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酒师戳了应月好几下,见女人没有动作,确保她真的醉的不省人事,对着暗处打了几个暗号。
他看着应月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怜悯,但更多的是喜悦,他将得到很多钱的喜悦。
调酒师急急忙忙将应月摊在桌子上的钞票收在兜里,啐了一口:“切,穷包子,才一百的小费,打发叫花子呢,活该你倒霉。”
一个男人扭着肥胖的身躯从暗处走出来。
那油腻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应月,一只湿华的胖手从女人的脸摸到大腿根。
看得调酒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男人是个富二代,经常到酒吧猎美,他出手阔绰,调酒师跟他合作很多回了。
他来灌醉猎物,富二代来收人。
富二代那被肥肉挤的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看向调酒师:“做的不错。”
调酒师点头哈腰:“应该的应该的。”
他伸出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摩挲着,示意男人:“你看,这…”
富二代哈哈大笑两声:“少不了你的。”
他从钱包里掏出很厚一沓红钞。
富二代抱起女人,凑近女人闻了一下味道,露出沉醉的表情来:“真香啊。”
调酒师不着痕迹地搓搓胳膊,给他带路:“你看,还是老规矩不?”
富二代听见这话,表现得有些迫不及待,夸奖调酒师:“还是你小子懂我,带路。”
醉得没有一丝知觉的应月绝对不会想到一会她会经历什么。
公司。
佟染从一堆数据里抬起头来,揉了揉肩膀。
趴案工作时间太久,肩膀有些酸痛难耐。
佟染又揉揉眼睛,看了眼墙上的时钟,终于到下班时间了。
佟染连忙收拾东西,背着包走出了公司大楼,想着一会晚饭做点什么吃。
可还未走出去两步,她就被一个老妇拦了下来。
“佟染!”
正从包里翻找手机的佟染抬起头来,一看,又是方翠翠。
方翠翠正站在路中央,挡着佟染的去路。
她见佟染停下脚步,放软了态度,语气也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嚣张,“佟染啊,我最近手头真的有点近,好歹我也养了你这么几年,你看,你不给点吗?”
见佟染无动于衷,她又打起了感情牌:“佟染,你也知道我和你爸年纪都大了,干不了活,没有经济来源。”
她看着佟染的脸色,接着道:“要不是实在没钱了,我也不会打扰你,可是,这实在没办法了啊。”
说着便坐在地上,扯这个嗓子干嚎起来。
佟染看着这颇戏剧性的一幕,自嘲不已,问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谁知这就话就像捅了马蜂窝一样,方翠翠开始撒泼打滚。
她耍起无赖:“什么叫我怎么找到这来的?怎么,佟染,你如今是发达了,能来这么大的公司上班,一月工资得不少钱吧。”
“那也是我的钱,是我辛辛苦苦赚的,凭什么给了一个无底洞。”
佟染皱起眉头,早对这样的情形非常熟悉了。
方翠翠尖叫起来:“佟染,你能耐了是不是!你怎么这么能耐啊!你是要看着我和你爸饿死吗!你个狠毒的女人!”
此刻的方翠翠看上去就像地狱的恶鬼,佟染虽没见过,但学艺术的都看过一些画册。
佟染觉得面前的人丑恶的嘴脸就如那饿死鬼一样,贪婪无厌。
佟染退后一步,以防方翠翠扑上来,面无表情道:“你不觉得你说的这话很好笑吗,到底谁更狠毒,有病有医保,我仁至义尽,你们好自为之。”
方翠翠不依不饶,想去拉佟染的裤脚却发现手够不到,有点尴尬。
但不影响她的表演:“那点钱够什么用的,要给你就多给点,别跟打发叫花子一样!”
佟染摇摇头,这人真是无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