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忌走了。
走的干脆利落,当天就坐直升机离开了北城。
时宁针灸疗程没有做完,还要做三天,她照常住在欧阳家。
没有薄忌霸占房间,没有薄忌没事找事,她一下就恢复了轻松悠闲,都能躺着晒太阳享受生活了。
“时宁,你真不叫薄忌回来?他还有伤,你不在身边照顾,能放心吗?”
林天逸忧心忡忡的劝她。
时宁语气平淡,“他身边最不缺的就是照顾的人。”
“可是只有你做的营养餐才适合他。”林天逸苦口婆心,“他到底是因为你才受的伤,你也不能真撒手不管。回去南城的时候,还是去给他炖点药膳补补吧,地鹿他还一次没吃过。”
太阳暖暖的,晒着很舒服,时宁猫儿似的眯起眼睛。
懒懒的道:“等我回去,他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用不上。”
林天逸张了张嘴,再说不出话来,一张脸阴郁的堪比暴风雨前的天。
时宁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了?”
大好的机会,结果却地鹿一次没给吃,还好意思问怎么了?!
林天逸气的胸口痛。
直升飞机上。
沈娇娇坐在薄忌身边,满脸担忧,“阿忌,就这样丢下时宁走了,可以吗?她知道了,会难过吧。”
薄忌嗤笑,语气极冷,“她求之不得,现在该在放鞭炮庆祝。”
沈娇娇惊讶的捂住嘴巴,随后想到什么,唉声叹气,“她怎么可以这么对你,难道她和贺斯年真的……”
“这样的话,别再让我听见。”
薄忌掀开眼皮,视线警告。
当时怒上心头,并没有仔细看,后来回想,她身上的红痕,明显是自己指甲抓的,除此之外,更没有半点男人痕迹。
她和贺斯年什么也没发生。
但同样的,也不想和他薄忌发生什么。
想到时宁那一字一句诛心的话,薄忌脸色就十分难看。
薄忌和时宁闹崩,沈娇娇乐见其成,她悄悄地藏着满心欢喜,仍做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阿忌,昨天电影只看了开场就走了,姜家人应该是怀疑了,怎么办呀?”
爱情电影,氛围暧昧,沈娇娇满心欢喜的盼着在电影院和薄忌碰出点什么火花,可才看完序幕,薄忌得知时宁作为贺斯年的女伴参加时装展,当场就走了。
到了时装展,还不要她跟进去,让她在门口等。
天知道又尴尬又傻的站在大门口,她有多想死,有多嫉妒憎恨。
索性薄忌和时宁闹崩,她又有了机会。
薄忌侧目看向窗外,北城的大地已经越来越小,逐渐远离,“我会弥补。”
三日后。
时宁做完了治疗,和欧阳老先生道别。
欧阳老先生满脸皱纹皱的更深,不住的长吁短叹,“薄爷为你豪掷千金,付出那么多,我以为他对你珍之重之,没想到……”
“哎,你怀着孩子,切莫太伤心,身体要紧。”
时宁和薄忌那点儿事,本不会闹到欧阳老先生都知晓的。
但回去不过三天,薄忌和沈娇娇的绯闻,就已经传的满天飞了。
一开始,是薄忌和沈娇娇亲密接触的照片曝光,沈娇娇被指责知三当三,骂声一片。
但很快,这个说法就被压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薄忌和沈娇娇三年前的各种恩爱甜蜜。
以及,沈娇娇出国求学,时宁趁人之危给薄忌下药,逼婚才成的薄太太。
舆论反转,知三当三,甚至卑劣无耻的人,成了时宁。
网上所有人口诛笔伐,全都来骂时宁。
三天了,热度仍旧居高不下。
当年那一夜的事情,是场意外,薄忌很清楚真相,但他至今没有做任何解释,也没有压下绯闻,明显是他默许牺牲她,来保护沈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