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她现在联系不上贺斯年了,就算她联系得上,她又不是贺斯年真正女朋友,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找他帮忙。
薄忌这操作也太小心眼了,简直有毒。
顺便帮她修两条线怎么了,至于这么斤斤计较么?
时宁也很想傲娇的不搭理他,自己修就自己修,可是,厂长都搞不定的,她怎么可能还找得到修的好的工程师?
“薄爷,多修两条线,对工程师来说就是顺手的事情,看在我们这些年的交情上,你帮帮忙呗。”
“除了给你带来三年的不幸福,我们之间,可没什么交情。”
薄忌丢下这句话,冷酷的转身就走。
时宁对着她的背影龇牙咧嘴,然后,跟着跑了出去。
“薄爷!”
她拉住他即将要关上的车门,用几个月没有的好态度,和他轻言细语的说话,“虽然我们之前是有点误会,但现在离婚协议也签好了,好聚好散,我们也没什么老死不相往来的矛盾。”
“你要是愿意,咱们还是可以做个朋友嘛。”
薄忌毫不客气的揭穿她,“做帮你修机器的朋友?”
时宁尴尬:……
她还想给自己美言两句,就听见薄忌又继续刺,“大半夜自己往工厂跑,修机器也不出力,你幸福呢,怎么不陪你?”
时宁:……
看薄忌句句讽刺,时宁忽然想起顾律师说的那句,怕她纠缠。
原来决定离婚后,薄忌对她,是真的避之不及,连一丁点小忙的牵扯也不愿意。
她还真是冒犯了。
时宁松开车门,往后退开,“抱歉,以后不会再麻烦您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薄忌的脸色突然变得更加难看。
车启动,再急刹,停在了时宁身边。
车窗半降,他只留给她一个阴郁沉冷的侧脸,语气又冷又硬,“工程师在西城,要连夜去请,没那么顺便。要想让他帮忙,总要自己付出点什么。”
话音落下,驾驶座的卫十一下了车,把驾驶座空出来。
时宁诧异,居然让她开车?
薄忌还真是能想到办法折腾她。
开车去西城,走高速最快也要六个小时。
等到了,天也就亮了。
没办法时宁只能硬抗,打算开通宵,但理想和现实,总有巨大差异。
路程还没到三分之一,时宁就困得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小孕妇的体质虚让她差点在高速上睡着。
“你想和我同归于尽?”薄忌幽冷的声音在副驾驶响起。
冷飕飕的吓人的很,让差点睡着的时宁,猛然清醒了几分。
她连忙瞪大眼睛,“放心,我车技好得很,出车祸了让你垫背,我能活。”
薄忌嗤笑,“说的这么厉害,上次为什么还替我挡刀?”
时宁:……
黑历史能不能别提了。
她打了个哈欠,困意又卷来了,开车几个小时的酸痛更让人疲惫,她有些绝望,这情况到底要怎么赶在早上开到西城?
厉害的工程师是很忙的,要他出门前拦住人,才可能请他去南城。
坚持,坚持。
时宁用力的拍了拍脸,让自己保持清醒。
“服务区休息。”薄忌道。
“我能坚持……”
时宁的话刚说完,薄忌突然解开安全带,朝着她倾身靠来。
熟悉的冷香带着压迫性逼近,时宁本能就往旁边躲。
这一躲,导致带歪了方向盘,她的车猛地朝着右前方的车冲去。
车速90——
啊啊啊!要了命,她是真的要和薄忌同归于尽了啊。
临死前,时宁尖叫,“高速路上还发什么骚,泰迪都没有你能。啊啊啊薄忌老娘做鬼都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