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私定的大老板就是薄忌。
他明知道她就是鸢尾,却还找她做私人订制,摆明了就是想找她麻烦。
时宁吼完,直接扭头就走。
薄忌坐在沙发上,手里慢条斯理的摇晃着一杯红酒,“鸢尾小姐,毁约要赔偿的。”
“退定金而已,赔什么赔。”
时宁签合同的时候是仔细看过的,并没有这条。
薄忌修长的手指翻开合同,指着其中一页,“你再仔细看看呢。”
只见原本关于退定金的那一行字后面,凭空多出了一行字:若是设计师毁约,赔偿一千万。
这是什么鬼合同?
这行字从哪里冒出来的?!
时宁愤怒抓狂,“堂堂薄爷,怎么这么阴啊,你这破合同是犯法的吧。”
“没关系,你也可以找律师起诉我。”
薄忌满不在乎的靠在沙发上,斯文矜贵的抿了口红酒。
时宁气的胸口痛,起诉他?他身后那个南城最强律师团,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这种小合同问题,她必输无疑。
到时候赔他一千万?
为了五十,搭进去一千万,这笔亏本买卖能让她这辈子都恨的睡不着觉。
时宁咬牙切齿,“说吧,你想怎么样。”
薄忌语气平淡,“照合同办事。”
给他设计衣服?
这些年,时宁没少给他设计衣服,可以说他就是她的缪斯,设计稿都是用沓计算的。
随便拿出一张就能交差。
可是那些设计,每一件都饱含了她曾爱他的真心,现在给他,时宁觉得简直是玷污。
时宁呵呵冷笑,“你无不无聊,都要离婚了,还找我干什么?不怕沈娇娇知道了吃醋吗?”
薄忌站起身来,走到时宁面前,“那么在意沈娇娇,不是你在吃醋?”
时宁:“不好意思,我感觉不是吃醋,是吃了地沟油一样恶心。”
薄忌嫌弃,“别用你吃过地沟油的嘴对着我说话。”
时宁就要恶心他,对着他呸呸呸。
薄忌躲开她,“贺斯年最是讲究斯文,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
“哦,我在他面前可不这样,斯文美好着呢。”
她现在和贺斯年“关系”已经人尽皆知,时宁不介意用来挤兑薄忌。
薄忌却直接揭穿,“当我眼瞎?你在他面前打架斗殴什么没做过,上蹿下跳跟猴子似的,斯文,亏你也好意思说得出口。”
“你怎么知道?”
时宁震惊,她私下和贺斯年相处确实是本性毕露,但那是私下啊,“你看到了?”
“所以你当年就知道我什么样了,但是没拆穿。”
时宁脸色发白,犹如被敲了一棍子,身体都止不住的颤,“看我装模作样的当了三年的贤惠妻子,跟小丑似的表演,是不是觉得很搞笑?”
原来他一直都在笑话她啊。
难怪她再淑女,再贤惠,他也看不上。
“薄忌。”时宁倏地绷直手里软尺,横在他修长的脖子前,“来,让老娘勒死你!”
薄忌目光幽深。
他主动把脖子贴上去,“勒吧。”
他高时宁许多,这个动作是弯腰往前的,脖子是贴在软尺上了,他的俊脸,也在她面前靠近,放大。
绝艳的五官就像是大杀器,攻击人的视觉。
时宁心脏难以自控的颤了下,几乎是慌张的往后退了好几步,站定,却又无比懊恼,该死的狗男人,居然用美色攻击。
卑鄙。
“你的尺寸我知道,不用量了。”
时宁利索的收了卷尺,这浑身骚包的男人,还是离远点安全,“顾律师的流程走好了没?我们哪天去申请离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