但是也能知道是他昨晚不省人事,发了酒疯了。
“我的头发也给你,随便剪……”
“怎么,想出家了?”凌汐一脸嫌弃地侧过头去,“还有啊!你的肉,又不好吃……”
凌汐半夜醒来,看到萧鸿落蹲在床头,突然一声闷雷,她原本以为萧鸿落是怕打雷,想要过去安慰他,结果这一动,才发现了,自己头上多了无数个小辫子……
敢情平日里,我不让你碰我头发,喝醉了,就敢为所欲为了吧?凌汐一股怒火还没来得及宣泄,却见萧鸿落覆身压了过来。凌汐的头发被绑在了床梁,她一时间没有解开。
萧鸿落一下子就抓住了凌汐的手,不留给凌汐一点儿反应的时间,激烈的吻便悉数落在了凌汐的脖子上、脸上、唇上,褪去的月白素杉仿佛是他最后的壳子,露出里面鲜嫩的泛着潮红的表情……
凌汐有些喘不过气,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但是她现在心情很不好,萧鸿落还敢得寸进尺,那就别怪她翻脸不认人了。她一下子打晕了萧鸿落,这样才能乖乖老实地睡觉……
“你知不知道,这叫谋杀。”凌汐将衣服整理好了,不自觉地鼓起了双颊,揭露了他的种种恶行……
“我错了……”萧鸿落姿势标准地跪在了床上,活脱脱一副楚楚惹人怜爱的小猫咪的模样。
“夫人……”乘风进来,一不小心就看到了这一幕,饭菜摆放好之后,乘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公子酒醒了吧?”元章有些好奇地问乘风。
“醒了,在挨训呢。”乘风忍了一路的笑。
“以后,再喝成这样,我就不让你进门了。”凌汐义正词严地训着萧鸿落。
“好的,我保证……不会再犯了。”萧鸿落举起了右手,庄严地发了誓。
“刚刚的姜茶里,我放了点儿东西。”凌汐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容,不过该有的惩罚还是不能少的。
萧鸿落听了,瞪大了眼睛,赶紧放下了手中的碗,还好没有喝完。
“喝完呀,解酒。”凌汐见他放下了碗,眸光寒冽,像是刀子一样锋利。她定定地站在萧鸿落的面前,看到他喝完了,才转过身去。
“你要出去啊?”此刻的萧鸿落像一只小猫咪,乖乖地喝完了解酒茶。看着一桌子的饭菜,凌汐都没有怎么动,便打算出门了。
“对啊,你要一起吗?”凌汐歪着头,对萧鸿落笑了笑。
“不用了。”萧鸿落乖巧地笑了笑,继续埋头吃菜。
东宫。
“参见太子殿下。”凌汐这几天都有来给韩著看诊,关注他的病情的变化。
“起来吧。”韩著的声音很是温和。
“看来这世上还有病症能难得倒你。”韩著见凌汐蹙了蹙眉头,这几日倒是第一次见她愁眉紧锁的样子。
“看来太子殿下的心态保持得不错。”凌汐松展了眉头,语气轻缓。
“生死有命,我的身体状况,我也是明白的,你也不必太苛责自己。”韩著看了眼凌汐,她还是跟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如同白玉一般纯洁无暇。
如今继安堂的事情,凌汐也没有怎么管了。回到润墨轩之后,凌汐找出了当初留下来的那两页古籍,仔细斟酌了一番。
“你不问我,为什么跑去跟欧阳玦喝酒?”萧鸿落见凌汐始终没有开口,便主动问了。
“怎么,你很希望我关心这件事儿啊?”凌汐停下了手头上的事,瞥了萧鸿落一眼,语气平淡,“你们男人之间的事情,我哪儿管的了那么多啊?”
“没事啊,我只是怕你担心。”萧鸿落一脸口是心非的模样,明明就是想要引起凌汐的关心嘛!
凌汐摊摊手,表示他真的想多了。“提醒你一句,师兄,千杯不醉。至今我还没有碰到过,酒量比他还好的人。”
“是吗?”萧鸿落有些难为情地笑了笑。这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太子,是一个怎样的人啊?你是跟他一起长大的……”默了一会儿,凌汐一脸认真地问萧鸿落。
“你是给他治病,又不是治心病……”萧鸿落显然是没有一点儿想回答凌汐的样子,“这么关心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有没有听说过,百病由心始啊?”凌汐架起了胳膊,端详着萧鸿落,嘴角似笑非笑。
“若不是身体原因,他会是一位优秀的储君,仁政爱民,泽被天下……”萧鸿落见凌汐说话时候的神情,倒也不像是很关心太子才问他的,于是便“勉为其难”地回答了两句,光从他的语气,就能够听出来他的勉强了。
可以说,对于如今的大楚,需要的正是一位以仁德服众的太子,但是再多,终归有一个前提是,他有一个康健的身体。
“其实他的病情,这么多年反反复复,宫中的太医都在竭尽全力,但谁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萧鸿落明白太子的性命于大楚的意义,所以他心中自是无比希望能够有医治好他的方子。
“我今天,就是想跟你说这件事。”凌汐想了很久,也许告诉萧鸿落,也只能徒增他的烦恼,但是她实在担心这事儿可大可小,不是她一个小女子能够左右的。
“……”
“其实还有一种方法,以血还血,以命换命……若是能够找到和太子一母双生的兄弟,便能救他。”凌汐不知觉地埋下了脑袋,“这件事情,我没有禀告给他。”
“你不相信他?”萧鸿落才明白凌汐问他,太子是一个怎样的人的原因。
“这样的法子,自古以来,就被视为邪术,虽然不是什么不可施行的禁术,但是对于从医的人来说,这就算不得什么救人的方法。至少从前,我是这么认为的。”凌汐不好回答,毕竟她对这位太子殿下的印象太少了,“但是从温师姐那里,我好像有改变了当初的想法,还有丁依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