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屁话?能不能先滚出去。”
时宁恼怒的骂人,可看着薄忌油盐不进的走进狭窄的浴室,还是将花洒关了。
该死的良心,这种情况还要担心他伤口淋水。
“昨晚爽吗?”
薄忌高大的身躯逼近,将头顶的灯光完全遮挡,带来浴室里浓烈的潮气,扑了时宁满身。
她往后退,就贴在了墙上。
嘶,真冷。
“贺斯年姿势多,还是我?”
每问一句,他的语气就更冷上一分,带着杀人的戾气,似要把时宁在这里千刀万剐了。
话说到这个地步,时宁也意识到他在抽什么疯了。
她克制着抽他几耳光的冲动,咬牙切齿,“别用你龌龊的思想来玷污我们,我们昨晚……啊!痛痛痛!”
时宁顿时痛出生理泪水,激动的推抱着她脖子啃的薄忌。
是真的啃。
又啃又吸,钻心的痛却带着点可耻的酥嫲,直刺激的时宁头皮都在发颤。
“薄忌,你特么神经病啊,松开嘴啊啊啊!”
她越喊,越推,他的眼尾就越红,浓重的戾气几乎灭顶。
贺斯年碰的,他就碰不得?
眼底的一处处红痕,犹如杀人的刀。
见推没用,时宁就用打,她力气可不小,重重的锤在薄忌肩膀上,这种程度基本能逼得人退开。
但薄忌显然是疯了。
他沉沉闷哼,却不挪动半分,反而啃的更狠。
时宁恍惚都闻到了血腥味。
她心尖颤颤,气的要疯了,但却不敢再打他,只能气急败坏的大骂,“你的伤不想好了是不是?!”
他的回答,是得寸进尺,掐着她的腰将她抵在冰冷的墙上,眼尾红的吓人。
如发了疯的野兽,不把猎物拆成骨头吃了,决不罢休。
热炽逼近。
疯狂的就要一发不可收拾。
时宁也要疯了,不说这种强迫糟蹋人,上次差点让孩子流产就让她心有余悸,这次薄忌更疯,下场只会更惨烈。
愤怒、恐惧、惊慌,无数的情绪蜂拥狂卷,在崩溃的前一秒,她却强制冷静下来。
她语气冷静,冰凉,“你是不是以为我和贺斯年睡了?”
薄忌的身体骤然僵直。
他抬头,布着红血丝的眼睛戾气滔天,“你想死?”
“你自己这样想,还不准我说了?”时宁满脸讽刺,“薄忌,你是不是从来没有相信过我?”
“相信你?贺斯年刚来北城,你就迫不及待的跑去找他,在酒店和他共处一夜。”
每一个字,都是罪证。
时宁冷嗤反驳,“我是为什么住酒店的?还不是因为你搞什么烛光晚餐和沈娇娇约会。”
“你看见沈娇娇进房间了?”
薄忌意外,微怔。
见他这样,时宁就知道他理亏,当即超大声的指责,“我不计较你占用我的房间,还贴心的给你们腾出二人空间,你还要我怎么样?”
“我还要感谢你成全了?”
薄忌脸色又冷了,咬牙切齿,“时宁,你真是好样的,我就是养条狗,也比你有真心。”
“真心?你还好意思提?说你伤重,必须好好照顾,除了吃喝拉撒,连上个卫生间都得扶着,每天每天把我当奴隶使唤来使唤去,怎么,沈娇娇一来就痊愈了?陪她看电影就不需要坐轮椅了?”
“耍我很有意思是吗?”
时宁越说越火大,也不顾现在光溜溜的啥都没穿了,手指重重的指着心口位置,“那我就给你看看我的真心。”
“我真心地觉得烦,每天照顾你很烦,伺候你吃喝拉撒很烦很烦,每次被你道德绑架,我都恨不得被刺伤的是我自己。”
眼皮下,是一望无际的嫩白,她心口上被戳出的一点红更如同雪地腊梅般,惊艳撩人,可偏偏却将他燎原的烈火,如冰水骤然泼灭。
“宁愿自己被刺,也不想我救?”
薄忌笑了,但嘴角的弧度蔓延的却是冷漠疏离,“时宁,你以为你是谁?若你不是我的妻子,你连和我搭上一句话的资格都没有。”
话落,他骤然后退。
相比时宁不着寸缕的狼狈,薄忌穿着西装,仍旧衣冠楚楚,矜贵不可攀,“我不会再管你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