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严重?时宁拧眉,表示嫌弃,昨晚也不知道和沈娇娇玩的多激烈,才把伤口崩成这个鬼样子。
薄忌冷嗤,“就知道危言耸听,不用看护,我也死不了。”
他说着就从沙发站起来,刚包扎好的纱布上,顿时又溢出红色。
医生大叫,“薄爷,您可别再动了啊,会没命的。即便要走,也必须有人扶着。”
说着,他就要去扶薄忌,却被冷眼扫开。
薄忌龟毛,不喜外人触碰。
这么多年就连卫十一,都没有和他有过近距离肢体接触。
时宁眼睛被纱布上的鲜血刺痛。
卫十一恳求的拜托时宁,“太太,快扶一下薄爷吧。”
薄忌站在原地,意味深长的看着时宁,任由背上鲜血不停的往外流。
这分明就是道德绑架。
时宁要是不去扶他,待会一顶忘恩负义,没良心的帽子就扣下来了。
“贱人就是矫情。”
时宁出门左转,找了辆轮椅,塞到薄忌腿边,“不让人扶就自己推!”
薄忌:……
他黑着脸,声音一个字比一个字冷,“去做饭!”
看着薄忌苍白的脸色,眼帘下的青灰,时宁就气不打一处来,不好好养病非要和沈娇娇玩浪漫,玩成这个鬼德行。
“您还会饿啊?有情饮水饱,吃什么吃。”
她气呼呼的走了。
虽然很不想管薄忌死活,但薄忌到底是因为她受伤的,她还是没办法真的撒手不管。
憋着一肚子的火气,时宁还是去了厨房。
一边煮菜,一边给贺斯年发消息:斯年,不好意思,我暂时出不了门,你不用等我,自己去时装展吧。
关掉手机,时宁特地清洗了一堆地鹿,放进锅里煮。
煮好营养餐,依次装好,时宁端着餐盘走出厨房,却迎面遇上沈娇娇。
她有些意外,薄忌出院前两三天,沈娇娇一次没来过,怎么昨晚开始,就来的这么频繁?
难道是……之前两人闹别扭了,互不理睬,昨晚薄忌烛光晚餐道歉,两人才冰释前嫌?
然后现在就开始如胶似漆了?
想想就恶心。
时宁厌恶的一点都没掩饰,脸色语气都不好,“有事?”
“时宁,辛苦你给阿忌做饭了,但我来了,也不需要你了,把饭菜给我。”
她伸手来端盘子,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时宁半点犹豫没有,直接把餐盘塞她手上。
她还没有挤近去看薄忌和沈娇娇恩恩爱爱的癖好。
见时宁这么干脆,沈娇娇却愣了,“这么爽快,你是不是想耍什么手段?”
时宁懒得和她扯,直接走人。
沈娇娇却纠缠不休的追了几步,“时宁,我知道你在教卫十一厨艺,但他没这个天赋,学十年可能都学不会,但你和阿忌的婚姻,总不能再耗十年吧?”
“阿忌的胃病离不开你,才会一直不离婚,可你们俩没有感情,只因为营养餐拉扯不清,也不是个事,耽误你,耽误阿忌,也耽误我……”
她意有所指的看了看自己肚子,说的更加得意挑衅,“我厨艺不错,阿忌以前就夸过我做的菜好吃,我肯定很快就能学会营养餐,要不,你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