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静的深山老林里,这突兀响起的声音,吓得两人顿时汗毛竖起。
“谁?谁?”鸭公嗓和漏风嘴赶紧抬头看去。
可他们什么都没看到。
此时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山壁上怪石的暗影看着就像是一只只怪兽的轮廓,看的两人不由的都孩怕起来。
“兄,兄弟,刚刚你听到声音了吗?”鸭公嗓颤抖的问漏风嘴。
漏风嘴也是吓得不轻,磕磕巴巴的说:“听到了听到了,我也听到了。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鸭公嗓努力睁大眼睛看着山壁,不由咽了下口水。
“那你看到人了没有?”
漏风嘴也是大气都不敢出:“我这啥也没看到哇。该不会是撞诡了吧?”
一说到诡,两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漏风嘴哆哆嗦嗦的说:“这声音,听着跟之前死在这的那男的有点像啊。”
“嘘!”鸭公嗓赶紧呵斥道:“别说死字,不吉利。”
接着他赶紧双手合十,胡乱的朝着各个方向拜拜,口中念念有词:“有怪莫怪,冤有头债有主。兄嘚,可不是我们害的你啊,你千万擦亮眼睛,别找错人了。”
漏风嘴也赶紧说道:“对对对,我们,我们害的就那几个女人,还是老大他们玩腻了让我们处理的。别找我,别找我。”
只是话音刚落,又有一个娇媚的女声开口了。
“也有女人?”
鸭公嗓和漏风嘴顿时吓得魂都飞了。
“我擦,完了完了,真的冤诡上门了,我们完蛋了。”漏风嘴顿时吓得屁滚尿流,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鸭公嗓倒是觉得自己还可以抢救一下,赶忙跪下胡乱的磕头:“阿米头发,阿米头发。这都是我们老大让我们这么干的啊,不关我们的事啊。妹子你行行好,把我们放了吧。”
那两个声音,自然是叶安和林木惠。
他们躲在石头后面,对方压根看不到他们。
见两句话就把对方吓成这样,林木惠不由看向了叶安,意思是:接下来怎么办?
叶安想了想,便开口说道:“你们既然说是冤有头债有主,那就带我们去找那个债主。”
说完又加了一句:“要是找不到,就拿你们来抵债吧。”
漏风嘴和鸭公嗓一听,赶紧磕了几个头:“谢谢好兄嘚,谢谢好兄嘚。”
叶安只是淡淡的说:“带路。”
漏风嘴和鸭公嗓赶紧起身,犹豫了一下,不由问道:“好兄嘚,你怎么去呀?我要不要找个瓶子或者罐子啥的给你待待?”
林木惠不由好笑,这两人真把她们当成诡了。
“你们去就是了,我们自然会跟着。”
漏风嘴和鸭公嗓连连点头:“好好好,我们这就去,这就去。”
两人说着便往山下走去,只是走着走着,心里越是怕,脚下不由走的越快,不一会儿两人就变成了快步跑着冲下山涧,期间不小心还在路上摔了几跤,赶紧爬起来继续跑,恨不得爹娘给他多长两条腿。
林木惠再次抱起叶安,就在山壁山跳跃,两人就这么远远的跟着。
叶安已经懒得解释了,他现在只觉得好大好软,差点沉浸其中。
不一会儿,远远的就可以看到山涧处有一片明亮的地段。
最先看到的,是一个类似厂区的大门。
漏风嘴和鸭公嗓脚下拼命迈着步子,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生怕跑慢了冤诡反悔直接把他们干掉。
这两人也是做了太多坏事,一旦真的遇到诡,他们会比普通人更怕死。
只是他们因为太害怕诡,反而忽略了人。
那厂区大门两边有哨塔,上面也有人站岗。
见本该在外面盯梢的两人遇到诡一般冲过来,哨塔上的人瞬间就举枪瞄准,同时发出警告。
“你们俩干啥?不好好在外面盯着,跑回来做什么?”
漏风嘴和鸭公嗓脑子里全是诡,哪里听得到他们说啥,直接理都不理,继续往大门冲。
岗哨眉头一皱,再次警告:“你们不说话,我就开腔了!”
漏风嘴和鸭公嗓一听,赶紧停下脚步,两人七嘴八舌的说道:“来不及了,快让我们过去,一会儿诡来了,大家都完蛋!”
两个岗哨不由一愣,对视了一眼,随后,不由的都笑了。
“哈哈哈哈,你们两个胆小鬼。居然是因为怕诡才跑这么快的吗?”
“玛德,劳资差点开腔了!下次别这么玩了,遇上脾气不好话不多的,直接就给你们毙了。”
“快回去盯梢,这都晚上了,别胡乱折腾。”
漏风嘴和鸭公嗓一听,不由急了:“是真有诡。你信我啊。”
岗哨乐了,其中一个笑着道:“啥诡啊?我怎么没看见?你们是不是看花眼了?”
另一个岗哨也说:“盯梢久了是这样的,会幻听和幻视,没事的,不理它就是了,快回去。”
此时,听两个岗哨一说,也可能是因为此处人多了一些,漏风嘴和鸭公嗓稍微恢复了一些理智。
不由也开始自我怀疑。
“难道刚刚真的是搞错了?”
见他们两个还在犹豫,岗哨又笑道:“你们还想啥呢?要不给我说说,你们遇到啥诡了?”
漏风嘴和鸭公嗓赶忙把刚刚自己遇到的怪事都给两人说了。
其中一个岗哨不由嗤了一声,哈哈笑着说:“瞧你们那出息。就那几个村民?活着都斗不过我们,死了还能翻身不成?”
漏风嘴和鸭公嗓连连摆手:“嘘!别说死,千万别说死。诡最听不得死这个字啊。”
另一个岗哨对此呲之于鼻:“啥死不死的?说了又能咋滴?”说着,他表情突然猥琐起来,嘿嘿笑道,“你们刚刚说,还有个女诡是吧?”
“嘶溜”一下,他舔了舔嘴唇,“我还没尝过女诡的滋味呢,最好来找我,然我体会体会,死也值……”
他一句话都还没说完,突然全身僵直,然后一头从哨塔上栽了下去。
另一边的哨塔不由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呢,突然感觉脖子侧边一麻,顿觉天旋地转,一下步了他同僚的后尘。
那诡魅般的声音,再次在漏风嘴和鸭公嗓耳边响起。
“还没到吗?我忍不住就先收了点利息了。”
漏风嘴和鸭公嗓顿时吓得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