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呜——滴呜——滴呜——”
山路上,突然出现大批警察和设的路障。
花臂男的人顿时不敢再追,连忙掉头跑了。
终于脱险,全队人松了口气。
医生又惊又喜,更疑惑,“他们一路都在屏蔽信号,我们根本没机会报警求援,警察怎么会在这?”
而且看这规模,是有备而来,特地救人的。
时宁声音疲惫的解惑,“我去村长家通知你们前打了报警电话。”
薄忌摸摸她头发,“真聪明。”
时宁猛的打了个激灵,薄忌居然夸她,天上下红雨了?
许是餍足,薄忌心情不错,“立了大功,想要什么奖励?”
什么都可以提吗?
虽然以前被薄忌救过好几次,时宁现在做的,都算是报恩,但是薄爷送上门来的奖励,不要白不要!
时宁脑子正飞快的转,想怎么薅羊毛时,车门忽然从外面被拉开。
贺斯年满脸焦急,“阿宁,你有没有受伤?”
太累了,时宁精疲力尽,也就没有挪动位置,靠着薄忌坐着。
姿势难免有些不雅。
而且她身上还被薄忌啃的到处都是痕迹。
突然被拉开车门,就像是洗澡的时候遇见了超强台风,把四面墙都给她刮跑了。
时宁羞恼的连忙坐直,和薄忌拉开距离,并且抓他的外套慌忙盖住身上痕迹。
薄忌看着她一系列动作,眼神晦暗。
时宁从另一侧下车。
太过羞耻,下的太急,还绊了下,差点摔了,幸亏贺斯年及时扶住她。
贺斯年看见她脖子上痕迹,目光暗了暗。
接着,动作轻柔的扶着她站稳,语气温柔,“没受伤吧?”
时宁摇头,“没有,不用担心,我……”
啪!
突然一声巨响,车门被重重关上。
薄忌通过车窗,冷着脸盯着她,“我恩怨分明,你救了我,帮了我,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想好了告诉我。”
那个帮字,他格外强调。
时宁脸颊顿时涨红,刚才车里不堪入目的画面又往脑子里冲。
论不要脸,薄忌真的无人能敌。
薄忌的车队离开。
时宁被贺斯年带着走向他的车,“斯年,你怎么会来?”
“我警局里有朋友,你报的警,他就通知了我。”
贺斯年语重心长,“阿宁,以后遇到危险,能不能先告诉我,我有能力救你、帮你。”
“你不知道我听见你报警时有多害怕,我不想再从朋友那里听见你出事了。”
时宁明白贺斯年的担心,点点头,“好。”
今晚的事情也是因为薄忌,她只是个普通人,以后也不会再遭遇这种事,答应贺斯年也没什么。
倒是薄忌,这些人杀了他一次两次,只怕不会轻易放弃。
他会一直处在危险之中……
但她也只能瞎担心,她和薄忌离婚,这次交集也是巧合中的意外,以后应该都不会再有了。
他们一起回到南城,却应该不会再见面了。
等等。
时宁着急的看向薄忌离开的方向,“能不能追上他,我有事情忘记和他说了!”
这两天光顾着担心薄忌伤势,现在回来,神经放松,她才终于想起林天逸的命令。
贺斯年问,“什么事?”
时宁又被问住了。
和前些天从医院出来一样,场景重现。
她摇摇头,“见到他我肯定就知道了。”
她这话说得很理所当然,完全没意识到不对劲,但是贺斯年却旁观者清。
他眉头微拧,却温和的说,“不着急,想不起来肯定也不是特别重要,下次有机会见到他再说吧。”
“也行吧。”这件事上,时宁特别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