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刚才雷声响起,她没有听清楚他说的话。
薄忌却不再开口了。
时宁也懒得再追问,打开冰箱,拿出两个蛋和几根蔬菜叶子,但同时,薄忌却也闻到一股臭味。
他拧眉朝着冰箱看去,就看见冰箱里放着两个大榴莲。
“你什么时候喜欢吃榴莲了?”
时宁以前从不吃榴莲,她嫌臭。
现在也嫌臭,但榴莲长胎,为了胎儿生长她都捏着鼻子在吃。
只是这个原因,肯定不能告诉薄忌。
于是,时宁说,“我一直喜欢,是因为你龟毛嫌臭,才忍着没吃。”
薄忌仍旧拧着眉头,“我没让你忍。”
顿了顿,他补充,“也没让你装淑女。”
是了,他对她从来没有提过这种要求,是当年一见钟情之后,时宁去打探他的喜好,听人说他的择偶标准:乖巧、温顺、内向的淑女。
于是她才爆改成乖乖女接近他。
这可不从一开始,就是她在自作多情嘛。
时宁也没有再惯着薄忌,大半夜的给他做什么营养大餐,而是煮了一碗清汤寡水的鸡蛋面。
面端上桌,薄忌有片刻的诧异。
这么多年了算是第一次被时宁在吃上面这么敷衍。
他抬眼看时宁,时宁则双手环胸,高高的抬着下巴,一副你爱吃就吃,不吃拉倒的摆烂表情。
薄忌嘴角微珉,优雅的拿起筷子。
时宁见他这样都不嫌弃,撇了撇嘴,看来这段时间应该是被沈娇娇糟糕的厨艺虐惨了,才会把标准降的这么低了。
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吃完把碗洗了,出去记得关门。”
时宁打了个哈欠,也不再理他,自己进了卧室睡觉。
真累。
身体不大舒服的时候,随便煮碗面就觉得精疲力尽,养胎可真是不容易。
时宁刚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忽然感觉身旁床往下塌陷,男人炙热的胸膛随之贴了上来,将她拉进怀里。
“你干嘛?起开!”
时宁被吓得瞌睡都醒了,慌忙推他,薄忌胳膊却像是上了锁的铁链似的,扯都扯不开。
他的脸埋在她的后颈,声音暗哑,“别动,让我抱会儿。”
仿佛受伤的野兽,找她安慰。
这个感觉让时宁僵了一瞬,她这才想起来,薄忌今天淋成水鬼的样子,本来就不大对劲。
他出什么事了?
他出什么事也和她没关系好么!
“大哥,你找错人了,要抱去找你的沈娇娇。”
时宁使劲儿的开始挣扎,推搡。
薄忌把她圈的更紧,声音更哑了,暗含警告,“我们还在冷静期,你是想我不冷静?”
感觉到某种变化,时宁全身猛地僵住。
她咬牙切齿,“你这样太无耻了不?”
“薄忌,你真就不怕沈娇娇误会伤心么?”
薄忌清楚的感觉到她的僵硬,她的抗拒,他眼底的黑雾更深了。
讽刺道:“是你怕贺斯年知道吧?”
时宁现在只想从他怀里逃出去,于是故意恶心他,“是啊,我现在可在努力积累好感度,争取早日嫁进贺家,求你了别给我抹黑,拖我后腿行吗?”
话音落下,薄忌果然一把将她推开,翻身而起。
房间里灯还没关,时宁清楚的看见他的脸有多难看,满眼的怒气仿若刀子似的要把她扎死。
可明明他们都走离婚流程了,也各自“恋爱”了,现在做这幅样子干什么?
毛病。
她指着门口,“慢走,不送,下次别来了。”
薄忌眼神越发的冰冷,他是被薄逸的事刺激的失了理智,没了分寸,才会来找她。
然后,再把自己气死。
“时宁,没下次了。”
他冷冷丢下几个字,如若冰霜的誓言。
随后,他抬腿就走。
可走到门口时,却意外看见门后墙边,正落着一张纸,上面写的内容,正是627的项目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