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KS时装展在五天后。
围巾新闻出来后,不少人或打电话或发消息,来试探时宁和薄忌关系。
时宁统一回复:要定私宴吗?
他们还不确定时宁和薄忌的关系,不敢贸然和时宁扯上关系,此话一出,全都遁了。
时宁得了清闲,正好去医院配合治疗。
林医生正在准备仪器时,无聊等着的时宁收到一条短信。
【你这种人,怎么好意思做薄太太的?鸠占鹊巢,你会不得好死!】
时宁第一反应怀疑是沈娇娇发的,但仔细一想,沈娇娇好像也没有这么低级。
不知道哪来的脑残。
“怎么了?”
林天逸拿着仪器,文质彬彬的脸上带着很有分寸的关心。
时宁收起手机,“没事。”
“神经光感仪治疗途中需要高度集中,如果思绪混乱容易、情绪不稳,容易引发不好的副作用,你可以吗?”
林天逸按例询问。
只是一条短信而已,还不至于影响时宁情绪。
她照常开始。
神经光感仪是一个戴在头上的仪器,时宁和爸爸一人一个,每次时长在一小时,做完后,时宁仍没有马上脱离状态,脑子晕乎乎的难受。
“喝点水,回去注意好好休息。”林天逸递上杯温水。
“谢谢。”
时宁喝了水,难受稍减,但仍旧觉得疲惫,精神不济。
走出医院,时宁忽然感到有些不舒服,似乎有人盯着她,还是那种阴毒的目光。
她回头去看,却没看见人。
错觉么?
时宁揉了揉仍觉紧绷的太阳穴,继续往外走。
第二天,时宁去医院的路上,和回来的路上,都隐约感觉到有人在跟着她,这种感觉如芒在背,极不舒服。
但抓不住人,也没证据。
这让做完神经光感仪本就精神不好的她,状态更差。
直到第三天,她回到小区又收到一条消息。
【看你这脸白的跟鬼似的,要多丑有多丑,真恶心,伤害薄爷的眼睛。】
时宁的脚步顿时僵住。
她的视线猛地朝着四周看去,果然有人跟踪她,不出意外就是发短信这人!
跟踪、威胁她是吗?
低级!
时宁转身就去警局报案。
警察派人调查,第四天出门的时候,那种被跟踪的感觉,没了。
时宁神清气爽。
跟踪她,只要查监控查出来,她相信警方很快就会抓住人。
但没想到,她刚做完治疗,精神疲惫的从医院出来时,又收到了短信。
【你以为几个警察能抓得住我?】
【你惹怒我了,作为惩罚,路过医院装修大楼的时候,小心点哦。】
时宁前面十米远,就是医院正在装修的大楼。
与此同时,时宁接到警方打来的电话。
“时宁,我们查了这几天的全部监控,都没有发现任何人跟踪你的痕迹,威胁电话也是虚拟号码,暂时可能无法抓到人,你多注意安全,有什么情况马上和警方联系。”
时宁陷入沉默。
薄氏集团。
总裁办公室在开高层会议,薄爷摔了一地文件,黑着脸正在骂人。
“做的都什么垃圾,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
“就这点业绩?你们部门还留着干什么,解散了全都滚。”
“明天交出全新的方案,再做的跟屎一样,我让你们一口一口吃下去!”
……
平时威风八面的高层们,被骂的跟孙子似的,恨不得把脸带着后脑勺一起藏进地板砖里。
“薄爷!”
卫十一忽然推开门,急匆匆的跑进来,当即遭到薄爷如刀刺骨的可怕视线。
他吞了吞口水,硬着头皮冲上去,“刚接到警方电话,太太昨天去报案了,有人跟踪、短信恐吓她,警方那边调了全部监控,却找不到嫌疑人。”
“我刚查了那个电话号,是境外塞缇的。”
塞缇那个地方,各方势力混杂的危险之地,对应的,能在哪里混的,没一个不是危险人物。
“虽然还不能确认对方真正身份和意图,但是太太或许……不太安全。”
薄忌周身气场骤变,犹如紧绷的弦,“她在哪里?”
卫十一,“他爸爸的医院。”
薄忌丢下一堆文件,拿起外套,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
路过时甚至带起了微风。
高层们傻眼的目送薄爷离开后……
“我现在相信薄太太起诉离婚了。”
“我也信了,第一次看见薄爷这么不值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