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宁这一觉睡了很久很久,醒来的时候,感到严重睡过的头疼感。
“阿宁,喝点蜂蜜水,会好受点。”
与时宁睡太多截然相反的是,贺斯年眼下乌青,神色憔悴,显然是严重缺觉。
时宁接过蜂蜜水喝了两口,同时观察清楚了所处环境。
不是她家,陌生的房间。
“我怎么了?”
“阿宁,这件事情或许对你会有很大的冲击和伤害,你答应我,理智对待,行吗?”
时宁倏地绷紧身体,手掌摸着小腹,“我孩子怎么了?”
贺斯年:“不是孩子的事。”
“那行,你说吧,天塌了我也撑得住。”
时宁坦然的靠在床上,继续喝蜂蜜水。
直到,贺斯年将精神控制的事情全部说出来,时宁的水也再喝不下去了。
这冲击,还真有点撑不住。
“所以地鹿真的是我做的,我差点毒死薄忌,泄露机密的也是我。”
贺斯年强调,“你是被控制才做的。”
那就更可怕了。
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去做了一堆坏事,自己却还毛都不知道。
恐怖片都没这么恐怖。
时宁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斯年,你是我孩子的恩人,以后必须认你当干爹。”
贺斯年:……
这种时候还能开玩笑,他相信时宁能撑得住了。
“我建议可以当后爹。”
时宁:“驳回。”
她把蜂蜜水大口喝光,毛骨悚然的感觉稍稍压下去些许。
“我爸爸还能醒吗?”
贺斯年:“你去欧阳家的时候,薄忌派了全世界顶尖专家仔细研究分析过林天逸的仪器,他都没有发现问题,至少证明在唤醒你爸爸这点上,理论上是可行的。”
时宁松了口气,但也仅仅只是一口。
“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怎么解除我的精神控制。”
桑榆老师是全世界顶尖的催眠大师,但也只能暂时压制住林天逸的指令。
下次林天逸再发命令,就能破坏催眠,重新控制时宁。
“桑老师已经有了解决方案,但现在需要拿到林天逸仪器的数据,才能推进。”
贺斯年站起身,“薄忌那里就有数据,我去找他拿。”
“他能给你吗?”
时宁不是怀疑贺斯年的能力,而是怀疑薄忌的人品。
贺斯年安抚的笑了笑,“相信我。”
“阿宁,你就在我这呆着,你自己回家,我不放心。”
时宁明白贺斯年的顾虑,点了点头。
她现在对自己也没有那么放心,万一要是林天逸等不及找上门呢?
她可招架不住。
贺斯年去找薄忌了,时宁在他的公寓里等消息。
等着等着,没想到却先等来了卫十一的微信。
卫十一:想从我手里拿数据,你说我提什么要求合适?
卫十一:上次要了半个贺家,这次要再另一半如何?
时宁看着屏幕上的字,就手痒,这显然是薄忌拿卫十一的手机发的。
至于为什么用卫十一的,呵呵,那是某位爷此前注销电话卡,拉黑聊天软件一条龙,干的十分彻底。
时宁:拜托你做个人。
卫十一:行,那我仁慈点给他选择,一半贺家和跪下求我,二选一。
卫十一:你说他会选哪个?
时宁:……
仿佛通过这些文字看到了薄忌满脸的幼稚的恶劣。
时宁:你不是说感谢我救你,可以满足我一个条件吗?我的条件就是光感治疗仪器的数据。
薄忌好一会儿没有回复。
就在时宁打算继续发消息催促的时候,他回了:我劝你还是谨慎点提要求。
卫十一:嫁进贺家,以后你有的是求我的时候。
时宁不为所动:我就要这个条件,堂堂薄爷,不至于出尔反尔吧?
然,消息发出去,旁边却跟了个红色感叹号。
时宁:?
靠,他又把她拉黑了!
时宁气的摔手机,这狗男人的话简直是信不得,居然还真要出尔反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