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一个风雨交加的夜里,薄忌被暗杀,对方十几个人,穷凶极恶,一刀一刀的几乎要砍死薄忌。
薄忌重伤,就要去见阎王之际,时宁抱住他,替他挡了接下来的好几刀。
整个背被砍得鲜血淋漓,深可见骨。
时宁以为自己死定了,安慰自己这勉强也能算同生共死了吧,却没想到在医院醒来了。
只是在医院养伤的那么长时间里,她一次也没见过薄忌,也联系不上他。
她以为他是受伤太重,天天担心,伤刚好点就迫不及待的去找他,结果却看见他和沈娇娇有说有笑的在遛狗。
时宁伤口崩裂,当场晕倒。
她被路人送去医院,直到出院,薄忌也没来看过她哪怕一次。
背上的伤也就成了她的再也不愿意提起。
可婚后做的时候,薄忌经常摸着她背上的伤嫌弃,每一次,都犹如伤口撒盐。
她撕心裂肺,他乐此不疲。
“原来当年那个人是你。”
林天逸眼底闪过杀意。
时宁恍惚,“什么?”
“没事。”
林天逸恢复常态,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时宁脑子眩晕,浑浑噩噩的捂着脑袋站起来,“那我就回去了……”
可刚站起来,她就眼前一黑,晕倒了。
林天逸毫不意外的扶着她,温和的笑容一寸寸裂开,露出阴狠可怖的真面目。
他抱着时宁离开病房。
与此同时,医院监控出现故障,全部黑屏,走廊里一个值班的护士都没。
护士长急急忙忙的跑来,满脸不安,“你想对她做什么?”
一早林天逸就叫她把值班护士全部调去开会。
没人知道,她和林天逸是夫妻。
“做好我交代你的事情即可,不该你管的事,别乱问。”
林天逸阴冷的视线犹如毒蛇般,让护士长习惯性的恐惧后退,直到他走远,她的身体还止不住的颤抖着。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距离时宁正常出来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分钟,刘叔还没看见她人,担心的给时宁打电话,打不通,关机。
他连忙下车进去医院找。
病房没人。
问护士,也没人看见过时宁。
他当即跑去监控室查,可只得到个让他心慌的黑屏。
他手指颤抖的给薄忌打电话,“薄爷,太太可能出事了!”
十几分钟后。
数以百计的黑衣人涌到医院,把医院前后门直接封锁,任何人都不能进出。
被封在医院里的人们吓得心脏乱颤,这么大的阵仗,连医院封封了,是出什么不得了的事了?
薄忌迈着长腿,浑身冷肃戾气,带着一群凶神恶煞的保镖,朝着住院部大步跨进。
气场可怖,活像是来夷平医院的。
院长得知消息,吓得鞋都一样穿一只,慌慌张张的冲过来。
“薄、薄爷,您、您这是……”
薄忌没有理他,抬眼看向刘叔。
刘叔满头大汗,“太太失踪期间,正好护士站开会,没人见过她……我怀疑是有人针对太太犯罪。”
正好护士开会,正好监控坏了,哪有那么多巧合?
薄忌手指握的咳咳作响,冷声下令,“搜!”
“掘地三尺,把她找出来!”
夜里进出医院的人并不多,来的路上已经通过监控,把进出车辆全都控制、调查,没有找到时宁,那她最大的可能就还在医院里。
“使不得啊,薄爷,病房里都是病人,您这么多保镖挨着进去搜,会引起病人和家属恐慌的。”
院长慌张的想阻止,却迎上薄忌森寒可怖的眼神。
“那又如何?”
他眼尾发红,疯狂尽显,找不到时宁,拆了医院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