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赶到小房子,屋檐很窄,雨大风大,站在外面根本避不了雨。
于是,薄忌粗暴的一脚踹开门。
时宁心虚,“这不好吧?”
薄忌财大气粗,“三百万把这房子买下,还好不好?”
时宁:……
这么个小房子,三百万远超市值几十倍,房主得高兴的摆三天三夜流水席。
有钱是真任性。
她羡慕,她不说,走进去找到房主留在这里的唯一一件冲锋衣,塞给温暖暖,“快穿上。”
温暖暖的遮雨工具约等于无,全身都湿透了。
她却下意识的拒绝,“宁宁,你穿……”
话还没说完,她突然发现时宁的衣服是干的,顿时惊出鹅蛋嘴,“哇塞,牛逼啊。”
“薄忌虽然嘴毒,没想到做起事来这么靠谱!”
时宁扭头看到薄忌,他全身也湿透,裤腿都还在滴答滴答的落水,可却没让她淋到一点雨……
薄忌往壁炉里塞木头,三两下点燃火,房间里温暖上升,很快暖和起来。
“养尊处优的薄爷,居然还会生火,活久见!”
温暖暖的嘴升级成了鸵鸟蛋,就这一会儿功夫,她的三观就被刷新了两次。
如果是以前,时宁也会发出同种惊叹,但现在却觉得心酸。
“养尊处优,兴许是对他最大的误解。”
温暖暖疑惑,“为什么?”
时宁敛下心底的异样,“那是他的秘密。”
“站着看干什么,真把我当烧火工了?”
薄忌黑着脸,不满的吼吼,“滚过来看火!”
说是看火,实际上火烧的正旺,一时半会也不需要加柴,时宁只是坐着烤火。
火很暖和,身上的雨气寒气全都被撵跑了。
很舒服。
如果薄忌没有忽然握住她手的话。
“你干嘛?”
时宁满眼惊恐,使劲儿的想把手抽回来。
薄忌黑着脸拿出带来的随身药箱,“手放好!”
时宁震惊,原来他刚离开是去车上拿药?
但尽管如此,她还是抗拒让他治伤。
“想留疤?”薄忌面色不善。
时宁不屈,“留疤也有无痛祛疤仪。”
“你不是不要?”
他送给她的那个都被丢了。
时宁想起那个无痛祛疤仪就心烦,语气更冷硬,“不要你送的,我自己买。”
“呵!”
薄忌被她气笑了,“我回去就调高价格,五百万一台,有本事你就买。”
别人可能是开玩笑胡说,但他不是,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时宁惊呆了,仿佛在看神经病。
薄忌得逞的勾唇,强制拉开时宁的手,给她掌心的伤口上药。
疼。
时宁拧眉,看着罪魁祸首,“那么高的价格鬼都不会买,不得亏死。”
“贺斯年和你合作,简直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又是贺斯年!
她时时刻刻的担心的、关心的全都是贺斯年。
薄忌擦药的棉签重重往下压,“我就该在药里放砒霜!”
这个恶毒的男人!
时宁愤怒的把手扯回来,坐去离他最远的位置,自己缠纱布。
温暖暖忙不迭坐到时宁身边,满脸八卦,“薄爷刚回去是拿药箱?我还以为他只顾自己生气,不管你呢!天,我才发现他好关心你啊。”
手心上的疼刺激着神经,让时宁无比清醒、冷静,“他只是怕我留疤,他摸着不舒服。”
他对她背上的疤就很嫌弃。
温暖质疑,“这你也信?”
“不然呢?”时宁反问,“难不成薄忌还是口是心非的关心我?他怎么可能是这种人。”
确实好像也不是哈……
但温暖暖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