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宁搬去了离婚分得的其中一套市中心大平层。
倒是没想到,她无家可归,还是因薄忌的慷慨,让她有落脚之地。
时宁第一次来这套房子,打开门,就被扑面而来的有钱气息刮了满脸。
不愧是薄爷,名下随便一套房,居然都装修奢华,设备齐全,随便可以拎包入住。
她甚至连打扫卫生都不用。
时宁扔下行李箱,躺在软软大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个昏天黑地。
等她睡醒,已经是第二天黄昏了。
夕阳西下,橘黄色的阳光从窗户撒满整间屋子,温暖又唯美。
岁月静好。
时宁又躺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的摸出手机打算叫个外卖,才发现手机没电关机。
充电,开机。
然后一百多个未接电话出现在屏幕上。
时宁:???
她不过是睡了一觉,天就塌了?
未接电话由三个人组成。
时毅3。
温暖暖68。
贺斯年99+
短信页面,时毅:姐,你住在哪里,开机了告诉我。
温暖暖:姐妹你怎么搬出去住了?发生什么事了?贺斯年找你都快找疯了。
贺斯年短信无数……
时宁揉了揉太阳穴,先给时毅回了消息,再给温暖暖打了电话,大致告诉了她情况。
温暖暖:“要我说你早就该搬出去了,你妈妈那个样子,哪能给你半点家的温暖,还没有姐妹我怀里暖和。”
“等着,姐姐马上给你送温暖来。”
自己搬新家,温暖暖肯定是不放心会来看的,时宁告诉了她地址。
随后,就给贺斯年回电话。
他的嗓音沙哑,肉耳可听的憔悴。
本来时宁这种失联一整天并没有什么,可昨晚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到底是让他担心时宁。
他晚上去了趟时家,想看看她是否安好,结果却得知时宁大半夜搬出去了。
而且,电话还关机。
种种情况叠加,让他的不安达到了巅峰,脑海里无法克制的生出种种她出事的情况。
他忐忑不安的找了一夜,一整个白天。
“我你还不了解,我哪有那么脆弱?不过是离家出个走而已,我已经不是离开妈妈就活不了的小女孩了。”
贺斯年无奈的笑了笑,“是我的错。”
关心则乱。
昨晚发生太多的事情,他没有保护好时宁的自责,时宁提出取消订婚的慌张,她失联犹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他理智彻底击散。
他迫切的想要见到时宁,看着她,抓住她,似乎才能填补心里恐慌的空洞。
“阿宁,方便吗,我想来你新家看看你。”
他问的小心翼翼,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时宁:“是不是不来,你就睡不着了?”
贺斯年闷闷的嗯。
时宁叹气,“来吧,正好我做个大餐,宴请你和暖暖来给我暖房。”
温暖暖和贺斯年的到来,给冷清的大平层里增添了人气。
吃吃喝喝,一起嘻嘻哈哈闹腾了一夜。
就连斯文的贺斯年都被拉起来又唱又跳,把他脸上的忧郁都给折腾没了。
后来,温暖暖醉了,撒酒疯了之后嗷嗷吐,吐完就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时宁怕她翻下来,就坐在沙发旁的地摊上守着,趴在桌子上睡。
房子里安静了下来。
趴在餐桌上睡着的贺斯年,忽然抬起头,漂亮的双眼带着醉意,却又那么精准无误的锁定时宁。
痴情、贪恋、悲伤失落,种种情绪就像是万千江河,汇成了咸咸的大海。
他脚步不稳,摇摇晃晃的走到时宁身边。
“阿宁……”
“我不想退婚,我不想放手,我好想卑劣的紧紧抓着你,永远永远。”
“你可不可爱我,哪怕只有一点点?”
他缓缓靠近,虔诚的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他才敢偷偷靠近。
他像是个躲在阴暗里见不得人的小偷……
“咔嚓!”
快门的声音震耳欲聋。
温暖暖拿着手机,满意的欣赏手机里刚抓拍到的亲吻瞬间,“哇,不愧是我磕的cp,真的好甜啊,我就说嘛,你才是宁宁的官配!”
贺斯年满脸慌乱,“快删了,千万别告诉阿宁。”
“啊?”温暖暖睁着醉醺醺的双眼眨巴眨巴,“我已经发朋友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