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宁愤怒磨牙,这贱人啊,居然还恬不知耻的承认了!
要不是打不过他,他现在就卸了他胳膊。
好气。
但是要冷静。
时宁深呼吸,“想淘汰我?你做梦!我就是用看的,也看的精准,我的眼睛就是尺!”
尺寸量完,模特和设计师各自散去。
时宁边走边给贺斯年发消息:你最近身材变化不大吧?把你以前的尺寸发给我。
……
各个设计师都回自己房间设计,做成品,准备明天的走秀比赛。
时宁却悄悄地去了码头。
她早就租好船,要单独回南城,毕竟爸爸的治疗一天都不能断。
虽然奔波,但值得。
小船不比大船,更摇晃颠簸,好不容易晃回南城,时宁一上岸就吐的稀里哗啦。
船夫担忧,“时小姐,你晕船啊,你这样过两个小时还要回岛上,可遭大罪,要不别跑了。”
“我没事。”
时宁摇摇头,缓过劲来后,打车就赶往医院。
两小时后,她精神状态更差,整张脸都是惨白惨白的,但却还是强撑着,准时出现在码头。
可却下起雨,海上风浪越来越大。
船夫说,“这个情况不能出海,太危险,等风平浪静再走。”
时宁拧眉,“得等多久?”
船夫:“应该也就几个小时,明早肯定能走,你先回家睡一觉吧。”
没有办法时宁只能回去时光之茧。
幸好她把材料一起带回来了,可以在家里制作泳裤,明早去到岛上,直接参赛。
时宁正专心致志做的上头,这时,房门忽然被人从外推开。
她抬头,看到门口的人满脸惊讶,“你怎么回来了?”
海岛距离并不近,比赛期间设计师和模特都住在岛上的,时宁出来都是再三申请。
薄忌这时候出现在家里,委实在她意料之外。
薄忌看了眼时宁苍白的脸,眉头微拧,要不是王嫂给她打电话说时宁脸色不大好,他都不知道她居然跑回来了。
是真能折腾。
“你的设计还认地方,得在家里才能做的出来?”
薄忌烦躁的走到她面前,视线就触及她手机屏幕,上面是她和贺斯年的聊天页面,记录着贺斯年发给她的腰围、臀围。
薄忌表情变得阴沉。
他忽然知道她为什么非得折腾了,原来是和贺斯年私相授受,住的太近怕被他发现!
“你就这么在意贺斯年?一点尺寸误差都怕他穿着不舒服是吗?!”
时宁无语,“我是为了比赛!”
尺寸不准,成品效果就会打折扣,影响成绩。
薄忌冷冷的嘲讽,“别用比赛来掩饰你的私心,现在为他设计贴身泳裤,明天是不是还要亲手给他穿上?”
时宁被薄忌的逻辑震惊。
“天呐,怎么有你这种人,设计个泳裤就要给他亲手穿上了,那明天你是不是要脱了裤子,让那个设计师给你穿啊?”
她满眼鄙夷,像是在看只禽、兽,“你怎么好意思的?臭不要脸。”
她居然还敢骂他!
薄忌怒,正要发火,时宁的小手却忽然搭在他胸前,柔柔的软软的,硬是让滔天的火气骤然僵止。
薄忌吞了吞口水,目光复杂的看向她,“你……”
“流氓在这里会玷污我纯洁的设计,出去!”
时宁猛地把薄忌推出门。
然后关门上锁,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薄忌站在门口当场怒火滔天,他刚才就该把她的爪子拧断!
“薄爷,姜汤煮好了……”
王嫂忐忑不安的眼神乱移,她真不想撞见薄爷被太太赶出门的刺激场面。
薄忌看着那碗姜汤火气更大,“她精神那么好,还吃什么姜汤,端去喂狗!”
说完,他怒火冲冲的就走。
王嫂苦瓜脸,很想说,爷,家里也没养狗啊。
她叹着气正要把姜汤端去倒掉,却又冷不丁的听见薄忌火气更大的声音,“她就是那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