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儿的脾气还是真的任性妄为。
她随随便便,就指挥着要辞退员工。
更何况,辞退的还是叶禹倘的贴身助理。
苏晴站在门外,都觉得林舒儿是不是螃蟹,在公司里横着走。
她在心中“啧啧”两声。
反倒是叶禹倘心头不愉,他猛的推开房门。
助理看到推门而入的叶禹倘,眼神顿时亮了起来。
“叶总,您回来了!林小姐她……”
林舒儿瞪了他一眼,助理才没敢继续往下说。
林舒儿收起了刚才的嚣张跋扈,走到叶禹倘身边,手一勾挽住了叶禹倘的手臂。
“禹倘,你终于回来了,你这个助理欺负人家,人家贴心给你设计的办公室,他居然想要拆掉。”
夹着的嗓音,让苏晴感觉到一阵不适应。
她终于能够理解,为什么现在,大家对夹子音的容忍度那么低了。
这么别扭的语气,谁能听的下去?
林舒儿看到苏晴,脸色铁青。
“你怎么又来了?”
苏晴笑道:“我来跟叶禹倘谈生意,你应该也知道了,我现在是传统行业的会长,很多企业都是求着我跟他们合作的,包括你爸爸也是。”
通常这样的大话苏晴是不喜欢说的,怕闪了自己的舌头。
但是对付林舒儿这样的人,就是得搓挫她的锐气。
林舒儿气不打一出来,想到林成宇警告自己不要招惹苏晴,这口恶气只能自己吞下了。
“现在不是工作时间了,你明天再来吧,还有,你不是有助理么,让你的助理来谈,苏家茶庄那么多的人,需要你亲自来吗?”
林舒儿阴阳怪气。
在她看来,苏晴就是对叶禹倘余情未了。
苏晴就是想要找一切办法来接近叶禹倘,勾引他,真是下贱的女人,不愧是一个私生女上位!
“够了。”叶禹倘冷声开口,就像是冰窟里的寒冰,透着窒息的威严。
这是林舒儿从来没有见过的叶禹倘!
“禹倘,你……啊!”
话没有说完,就被叶禹倘一手给甩开了。
他厌恶林舒儿,此时,嫌弃的表情表现的真真切切,林舒儿的脑子瞬间懵了。
“禹倘……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说话!”
之前就算是叶禹倘对自己冷淡,但从来没有这样,才是对仇人一样的话语!
叶禹倘看着林舒儿,一字一顿。
“办公室,是我让他们改的,我不喜欢。”
“还有,这里是我的公司,你没有资格指手画脚,更没有资格随便裁人。”
林舒儿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是在,指责自己?
林舒儿瞬间委屈上了,她拉住叶禹倘的手想要问个明白。
“禹倘哥哥,到底是怎么了?明明我们之前还好好的啊!”
林舒儿感觉到叶禹倘身上的寒意。
她突然开始害怕了,怕叶禹倘将自己扔开,彻底的失去叶禹倘!
她哭的梨花带雨,仿佛自己是一个被辜负的痴心人。
苏晴无奈的摇头。
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自我感动,真是又可悲又可怕。
叶禹倘的温柔是骨子里的,就算是林舒儿对他用了那么多的手段,他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而在无数个被抛弃的日夜。
她总是如一个骄傲的公主一般站在自己身边,一口一个禹倘哥哥。
但认可东西,都是有毒的。
叶禹倘扒开林舒儿的手。
“你逾越了。”
说着,背对着林舒儿。
“把林小姐送回去,我和苏晴有工作要谈。”
林小姐,苏晴。
亲疏远近,从称呼上就被拉开了。
林舒儿走时,恨恨的瞪了一眼苏晴。
“别白费力气了,他是我的,我们就快要订婚了!”
说完,她一掌推开身旁的助理。
“滚!”接着,独自一人傲气的离去。
苏晴啧啧两声。
“你倒是还真会给我拉仇恨啊!”
林舒儿愤愤不平的走了出去,门口,见包裹着严严实实的萧慎煜怀里抱着七七。
旁边还有一个婴儿车,里面坐着盼盼,他们在等苏晴出来。
“狐狸精!不愧是私生女,跟她妈妈一样狐媚,什么男人都勾引!”
看着她怀里的七七,林舒儿气的牙痒痒。
真后悔当初没有狠心弄死这个小女孩!
心里怒气正浓,她走过去,抬起手想要扇七七一巴掌,却被萧慎煜一手给拦住了。
隔着墨镜,林舒儿都感觉到了萧慎煜眼底的杀意。
她咽了口口水,虚张声势。
“臭保镖,拦我做什么!不就是钱吗?苏晴给你多少工资,我给你双倍,你来给我上班!她妈欺负我,我就打她一巴掌,不过分吧!”
萧慎煜默不作声,只觉得这女人恶心至极。
给钱都不为所动!
林舒儿更生气了!
还没反应过来,脸上重重的挨了一耳光。
力道之大,林舒儿重心不稳直接摔在了地上,只觉得天旋地转,口中鲜甜。
“爸爸,手疼不疼啊呜呜呜。”
七七埋在萧慎煜怀里哭。
爸爸?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被林舒儿听到。
她伸出手,颤抖着。
“苏晴那个贱人,真是想男人空虚了,连这样的一个保镖都不放过!”
这时,苏晴出来了,见林舒儿像是碰瓷一般躺在了地上,一脸懵。
“怎么了?”
她走过去,见七七哭了有些心疼。
七七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的开口。
“刚,刚才,这个阿姨来说我们,然后还要打我,结果被打地上了。”
苏晴恍然大悟。
看着地上的怒发冲冠的林舒儿,从包里拿出一沓钱,数也没数,直接扔在她的脸上。
“医药费,不用找了。”
“你……!”
林舒儿怒不可遏。
苏晴却丝毫不理,转头安抚着七七:“乖,我们回家。”
没有一个人管地上的林舒儿,他们一家自然的上了车。
萧慎煜车技了得,车直接从距离林舒儿五厘米的地方疾驰而过。
林舒儿狼狈的瘫坐在地上,从公司出来的人窃窃私语,谁也不敢上前扶。
“苏晴!你混蛋!”
次日,茶楼。
距离叶禹倘和林舒儿的订婚宴,还有一天的时间,苏晴气定神闲的嗑着瓜子。
“说着的,要我是林舒儿,经过昨天的事情,说什么我都要硬气一点,这婚不订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