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薄忌面前的。
她努力的、拼命的忽视掉他满眼的兴味,不把他和在场的其他叫嚣“打死他”的人混为一谈。
她艰难的发出声音,“薄爷……”
“里面是时毅,是我弟弟,你能不能帮我救他出来?”
薄忌抿红酒的动作停下。
这才侧目看向时宁,他的目光淡然冷漠,“你不该来这里。”
罗洪笑呵呵的问,“薄爷,我想着她到底是你的前妻,所以才带来,你要管这事么?”
“你也说了,是前妻。”
薄忌抬手,优雅的抿了一口红酒,不再看时宁,视线重新落回拳击场上,“她的事情,和我无关。”
啊——
时毅凄厉惨叫,整个人被揍的变形,气息奄奄。
时宁随着他的惨叫声发抖。
“薄忌,之前和你吵和你闹,都是我的不对,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求你原谅我,但是以后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要想不离婚,也可以不离。”
时宁慌张的抓住薄忌的手,“我只求你,帮我救救时毅,他快被打死了,求求你!”
“你凭什么以为,你求我,我就会答应你?”
薄忌冷漠的甩开她的手。
他嫌恶的用手帕擦拭她碰过的地方,“时宁,我说过,我不要你了,就绝不会再要。”
他的力气很大,时宁踉跄的往后退了两三步才站稳。
再看着面前的男人,她犹如从来没有认识过那样的陌生,他的冷血让她感到害怕。
可在这里,好像才是真正的他。
如同他的那些秘密……
“是我没有认清现状,一个再无关系的前妻,怎敢再攀扯薄爷。”
时宁站直了,扭头看向幸灾乐祸,满眼恶意的罗洪。
“我确实是没有薄爷那么大的资本,能够得上你的条件,但是我有自己,罗老板,我用我自己换时毅!”
赛场上,和时毅对战的男人仍旧精神充沛,晃动的腱子肉再打几十场都不是问题。
罗洪笑着摇头,“时小姐,你进去抗不过两分钟,可没什么看头。”
“谁说我是进拳击场?”
时宁迈着冷白的大长腿,走到罗洪面前,特意伸出脚勾了勾他的小腿,“罗老板只要肯放了我弟弟,我以后就是你的女人了,你想怎么处置我,就怎么处置~”
她的声音又夹又娇,就像是电流似的窜过心尖,让在场的男人都跟着麻了一瞬。
罗洪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看着她贴过来的大长腿,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这女人第一眼他就看上了,但碍于她的身份,才没有下手。
可她居然敢主动献媚。
简直是……
罗洪盯着时宁的双眼,几乎在喷火,但理智还死死的拉着他,他意味深长的看向薄忌,嘿嘿笑道:
“这就要看薄爷同不同意了?”
薄忌饶有兴致的看着拳击场的虐打,甚至是连一个眼神都不屑给时宁。
语气冷淡的很,“你们随意。”
“不愧是薄爷,不要就是不要,干脆爽快!”
罗洪愉悦的开怀大笑,肥硕的大手啪的抓住时宁的大腿,狠狠地摸了一把。
“我倒是要好好体验体验,薄爷玩过,贺少也喜欢的女人,到底是什么个销魂滋味。”
时宁强忍着被摸的恶心感,“那我弟弟……”
“放!”
罗洪搂住时宁的腰,迫不及待的就往外走,“薄爷慢慢玩,我猴急等不了,就先去办事了。”
被罗洪压在怀里,就像是被按进了一堆肥肉里。
时宁被这堆肥肉拖着,路过薄忌,听到他低声说:“罗洪刀口舔血,身手很好,你那点三脚猫功夫,没用,想少受点罪,就乖一点。”
薄忌直白的点出时宁想在床上反抗的心思。
时宁被他的温馨提醒气笑了。
“我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