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付一个或许有点机会,但是对付八个……
时宁果断离开,找到隔壁杂物间,打算放火。
到时候起火,那八个壮汉肯定会过来帮忙灭火,到时候她趁乱带走时毅。
说做就做。
时宁把红酒倒在杂物堆上,“啪嗒”一声点燃打火机——
就在这时,她的手臂忽的被人从后抓住!
被发现了?!
本来就做贼心虚、浑身紧绷的时宁,顿时更紧张了,当即一个胳膊肘就朝着身后击去。
同时,把点燃的打火机往杂物堆上丢。
乱,只要乱起来她就还有机会。
可是——
身后的人不仅敏锐的避开了她的肘击,还眼疾手快的把半空中的打火机给捞住了。
?!
这程咬金简直可怕。
时宁悲愤的扭头就要和他硬刚,却在看清对方脸的时候,如遭雷击,骤然停下所有动作。
“薄忌?”
幸好幸好,不是地下场的保镖,但下一秒,她却又更加警惕,犹如龇牙咧嘴的小豹子,“你想怎么样?”
“你要是想喊人,我就弄死你!”
倏地拿出路上顺的水果刀,时宁凶巴巴的比划,试图威胁薄忌。
她可没有忘记,刚才拳击场上时薄忌冷漠无情的态度,他现在和她不是一条道上的人。
薄忌沉默的看着她,眉头微拧。
“真舍得?”
他忽的往前,高挑的身体稍稍往下弯,冷白的脖颈主动递到水果刀锋边缘,“动脉在这,别抹错位置。”
时宁:……
他这副无所畏惧的姿态,让时宁怒火狂燃,“别以为我不敢杀你!薄忌,你见死不救,还津津有味的欣赏我弟弟被虐打,和地下城的人同流合污,不配为人,我杀了你都是为民除害。”
“那就杀。”
迎着她的怒火,他毫不在意,似乎递到她刀子面前的,都不是他的性命。
时宁咬牙切齿的只想一刀把他抹了。
“干!”
时宁愤怒的狠狠踹了他一脚。
薄忌往后退了两三步,高定顶奢的黑色西装上有着一个明显的脚印。
但他却愉悦的扬起嘴角。
时宁更加窝火,骂骂咧咧,“得意什么?别特么多想,老娘是合法公民,没有杀人的癖好。”
“你们在里面干什么?”
这时,房门被保镖从外面推开。
时宁浑身一震,完犊子了。
火还没有放,这下真的被人抓住。
都怪薄忌这个杀千刀的!
她愤恨的瞪了他一眼,同时捏紧水果刀,准备直接硬杀出去。
可就在这时,薄忌却忽然出手,把她拉进怀里,高大的身躯犹如巍峨的大山,把她包裹的密不透风。
“你干嘛?放开我,别逼我连你一起捅。”
“你舍得?”
他问了同样的问题,但这次,上挑的尾音却充满笃定。
时宁烦的要死,打算再给他一脚。
薄忌紧抱着时宁,侧身回头,冰冷的视线看向门口保镖,满脸被打扰的不耐烦,“我做什么,还需要向你交代?”
“薄爷?”
保镖吓的变了脸,再没半点盛气凌人的凶煞,“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滚。”
他恭恭敬敬的关上了门。
从始至终,时宁的脸都没有被保镖看见过。
她这才反应过来,薄忌竟然是在帮她。
可他今天的前后行为实在是太割裂了,时宁看不透,“你不是见死不救么,现在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