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月早上跑出去,下午还没回来。
打电话也关机。
这里是偏僻的野景,不止荒无人烟,还没有手机信号,一个女孩子要是迷路会有危险。
领队连忙组织人,去找肖月。
贺斯年犹豫了下,找到时宁,“阿宁,肖月妈妈临死的时候拜托我照顾她,我……”
“我和你一起去找。”
时宁神色坦荡,“人多力量大,找到的概率高一些。”
贺斯年怔住,“你不介意……”
话还没说完,他自己就噎住了,这还用问吗,时宁当然不介意。
他说要和肖月保持距离的话,也只是为了堵薄忌的嘴。
只是没想到被肖月听见,反应这么大。
贺斯年苦笑着摇了摇头,让时宁在椅子上坐下。
“你就别去找了,在这里好好休息,欣赏下大草原,我和领队他们一起去找就行。”
时宁本来也没有真的担心肖月,顺势就坐稳了。
贺斯年和领队一行人急匆匆的就走了。
时宁和两个女生留在营地,一起煮晚餐等大部队回来。
倒也算惬意。
直到,夕阳西下时,找人的队伍慌慌张张的回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大步流星的贺斯年,他浑身湿哒哒的,抱着同样湿透的肖月。
白天热,大家都穿的单薄,肖月更是穿的雪纺裙子,湿水了紧贴在身上,群下风光当即变得若隐若现。
因此,她只能尽量的贴靠在贺斯年怀里,减少暴露。
她看起来受了极大惊吓,眼角还挂着泪珠,可怜兮兮的就像是个无措的小女孩。
但这小女孩美妙的胸前,却那么紧密的贴着贺斯年……
时宁玩味的挑了挑眉。
“怎么回事,怎么弄成这样了?”
煮饭的其中一个女孩子问。
肖月的朋友谢若晴也跟着一起去找了人,她开口解释道:
“肖月掉进了河里,是贺少不顾水流湍急把她救上来的。”
“肖月受了伤,吓坏了,一直哭,贺少温柔的安慰了好久好久。”
说话间,贺斯年已经抱着肖月进了帐篷,其他人下意识的想跟进去,结果就刺激的肖月哭崩了。
“你们出去,不要看我,呜呜呜。”
贺斯年耐心的安抚,“好好好,其他人都出去,先让谢若晴给你处理伤口好吗?……我不走……好,我给你处理伤口……”
所有人都退出帐篷,各忙各的去,独留贺斯年一人在里面。
时宁淡定的继续帮着做饭。
几分钟后,谢若晴找到时宁,扭扭捏捏的把伤药递给她,“时小姐,能不能麻烦你去给肖月送一下药啊?”
时宁拒绝,“你自己去。”
“刚贺少命令其他人都离开帐篷,我实在不敢再过去,贺少对你那么好,你过去他不会生气的。”
谢若晴哀求,“时小姐,求求你帮帮忙行不行,肖月的伤挺严重的,我真的担心她。”
真担心,还会怕贺斯年生气?
一看就别有所图。
时宁利落的放下洗好的菜,用纸巾擦干净手,“行啊,我去送。”
她倒是要看看,肖月想搞什么幺蛾子。
药交给时宁,谢若晴却还是跟着走向帐篷。
靠近帐篷,里面暧昧的声音,就不可避免的传入耳中。
“哎,疼……”
“轻点,哥哥……哥哥你力气好大,嗯~~~”
“斯年哥哥,那里不能碰……啊~~~”
谢若晴当即捂住嘴巴,低呼,“难道他们是在……啊呀呀!”
“时小姐,你别伤心,贺少只是……他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