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击场的虐打停了。
时毅得以捡回一条命,可他却宁愿自己被打死。
“姐!姐……”
“薄爷,薄爷,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了救救我姐吧。”
时毅强撑着浑身的伤,趴在地上不停磕头,“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你不喜欢她,可这三年她也全心全意的伺候过你啊,你念念旧情,大发慈悲救救她好不好?”
“你对姐姐也不是全然无情的啊,你关心她身体,千里迢迢带她去欧阳家求医,你不惜自己受伤,忤逆薄老太太,也要狼山救她,难道这些都是假的吗?”
“薄爷,我知道你还在生姐姐和贺少订婚的气,可姐姐她只是走投无路,为了活下去,并没有私情的。”
“你不要因此放弃她,我求你了,求你了啊!”
可即便时毅磕头磕的头破血流,薄忌却始终冷漠的连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动。
他甚至觉得无趣,站起身来打算离开。
“薄爷,要去哪呢?我马上让人安排至尊vip位置。”服务人员恭敬讨好。
薄忌:“魅场。”
时毅的哀求戛然而止,通红着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薄忌。
他在这里做了一段时间服务生,当然知道魅场是干嘛的,是男人可以随便解皮带的地方。
时宁刚被洪江带走,他就要去那种地方……
“薄忌,你就是个混蛋!”
时毅怒不可遏,愤怒使他爆发出疯狂的力量,猛地爬起来扑到铁网上,对着薄忌龇牙咧嘴,“枉费我姐爱过你那么多年!”
——
时宁被带到了洪江的专属房间。
里面摆放着各种不堪入目的趣味工具,看一眼都脏眼睛那种。
而罗洪也确实如薄忌所言,身手很厉害,时宁那点打架本事,在他面前丁点不够看。
没多久,时宁就被挟制着双手高举,压在床上。
“你前夫不是提醒你了么,乖一点,少受点罪,我可不喜欢断手断脚的美女。”
罗洪兴奋的朝着时宁亲来。
时宁挣扎不开,绝望的闭紧眼睛。
但罗洪才刚亲没多久,就猛地从时宁身上弹开,他手掐着自己脖子连连干呕,脸涨成了猪肝色。
“卧槽,你在嘴上涂的什么,屎么?”
时宁睁开眼睛,慢条斯理的从床上爬起来,神态自若,再没有半分慌乱恐惧。
她用纸巾擦拭嘴唇,抹下一层黑紫色的膏体。
“罗老板,除了你谁会往嘴上抹屎啊,不过是一点褪黑素。”
褪黑素?
罗洪顿时意识到什么,当即就要往门外走,可眼前却骤然开始天旋地转,接着就不可控制的往地上倒……
失去意识前,他愤怒的瞪着时宁,这绝对不止一点褪黑素!
时宁利用房间里的工具,把罗洪五花大绑在卫生间里,再用他最喜欢的那些玩意,把他的嘴塞满。
然后拿了罗洪的高权限卡,速度离开房间。
时间紧迫,她得赶在罗洪被手下发现之前,带着时毅逃出去。
罗洪虽然答应了放时毅,但却没有马上把人送出地下城,美其名曰等她伺候舒服以后再送,其实时宁心知肚明,他从来没打算过放。
索性地下场来来往往的客人多,时宁混在人群里,很快又回到了拳击场。
她果然没猜错,时毅正被关在后台的大铁笼里。
糟糕的是,这里足足有八个保镖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