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昼夜温差大,睡着了温差会更明显。
没多久,薄忌就轻轻地抱起时宁,往营地走回。
回去的路上,遇上了陪肖月散步的贺斯年。
贺斯年看到薄忌抱着时宁,当即警惕的冲上前,“你干了什么?”
他试图抱走时宁,却被薄忌冷眼呵斥。
“别吵醒她睡觉。”
贺斯年动作僵住,时宁睡得很沉,小脸靠在薄忌肩膀上,依赖的没有丝毫防备。
他心里涌上一阵酸。
薄忌迈着长腿,越过贺斯年,抱着时宁走向营地帐篷。
肖月惊讶低呼,“他们不是离婚了吗,怎么还这样亲密?”
“时宁姐姐跟你说要回帐篷睡觉,扭头就和薄爷单独出去,她怎么这样啊?”
贺斯年直直的看着薄忌抱着时宁的背影。
他的拳头一紧再紧,沉着脸跟上去。
薄忌把时宁抱回帐篷,出来后,不出意外的对上了贺斯年。
草地上,月光下,清冷的月光将一切都渡上一层冷色。
斯文温润的公子哥也不例外。
此时此刻,竟也展现出攻击性,“薄忌,你什么意思,大老远追来草原,是后悔了,又想吃回头草了吗?”
“阿宁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你们已经离婚了。”
敢这种态度对薄忌的,整个圈子里也就贺斯年一人。
曾经,他们是好哥们,兄弟。
但现在却成了针锋相对的对手。
薄忌凉凉的看着贺斯年,“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贺斯年,你的好妹妹,还在那里看着。”
肖月正站在几米之外,满脸担忧。
贺斯年语气淡然,“我只是把她当妹妹。”
薄忌仿佛听见什么笑话,犀利的眼神犹如刀子般戳穿他的虚伪。
“听过一句歌词么,他只是我的妹妹,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
侧目,他看向肖月,“真巧,她戴的也是紫色围巾。”
贺斯年的脸色当场难看发白。
薄忌嗤笑一声,越过他大步离开。
“薄忌。”贺斯年咬牙,“我和肖月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但我也会和她保持距离。我不像你,身边永远跟着个沈娇娇。”
“时宁我会照顾好,请你之后,离我未婚妻远些。”
肖月听见这话,身体明显的晃了晃,泪水瞬间就涌出眼眶。
时宁睡醒天已经大亮,精气神也完好恢复。
她收拾好走出帐篷,却发现,大家的气氛有些怪异。
出啥事了?
“时宁姐姐。”
一晚上不见,肖月眼睛都哭肿了。
“我只是习惯性和斯年哥哥在一起玩,没想让你误会,对不起,我以后会离斯年哥哥远远地,绝对不会再让你不高兴了。”
说完,肖月哭着跑了。
时宁:???
贺斯年拧着眉头,声音仍旧温柔,“是我让她接下来和朋友玩,不要什么事都找我,她小孩子性格,哭一哭就过去了,你不用管她。”
二十多岁的姑娘了,居然用小孩子形容。
时宁给贺斯年比了个拇指,然后无所谓的去吃早餐了。
肖月要怎么泡茶,她不在意。
贺斯年要怎么喝茶,她也无所谓。
反正这趟行程,已经如计划之中的样子,越来越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