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风波,时宁全当听不见看不见。
游戏散了,她就直接回帐篷睡觉。
肖月忐忑不安的道:“斯年哥哥,我们这样牵着,时宁姐姐是不是生气啦?”
贺斯年目光沉沉的凝视着时宁的帐篷,声音很轻。
“她不会。”
因为她根本就不在乎。
他松开手,“游戏结束了,惩罚也到此为止吧。”
“可是游戏规定的24小时呢。”
肖月不甘心,但贺斯年已经和她拉开了距离,手掌插在裤兜里。
她咬牙,接着又一脸甜甜的挽住贺斯年的胳膊。
“斯年哥哥,时宁姐姐已经睡了,现在天又还早,好无聊的,你陪我去看星星好不好?”
“以前你经常带我去看星星的呢。”
肖月在贺斯年这里,一直都是个失去双亲、需要他照顾的小妹妹,对她的要求,也是能满足尽量满足。
于是带着她去山坡上看繁星。
他并不知道,肖月对贺夫人说过她曾告白失败的话,可事实上从始至终,肖月从没告白过。
……
“真睡得着?”
时宁的帐篷里,突然进来了个不速之客。
帐篷本来就不大,人高马大的薄忌一走进来,就显得十分逼仄。
时宁烦躁的看他,“主人并不欢迎你,请自觉出去。”
薄忌难得听了一次人话。
他出去了,但是也把时宁从睡袋里薅出来,连拖带拽的带到一个山坡上。
时宁被硬按着躺下。
她暴躁的怒吼,“你是有多恨我啊,大半夜的把我带到这荒山野岭来先杀后埋?”
“要也是先jian后杀。”
薄忌在她身边躺下,满天繁星撞了满眼,他却扭头看着她,“多漂亮的星空,可惜了,某人期盼和喜欢的人一起看,但是喜欢的人,还和别的女人在手牵手24小时。”
“啧,真遗憾。”
薄忌的存在感很强,即便不是紧挨着躺,时宁却也能清晰明朗的感觉到他。
大草原、漫天繁星,身边躺着最爱的人。
曾经是她梦寐以求的渴望。
如今措不及防的就实现了……
但,那是曾经。
时宁毫无眷恋的坐起身,“如果你就是带我来做这种无聊、且无意义的事情,那就请别再打扰我睡觉,谢谢。”
如果是贺斯年来陪她,就不是无聊、无意义了吧。
薄忌眼底划过一抹狰狞的暗色。
他伸手扯着时宁的胳膊,就把她拉下来。
时宁措不及防,扑在薄忌身上,鼻梁相撞,四目相对。
月色清灰,他的脸蒙上一层暗色,像是开了高逼格滤镜,好看的让人沦陷。
美色有毒,特别是男se。
时宁当即就要撑起来远离,可是腰间掐着一只手,就跟铁臂似的制着她。
薄忌凝视着她,嗓音发沉,“陪我看。”
时宁拒绝,“我不。”
“想逼我用强?”
薄忌的气息吐在她脸上,冷冽又霸道,“那我就不知道会强到什么地步了。”
时宁对这种威胁太熟悉了,过去三年,她就整天生活在这种威胁下的。
“我们已经离婚了!请你自重点成吗?薄爷。”
薄忌嘴角微勾,“你在要求我道德?”
时宁:……
这么高尚的东西,薄忌怎么可能有。
她烦躁的推他,“放开,我要看的也是星星,不是你这张臭脸。”
薄忌松开手,时宁顺势滚到旁边,中间能躺三个人的距离。
薄忌也不在意,手臂撑着脑袋,嘴角带笑,“时小宁,第一个陪你在大草原看看星星的人,是我。”
贺斯年,永远排第二。
时宁干脆闭上眼睛。
这星星,眼不见为净。
坐了一天的车,又是个觉多的小孕妇,时宁闭着眼没几个呼吸,就睡着了。
薄忌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微怔,她居然还真睡得着?
薄忌侧身靠近她。
她睡得很香,看起来岁月静好,没有烦忧,薄忌许久没有这么安静的看过她了。
他的手指轻轻地落在她脸颊上,“时小宁,你是真的那么相信贺斯年,还是,并没有那么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