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忌的动作停住。
他发红的眼睛看着她,清楚的看见她不带犹豫的决绝。
呵。
薄忌自嘲的笑了声,接着,后退,坐到了另一侧的车门旁边,中间和时宁隔开距离。
他不再看她,扭头看向窗外。
此前暧昧的氛围瞬间消失干净,车厢内气氛压抑,再升不起半点迤逦。
时宁僵硬的坐着,目光复杂的看着薄忌。
他侧着脸,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看见他浑身肌肉都崩的紧紧地,仿佛要炸开似的,可见此刻在忍受着多么大的煎熬痛苦。
可他就是能忍。
这可怕的自制力。
“薄忌,三年前你中药那次,也能忍的吧?”
时宁直直的盯着他,“你为什么不忍?要对我……”
当年薄忌和沈娇娇官宣以后,时宁就不再当他小跟班,两人关系也默契的疏远,到毕业季的时候,几乎形同陌路,再无交集。
那晚时宁被算计,薄忌误喝了带药的酒,他们滚了一夜。
时宁一直以为,是药的缘故,让薄忌没了理智,才会要她。
可现在看来,他完全能控制得住自己!
那又为什么要她?
也是因为那一夜之后,沈娇娇才会和薄忌分手,远走出国。
时宁的质问,没有得到回应。
薄忌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僵硬的坐着,一直看着窗外,由于肌肉太过紧绷,伤口又在不停的溢血。
鲜血的艳红刺的人眼睛发疼。
时宁烦躁的很,却到底是不忍心。
她僵硬的挪到他的身边,深呼吸深呼吸,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后,才缓缓地伸出手。
“我只能……”
她羞耻的声音小像是蚊子叫,“用手。”
薄忌的身体微微一震。
时宁脸红充血,手轻轻地,颤巍巍的解开他的皮带,往下去。
“时!宁!”
薄忌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的眼尾红的似要滴出血。
这方面他对她可太了解了,即便是被tiao教三年,也仍旧羞耻感极重。
比起点个头让他为所欲为,按着摩擦,她主动,即便只是用手,才是要她命,在疯狂的突破极限。
她刚拒绝的时候,他以为,她宁愿不管他死活。
时宁羞耻的闭紧眼睛,可手心里的感觉却烫的难以忽视。
她羞恼的咬牙切齿,“老娘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薄忌闷哼了声。
他的克制刹那间分崩离析,猛地把时宁按在座椅上,吻了下去。
飙车追杀还在继续。
车仍旧颠簸不停。
也导致某些事情变得更加刺激,时宁被薄忌又啃又咬,难以遏制的发出低叫声。
可刚叫出来,她就更羞耻的想死。
挡板前面,可还坐着两个大活人啊!
这辈子没这么羞耻过。
“薄忌,你别啃我,啊,能不轻点!别舔啊……”
事情荒诞的完全不受控制。
时宁崩溃想死。
薄忌却十分享受,咬着她耳朵,“这次不是我逼的,你自愿的。乖,再快点。”
时宁紧咬着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再发出可耻的声音。
两小时后。
时宁精疲力尽的靠在薄忌身上,生无可恋,她的手很酸、很酸,已经报废了的那种。
薄忌用纸巾仔细的给她擦手,暗哑的声音带着某种不道德的愉悦。
“你为我做这种事,想过贺斯年么?”
时宁闭着眼睛,不想说话,不想动弹,更不想理他。
“时宁,你劈腿了。”
薄忌亲吻她的头发,“你对他的感情,也没有那么真诚。”
时宁:……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她前脚救了他的狗命,他后脚就批判她劈腿丢了道德廉耻。
她就不该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