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忌看见站在门口的时宁,脸色更加难看,火大的就像是已经爆发了的火山。
他暴躁的吼,“你踏马还有心情看戏?滚去把医生给我叫来!”
时宁这才知道,薄忌被喂了药。
但她就更震惊了。
这三年来,她饱受摧残,觉得他就是随时随地大小发情的牲口,却没想到牲口居然这么有原则,重伤的情况下,居然还能抵抗药性?
是自制力惊人,还是药效不行?
时宁想起三年前那夜薄忌误喝了药,把她按在床上摩擦的疯样,他那时可半点没抵抗住药性。
嗯,那肯定就是春华的药不行。
“不好意思啊薄爷,怕是来不及叫医生了,你得赶紧跑路。”
时宁快速的把村口看到的情况告诉薄忌。
薄忌现在的情况糟糕透了,但是却仍旧咬牙撑着一丝理智,最快速的安排了逃跑。
几辆车在侦探刘等人杀进村长家的前一秒,冲了出去。
“别让他们跑了!”
“追!”
——
虽然抢先一步跑了,但是花臂男的车队也紧追不舍,两方车队在危险的山路上急驰狂奔。
凶险无比。
车内也跟着剧烈摇晃,根本坐不稳。
时宁紧紧地抓着车把手才勉强不被甩出去,可这种危急情况,薄忌却扒拉着她,动手动脚。
时宁快疯了,“你丫的给我克制点!”
她的呵斥没有半点作用。
薄忌的行为越来越过分,完全不顾全车人的死活。
可之前面对春华的时候,他不是自制力超强的吗?现在这么危急的处境,不该让他更能保持清醒吗?
难道是撑太久了,撑不住了?
“医生医生医生!快,快给他打一针啊!”
医生坐在副驾驶,本来是计划下车了能最快的救治,但现在这情况,等不了下车了。
医生艰难的从前面爬到后座,给薄忌检查,判断用药。
可几分钟后,医生整个人都不好了,“穷山恶水出刁民,春华这个女人,心肠太歹毒了!”
时宁心慌,“怎么说?”
医生咬牙切齿,“这种药强的很,没得救,只能原始运动,不然会死。”
到底曾被坑害过,时宁对这类药也有一些浅显的了解。
最浅显知道的就是,无解的药基本药效都很强,能让人失去理智,为原始发疯。
薄忌居然在这种药下,拒绝了春华。
强,他的自制力才是真的强。
“你要不要我死?”
薄忌的胳膊环住时宁的腰,手指不安分又急切的摩挲,他的气息烫的惊人,犹如饿极了发狂的野兽。
时宁心头猛地咯噔了下。
阿这……
这不是道德绑架吗?!
“医生,你估计他还能撑多久?能不能撑回南城?”
时宁着急的询问,回南城有沈娇娇救他。
医生麻溜的爬回了副驾驶,并且贴心的把前后隔板降下,“不可能撑得到,时小姐,你帮帮薄爷吧。”
踏马的在车里怎么帮?
而且这种事情为什么要她帮,他们离婚了,离婚了!
“时小宁。”薄忌嗓音暗哑的撩人,灼烫的呼吸扑在时宁颈间,“我难受……”
“我想要……”
“你。”
时宁头皮发麻,慌张的推开薄忌,“绝对不行!”
她怀着孩子,胎本来就不稳,前段时间医生才千叮万嘱过,绝对不能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