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句话,就连百里风都气得手抖,一巴掌扇了过去:“百里寻湘,你真是丢尽了我百里家的脸面!说,你和三皇子是什么时候好上的!”
和……三皇子?
百里云愣住:“大哥,你在说什么……”
“这个丫头,趁着她姐姐和三皇子婚约解除,竟然勾搭上了三皇子,爬上了人家的床!这等伤风败俗之事,百里家怎能容忍!”安思巧怒道。
百里寻湘愣在原地,想不到这件事会被捅出来。“大娘,您说什么呀,湘儿,湘儿听不懂……”她还想要狡辩。
百里楠之笑了笑:“二妹,这些日子我常常想去找你下棋,谁知五趟却有三趟找不到人。今日一早,我瞧见你从后门出去,上了一辆马车。巧的是,马车上竟然有静王标志。”
百里寻湘抬头看向他:“哥哥,凭你一人之词,你若想往寻湘身上泼脏水,寻湘百口难辞。寻湘知道你一直对我有成见,寻湘没话好说。”
“是啊老爷。”柳觅烟抓着百里风的衣摆,“这都是大公子的一面之词,您不能轻信啊。”
安思巧挑眉:“哦?那妹妹的意思是,楠之在诬陷寻湘?”
“妾身,妾身不是这个意思……”
百里楠之淡淡道:“倒是另有一人,可以为证。未央民俗节那日,儿子虽然不在,但是四叔在。四叔说,那日落水之人,便是三殿下和二妹。”
这话便立刻将全场的焦点引到了默默坐在一边的白衣男子身上。
男子原本微垂着眼眸,听得此言,抬起头来,迎向众人的目光,淡淡道:“不错。”
“那日落水,四爷您在舱内,怎么会看到落水之人?”柳觅烟有些失控地问道。
百里珏随手从袖中取出一物,放在身边的桌案上:“这是那日,我从水中拾起的。”
那是一串流苏,正是百里寻湘随身玉佩上的。
百里寻湘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腰间的玉佩,那里有一根新换上的流苏。
她苦笑:“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针对我?”
百里楠之冷冷转过头去,不想看她这副嘴脸。百里珏则是握紧了袖中的一张信纸,心里一片寒意。
……
是夜,长乐都城一处石室之中,烛火半掩,两人对坐。
“是什么消息这么着急找我过来?”一人沉声道,“我正在执行任务。”
另一人的食指叩着桌面,寂静之中只传来笃笃的声音。
良久之后,他方才说道:“韩门瞒着我接了一个任务,失败了。”听声音,竟然是曲入冥。
“那又如何?”前一人笑了笑,笑声中似乎有讥讽,“韩门近些年来越发不经事,门主韩东和长老韩元沆瀣一气,毁我葬魂楼声誉,一次任务失败又算得了什么?”
曲入冥摇头:“这一次,他们接的任务,是要杀了我徒儿。”
“你徒弟?”那人皱眉,“那个百里凤妆?”
“你这是什么表情?”曲入冥很不满意。
那人道:“听闻她……是个奇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