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时宁铁闺蜜,薄忌也和温暖暖互有微信。
也因此,照片发出来的后,薄忌第一时间看到了。
他捏着手机的手指蓦然握紧。
“这是时宁?”
正巧来给薄忌送营养早餐的沈娇娇也看到,她当即惊讶低呼,“前两天宴会的事情闹得那么难堪,我还以为时宁和贺斯年不分手,也得生嫌隙,没想到他们关系还那么好。”
“得多爱啊,时宁才丁点都不介意。”
咔嚓。
一声脆响,手机屏幕骤黑,上面出现蜘蛛网般的裂痕,被捏的。
沈娇娇抬眼,就看见薄忌极其难看的脸色。
戾气深重。
她这才意识到说错了话,“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还在意她……”
“我在意她?”
薄忌冷嗤,将手机扔进垃圾桶,眼神薄凉,“贺家是个火坑,她愿意跳就跳,烧死也与我无关。”
她觉得他身边是火坑,有了机会就抓紧逃离,她明知贺家是火坑,却睁着眼也要往里跳。
她说贺斯年与他不一样,确实是不一样。
——
欢闹结束,生活回归正轨。
温暖暖还要忙相亲店的事,先离开了。
贺斯年提出,“你要去医院?我送你过去吧,顺路。”
医院和他公司,或者贺家,都是不同方向,根本不存在顺路。
时宁看破不说破,让贺斯年送到了医院门口。
她没有马上下车,解开安全带,侧身看向他,“斯年,取消订婚的事情……”
“真不给机会了?”
贺斯年凝视着她,俊朗的眉宇间盈满了落寞,像是一只即将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
看的人于心不忍。
时宁柔/软的心肠差点就被拿捏了。
可这种触动,到底不是爱情。
贺斯年是温润如玉的人,不管是做朋友还是做老公,都特别好,是最优选,可时宁心动的,偏偏是薄忌那种桀骜不羁的类型。
第一眼见到,她就想征服、占有。
虽然失败的彻底。
“对不起,斯年。”
“别说对不起,本来订婚也是我强求的一次机会,失败了,我也没了遗憾。”
贺斯年轻轻地笑,“取消订婚,也让我来安排吧。”
“从我开始的,也由我结束。”
时宁点头,“好。”
她拉开车门准备下车,这时,手臂被人拉住,贺斯年忽然抱住她。
他抱的很紧,落寞、悲伤充斥着每个角落。
“阿宁,不管我们是什么关系,我永远会站在你身后。”
时宁:……
突然这么感性,她一点都不习惯了。
她只能僵硬的任由他抱着,让他发泄情绪,却没有发现,贺斯年悄悄的将一个开着的录音放进她包里。
医院病房。
林天逸照常给时宁做完治疗后,没有给她牛奶,而是开始询问。
“薄忌对你怀孕是什么态度?你孩子现在还在,他是不是接受了,会不会负责?”
时宁木讷摇头,“我还没告诉他。”
林天逸诧异,据他观察,这几天时宁和薄忌可是见了好几次,甚至在山村里同吃同住同逃亡。
她早该告诉薄忌才是。
“为什么没说,时宁,这是我的命令,你怎么可能不执行?”
他的命令对被精神控制的时宁来说,犹如军令,是必须执行的,绝对不可能违背。
时宁如实回答,“我潜意识并不想告诉他,遇到事情,会选择性把这件事情往后拖延。”
她没有违背林天逸的命令,但也没有积极执行。
这种抗争,是潜意识进行的。
林天逸气恼,面目狰狞,“我到底还是对你仁慈了,竟还能反抗,时宁,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他重新给时宁连上神经光感仪器。
他的声音犹如魔咒,“时宁,去告诉薄忌你怀孕了,任何情况、任何事情都绝对不能干扰,这是你第一要紧的事情。”
“痛,头痛……”
时宁脸色骤然变得煞白,她痛苦的抱住剧痛的脑袋,想抗拒,可是自我意志却在被快速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