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忌。”
房门打开。
沈娇娇走了进来。
可奇怪的事,房间里却一个人都没看见。
此刻,衣柜里,时宁和薄忌挤在其中一个隔间。
刚才实在是甩不开薄忌,时宁没办法,干脆把薄忌一起拖进了衣柜里。
薄忌人高马大的,隔间却很狭小,导致两个人跟肉饼似的,紧紧地贴在一起。
相当难受。
可薄忌却完全不觉得,他的手顺势就落在时宁腰上,缓缓摩擦,“你趁机占我便宜。”
时宁翻白眼,控诉她占便宜前,能不能先把乱动的手停下?
她打开他的手,极力的往后挪了点,可就那么一丝丝的距离还不待喘口气,薄忌就又挤了过来。
他抱着她,在她耳边吹气,“衣柜里,我们还没试过。”
吹在耳边的风是冷的,可却像是一百度的开水,烫的时宁耳朵都熟了。
她惊恐的看着薄忌,“你未婚妻还在外面!”
“你的身体……”他的嗓音越发暗哑,染着新发现的愉悦,“比平时敏!感好多。”
时宁快疯了。
她盼着沈娇娇看见没人就赶紧走,可偏偏却从衣柜缝隙里看见,沈娇娇不仅没走,居然还开始整理床铺,打扫卫生。
以前这些事情,都是她在做。
时宁陡然意识到,时光之茧的摆设和物件虽然没变,可女主人,是真的换了。
薄忌的撩拨,对她来说,更多的是羞辱。
在他进一步动作前,时宁几乎是厌恶的推他。
“砰”
一声闷响。
三个人都似被按了暂停。
沈娇娇放下手里正在整理的被子,扭头,疑惑的朝着衣柜看来。
“阿忌,是你在里面吗?”
时宁绝望的绷紧身体,透过缝隙,看着沈娇娇朝着衣柜走来,伸手拉住把手……
她并没有要和薄忌纠缠不清,可现在的情况,即便是有十张嘴都说不清。
想着即将面对的糟糕处境,时宁就心慌的很。
“笃笃笃!笃笃笃——”
沈娇娇的手机铃声忽的响起,她看了眼屏幕,顿时脸色大变。
她犹豫了看了眼衣柜,然后拿着手机急匆匆的就走了出去。
直到高跟鞋的声音完全听不见,时宁才像是劫后余生似的,狠狠地松了口气。
薄忌脸色阴沉,“离婚证还没有办下来,你才是原配。”
“就是因为还没有办下来,所以才更不能被她看见。”
时宁拍拍心口,“要是她见你我这个样子,只是吃醋闹闹就罢了,要是把你甩了,不和你结婚了,你又来纠缠我怎么办?”
薄忌脸黑的难以形容。
他怒呵,“滚出去!”
时宁麻利的走了,头也不回。
她一离开,房间里仿佛瞬间就空了,冷清的很。
薄忌烦躁的往外走,路过门边柜子时,却看见何老太太送的白玉戒指,正孤零零的躺在那里。
——
时宁工作室有个专门接订单的客服账号,这天,接到一个大单,私人订制,十个W。
这要是能做下来,可是一大笔钱。
但是私人订制,意味着要根据客户要求设计款式,她和资深设计师到底还是有些差距,稚嫩了些,不一定能搞定。
况且工作室的模式,是推出成品接单。
于是时宁含泪拒绝。
客户:二十个。
时宁:抱歉,我真的不做私定。
客户:五十个。
时宁:地址发来。
对方给的是个咖啡厅的地址,来的是助理,要求先签约,再见定制老板。
合同也是正规合同,时宁看了两遍,没有问题。
“鸢尾小姐,这是预付款。”
签了合同,助理把十万支票给时宁。
付钱是真爽快。
看来是个要求高,品味好的大老板。
时宁愉快收下支票,跟着助理上车,去给大老板量身材尺寸。
路上,时宁询问大老板的喜好,风格,助理恭敬回答,“您见面就知道了。”
风格这么明显的么?
那应该好设计的吧。
可这个念头,直到她见到人,就没了。
时宁双手握拳,气成了河豚,愤怒的咆哮,“薄忌,你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