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正话还是反话?”
“咳咳……”那人聪明地避开了这个话题,“所以你找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曲入冥皱了皱眉头:“如果任何人来找你办这桩事,拒绝掉。”
“你很在意你的徒弟?”
“嗯。”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终是点了点头,“也好,我便答应你。只是在葬魂楼中,金牌杀手除我之外另有两人,你也找他们了吗?”
曲入冥沉默了一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说道:“但愿……我的猜想是正确的。”
……
解决了西南旱灾,百里凤妆有些兴奋地睡不着,索性翻身起来,敲了敲隔壁的门:“臭小鬼,睡了没?”
莫成宵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没呢,上头赏月。”
百里凤妆嘴角抽了抽,从窗口翻了上去,便看见了躺在屋脊上发呆的某人。
“今夜没有月亮,你赏的是哪门子的月?”百里凤妆在他身边坐下,无奈地说道。
莫成宵指了指脑袋:“月亮藏在这里。”
“没事装什么文艺青年,二不二?”百里凤妆翻了个白眼。
“文艺青年?二?什么意思?”莫成宵睁开眼睛问道。
百里凤妆想了想,说道:“就是说你很有气质,长得玉树临风,夸你呢。”
莫成宵点头:“嗯……那我是挺二的。”紧接着,他又道:“不过没有你二。”
“……”百里凤妆翻了个白眼,就知道这小子奸险无比。
“你找我干嘛?”莫成宵又问。
“哦,没什么事,睡不着罢了。”百里凤妆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哎你说咱们回去的路上,还会不会有什么毛贼?”
莫成宵看了她一眼:“你觉得那是毛贼?”
“城里的毛贼,简称杀手。”百里凤妆不在意地说道,“都一样,没差了。”
“……”莫成宵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形容杀手,觉得面前这人正在不停地刷着他的下限。
“大概是不会了吧。”他如此说道。
百里凤妆笑了笑:“是觉得我比较难杀吗?”
“不,是觉得杀你没意义,还不如杀我。”莫成宵指了指自己。
两个自恋的人一个比一个自恋,到最后彼此都陷入了无语的境界,然后相视一眼,大笑起来。
深沉的夜里,夜风将彼此的笑声送得很远很远。
次日启程,为了避免夜长梦多,百里凤妆和莫成宵两个人半途溜走,快马加鞭,五日后便赶回了长乐国都。
颜凉正在藏阳宫中作画,盼桃自那日之后便一直被他拿来跟前当挡箭牌,今天他兴致上来了,便随手给盼桃画了张画像。
快要完成之时,侍女又来通报:“凉王,有人求见。”
“又是谁?”颜凉皱眉,落下最后一笔,“盼桃,你去看看。”
“是。”盼桃忙起身,跟着侍女走了出去。不多时,盼桃又回来了,笑着说道,“姑爷,快看是谁来了。”
颜凉抬头,便见门外走进来一人,光华夺目地他快要不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