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姐端着汤药走进房间,“我刚看到阿宁在村里烦躁的走来走去,她或许是真的有急事要回去。”
薄忌整理着前些年摘的元胡,把它们整整齐齐的放在一个牌位前。
他没有说话,周身气压低沉。
罗姐劝道,“阿忌,爷爷的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有时候放下,也是放过自己。”
薄忌的动作一顿。
低呵,“这话不要再说了。”
罗姐无奈的叹了口气,把汤药递到他面前。
“这是用茯心草熬的,喝了吧,阿宁为你摘茯心草,豁出了性命,她对你真的很好,即便不回去,你也要好好安抚她。”
面前的汤药黑乎乎的,可似映出时宁摘到茯心草时灿烂得意的笑容,明媚的让人心悸,但她用茯心草交换他不为难贺斯年的话,却又让人厌烦。
“女人啊,最是心软,快过年了,村里买了很多烟花回来,待会我给你集中到一起,你带阿宁去看,烟花什么的,女孩子最喜欢,保管她开心。”
薄忌把汤药推开,“我不做这种事。”
一小时后。
薄忌站在村里空旷的田野,看着面前摆放整齐的几百个烟花,冷着脸问,“确定同时放?”
搬烟花、摆烟花累成狗的卫十一,擦了把额头的汗,气喘吁吁的说,“妥,保证同时绽放,满天烟花,绝对浪漫的太太当场爱上你!”
“呵,时宁要是这么容易移情别恋,就没贺斯年什么事了。”
薄忌冷冷的讽刺,看着烟花的眼底,却闪烁着莫名的光。
“阿忌……”
罗姐气喘吁吁的跑来,满脸尴尬,“我刚去找阿宁,没找到人,一问才知,她……”
“她包了辆车,回城里了。”
光线昏暗,卫十一看错了人,以为跑来的是时宁,当即点火。
砰砰砰!
烟花在天空炸开,无比绚烂,惊艳夺目。
薄忌抬眼,眼底却冷成冰霜。
——
时宁做完治疗,已经半夜两点。
她爬山一天,来回奔波,累到了极致,连走出医院的力气都没。
就干脆在病房睡家属床。
折叠椅子又小又硬,但她躺下的瞬间,就陷入沉睡。
没过多久,林医生走进病房,悄无声息的抱走时宁。
翌日。
时宁被查房的护士吵醒。
她连忙起来整理好折叠座椅,就打算赶去梅林山继续摘元胡,却接到了贺斯年电话。
“阿宁,我查到线索了。”
时宁倒是没想到,背地里坑她的人就是刘雅,但细想却又合理,刘雅的设计被薄忌嫌弃,连比赛场都没上,心生嫉恨。
于是就一箭双雕,设计时宁和贺斯年偷情,让薄忌戴绿帽丢脸。
歹毒啊。
“但她到底说了什么,才把你引去山洞那么偏的地方?又怎么知道你有幽闭恐惧症?”
刘雅没什么背景,贺斯年的身份,她甚至都高攀不起。
更别提知道这种辛秘。
贺斯年沉默片刻,选择性没回答时宁的第一个问题。
“她背后还有人,我见完沈氏集团项目对接方的人,就亲自去审她。”
薄忌在梅林山,贺斯年得趁着这个时间抓项目,忙得起飞。
时宁想了想,决定,“我去找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