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宁这边进展不顺,压力就给到了贺斯年,薄忌要是真的提出要半个贺家或者下跪……
时宁连忙给贺斯年打电话。
“斯年,薄忌有没有对你提过分的要求?你绝对不可以答应他。”
贺斯年:“他没提要求,直接就把资料给我了。”
时宁:“?”
贺斯年嗓音温柔,“怎么了,阿宁?”
所以薄忌刚发消息来,就是故意来搞她心态的。
时宁气的无语,这人到底是有什么大病?
——
贺斯年把资料送去桑榆老师工作室。
他发来消息:桑榆老师要分析这些数据,找到解除控制的办法,需要一些时间。
贺斯年:我在回来的路上了,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时宁看着消息,莫名有种被贺斯年包养的怪异感。
找到控制办法还需要一段时间,那这之前,她总不能一直住在贺斯年公寓。
孤男寡女住一起,总是不大好的。
时宁打算问问温暖暖有没有条件,这段时间能不能把她挂在腿上。
她刚要给温暖暖打电话,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来找贺斯年的?
时宁走到门口,从猫眼看见了贺夫人。
生日宴贺夫人表情明显不好,显然对时宁十分不满,这时候对上可不是什么明智选择。
时宁当即决定装死,不应门。
贺夫人:“时宁,我知道你在里面,我就是来找你的。”
时宁:……
客厅,热茶冒着白烟,气氛却很冷冽压抑。
贺夫人对时宁的不满毫不掩饰,“时小姐,我也不绕弯子了,我调查了你,生日宴那晚之前,你都和薄忌在一起。”
“请问你们是打算复合,还是藕断丝连?”
时宁头疼,该来的真是一点躲不过。
“说实话,我真不知道你给斯年灌了什么迷魂汤,即便是这样,让他也对你死心塌地。”
贺夫人语气严厉,“但他是我儿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一次次的伤害他。”
“时小姐,你给不了斯年完整的幸福,我希望你可以放过他。”
时宁不是个坐着任人说教的性子,更何况还是莫须有的罪名。
但对方是贺斯年的母亲。
她始终保持着礼貌微笑,“我已经和斯年说好,会取消订婚。”
“他应该已经在安排了。”
贺夫人微微诧异,但接着,便苦笑摇头。
“他一定不是心甘情愿的吧?”
知子莫若母,时宁抿唇不语。
贺夫人:“他很固执,当年你结婚他都没有放弃,更何况是现在,即便是取消订婚,他也放不下你。”
“而且取消订婚,他一定会把所有过错都担在自己身上,即便是声名狼藉,也会保你周全。”
“时小姐,你是干净脱身了,他呢?”
时宁语气认真,“取消订婚的时候,我会说明,我是过错方。”
这是她提出取消订婚时候就决定好的,但至于贺夫人说的放不下的问题,时宁确实是没有办法。
她自己都沉浸在暗恋的痛中那么多年,又哪有能力拯救他人。
她对贺斯年的亏欠,大概这辈子都还不清。
“我有办法让他彻底放下你,但我需要你的帮助,时小姐,你愿意帮么?”
贺夫人的办法是一次露营旅游。
执念起因在于得不到,当真正得到了,却发现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美好时,执念就会消失,白月光也会成黏在嘴角的白米粒。
露营旅游会有长时间的相处,旅途细节上鸡零狗碎的碰撞,会加快这个进程。
当然,也得有心暴露、夸大缺点。
“即便最后他还是不介意,但至少不会再死心眼的执念你一辈子,总还有机会开始新的感情。”
“我知道这样挺为难你的,你如果实在不愿意,就算了。”
“说到底斯年喜欢你,是他一厢情愿,你没必要为他的感情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