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同一时间顾言也丝毫没有手下留情将赤霄剑狠狠的一插到底。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幻境骤然直接破开了,巨大的冲击力,让镇外的覃珏都差点震飞出去。
他又惊又惧之下来不及查看周围伤亡如何,连忙朝着阵中间的几个人看过去,直接顾言的赤霄剑插在萨巴纳的心口上,而萨巴纳刺客已经一动不动。
成功了!
覃珏顿时松了一口气,好在这一次的冒险没有失败。
顾衍却不敢松懈,他紧紧盯着躺在地上的萨巴纳,不确定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已经死了。
他蹲下身体,小心翼翼的去检查了一下萨巴纳的脉搏,感觉到沙巴纳的心脏已经完全没有了调整,他才如释重负,看一下覃珏轻轻的点了一下头,示意人已经没了。
顾衍这才拔出自己的赤霄剑,踏着夕阳西下的彩云日暮,走向前去这个时代的恩怨情仇,终于在这一刻落下帷幕。
覃珏站在那里,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我们去喝酒吧,我请你想喝多少都行。”
可能是因为气氛烘托到了极致,经历过生死之后的兄弟,两个在这一刻也冰释前嫌,成了真正的只交好友。
顾衍的心情也不错,他轻笑着说道:“我等着喝你的喜酒呢。”
覃珏哈哈,笑了两声,一把揽过顾言的肩膀,“以后我们喝酒的机会多的是呢,喜酒总会让你喝上的!”
两人正说说笑笑的说着话,忽然。身后传来一阵沙哑刻薄的笑声,那笑声就好像从第一传上来的一般,瞬间让两人顿在原地。
强烈的不祥的预感笼罩在人的头顶上空,他们不约而同都想到萨巴纳没死,在这种情况下他竟然还活着!
而后强大的杀气从他们身后席卷而来,两人迅速翻过了过来回过神,便要抵挡人的杀招,但他们心中都知道,在这么强大的威慑力下,他们两个人在受伤的情况下根本就不是对手!
正当他们抱着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态度和下巴那决一死战的时候一道人影忽然加入了他们的战圈,而这个人的实力瞬间将他们这边的消失拉高了不少。
那个人的加入,顺便将他们二人推出了战场,独自一人将萨巴纳引到了一旁缠斗了起来。
顾衍和覃珏两个人定睛一看,后来加入的那个人不是很白,还能是谁,这小子竟然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俗话说来得晚,不如来得巧,也幸好韩柏赶了过来,不然他们两个恐怕真的要葬身于此了。
斯巴达已经是受伤之躯,他现在不过是强弩之末强拼着一口恶气不要命的将自己浑身的灵力全部都要不出来,这无疑和自杀差不多了。
韩柏的能力虽然和萨瓦纳比起来差很多,但尚在他的动作要比萨巴纳灵敏很多,而且萨巴纳的招式之间也有着越来越多的破绽,给了韩柏不少机会。
渐渐的萨瓦纳开始落了下风,就算是在狂暴的野兽,也有精疲力尽的一刻,他为仇恨纠结了一辈子,终于要在这里做一个了断了。
萨巴纳其实心里都明白,可他心中并没有认输二字哪怕战到最后惨死,他也要拼到最后一刻。
韩柏抓住萨巴纳的一个破绽,猛的将他。他飞了出去,萨巴纳的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弧线,狠狠的撞在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而后又摔在地上。
鲜血很快染红了,他周围的地面它已经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了。
韩柏来到人身旁,迅速念了一个口诀打入了沙巴纳的体内,后者浑身一震,当下便又呕出一滩鲜血。
韩柏已经将他的零脉全部打散,就算他还留着一口气在,他也如同一个废人一样。
刚才的那一站好似也用尽了很白的所有力气,他的身体摇摇欲坠,在摔下去之前,身后多了一双手将他扶了起来。
顾衍紧皱着眉头看着他,眼中说不出的担忧。
而覃珏看到韩柏那一头乌黑的头发瞬间变白的时候,顿时睁大了一双眼睛,同时也心痛到无以复加。
这样小小的一个少年,为了大义牺牲自己,是要有多少的魄力。
而躺在地上的萨巴纳看到韩败,满头银发的样子,绝望中低低的笑了起来,“值得吗?为了他们值得吗?”
“你和我又有什么区别?就算你杀了我,你就会像我一样,没日没夜的背负着痛苦度过……哈哈哈……”
韩柏却丝毫不在意自己现在的模样,在做出这个选择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这个结果。
“萨巴纳,属于你的时代早就过去了,你原本可以有另一个选择,今日的结果是你自找的。”
萨巴纳吃力的翻了个身,他的眼神悠长的望向天边血红的残阳,他突然想到那个人,一直希望自己死,现在除了他的愿望……
他是不是会很高兴呢。
在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解脱了,死后这些繁杂的情感并不在围绕着他,如果自己还能够有来生,他要做一个干干净净的人,能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安生他就满足了……
只可惜这个道理他明白的太晚了……
萨拉纳在想开了这一切之后,眼前的美好景色中,忽然走出一个人影,那个人影像极了莫迩,带人走进他几乎都看到了人的脸。
萨巴纳悲催的想着,自己已经出现了幻觉了吗,不过临死前能看到莫迩,他也能够死而瞑目了。
想到这里他终于缓慢的闭上了眼睛。
他永远也看不到,在他死后,他所以为的那个幻象其实都是真的。
莫迩出现在了他们眼前,他的出现让三人都为之同情了一下。
不管莫迩和萨巴纳之间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关系,两人纠纠缠缠到现在,却落得个这样的下场,让人忍不住唏嘘和感叹。
“我是来带走他的尸体的。”莫迩很是平静的说道。
萨巴纳已经死了,他们之间的仇恨也轮不上,要将人的尸体大卸八块那般,莫迩要带走他的尸体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