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冷冷清清的病房忽然多出了一人。
“薄忌,你来干什么?”
虽然之前他一直住在这里养伤,但不过两天,再见到他,时宁却是说不出的抵触膈应。
薄忌穿着黑色衬衫,俊朗的脸上是掩不住的疲惫。
他侧躺在床上,拉被子盖住自己,闭上眼,“这里是我的病房。”
看着模样,竟是要睡在这里。
时宁忍不住道:“不用去照顾沈娇娇了?”
“贺斯年呢,走了?”
他眼皮也没睁,但显然早就看到病房里已经没有贺斯年的东西了,“果然到了关键时刻,贺斯年就是靠不住的。”
他尾音微扬,“这下恋爱脑可清醒了?”
瞧着他这幅落井下石的样子,时宁就烦,“你嘴真贱。”
“我也可以说好听的。”
薄忌睁开眼,狭长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时宁,嘴角扬起,“以后,我保护你。”
此情此景此话,让人止不住的心颤。
但一想到这两天薄忌都寸步不离的照顾沈娇娇,时宁就觉得,“恶心。”
出乎意料的,薄忌竟然真不用照顾沈娇娇,留在病房里了。
并且用保护她的理由,走哪跟哪。
甚至连她去卫生间洗漱,他也能率先一步给她挤上牙膏。
他心情肉眼可见的挺好,盯着她半戏谑半认真,“我比贺斯年做的好吧?”
贺斯年之前给她挤过牙膏,但没想到他连这个都比,这有什么好比的?
时宁接过牙刷,然后,直接丢进垃圾桶里。
薄忌嘴角的弧度瞬间垮了下去,不善的盯着她,“时宁!”
时宁才不管他,重新换了个新的牙刷,自己挤上牙膏。
见她无视他开始刷牙,薄忌气呼呼的摔门走了。
见薄忌走了,时宁连忙簌了口,推着轮椅就往病房外走。
这几天薄忌寸步不离“保护她”,导致她根本没有离开医院的机会,护照已经办好了,她需要找个机会悄悄离开医院。
横眉冷眼了好几天,可算是把薄忌气走了。
时宁抓紧机会就想偷偷溜走,可刚出病房,就愕然瞧见靠在走廊墙上生闷气的薄忌。
四目相对,他满眼不爽。
时宁:……
他为什么不走远点啊啊啊?
“去哪?”
薄忌冷着脸,却动作熟练的握住轮椅推把。
时宁咬牙切齿,“去没你的地方。”
薄忌冷嗤,“没这个选项。”
看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时宁急的炸了,“薄忌,你看不出来我很烦你吗,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薄忌的目光顿暗,这几天时宁抗拒的态度,谁看不出来?
他冷硬的道:“泄密的事情还没查清楚,在此之前,你必须在我眼皮子底下呆着。”
要是能查清楚,她也不至于狼狈逃出国。
时宁烦不胜烦,气呼呼的扭着轮椅回病房了。
温暖暖得知时宁又没能成功逃出医院,在微信里唉声叹气:宁宁,你可怎么办啊,薄忌这么严防死守又厚脸皮,根本没办法赶得走啊。
时宁:没办法了,只能用狠招了。
温暖暖:什么招?
时宁:美人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