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咳!”
时宁痛苦的咳弯了腰,可彩雾还是不停的喷,漫天彩雾她看不清假山上的人,却看见了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恶鬼。
他们都该下地狱!
时宁憎恨的双眼通红,她捂着肚子,艰难的大喊出声,“我是时宁,是薄太太,咳咳咳咳,咳咳咳……你们快放我出去,不然……咳咳咳咳,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会被薄忌大卸八块!”
“薄太太?哈哈哈,你要是薄太太,我还是薄老夫人呢!乖,叫声奶奶来听听。”
“撒谎也不知道打草稿,即便是要撒谎,也该说你是沈小姐呀,薄爷现在和沈小姐破镜重圆,伉俪情深,要出头也是为了沈小姐出头。”
“刚我还看见薄爷和沈小姐一起散步呢,俊男靓女,浪漫养眼啊。”
“可别蹭薄爷了,这么大的彩雾你还敢说话,还不往前走,是不是想死啊?”
时宁咳的喉咙出了血腥气。
肚子的疼痛感也越来越强烈。
她恨的咬牙切齿,颤抖着手紧紧捂着肚子,前后无路,她该怎么办,怎么办……
砰!
一声巨响,假山入口处的铁门,忽然轰然倒下。
彩雾被吹的往假山上翻,顿时假山顶上传来阵阵激烈咳嗽。
“谁特么疯了把门给拆了?咳咳咳咳……”
“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咳咳咳咳,敢坏我们的好事,敢砸欢乐场,想死吗?”
“彩雾散了,看看是哪个混蛋,竟然敢招惹我们,弄死……”
叫嚣还没完,在逐渐散去的彩雾中,假山入口,高大男人的模样,逐渐清晰的落入所有人眼中。
那张惊艳的让人窒息的神颜,此刻却比北极寒霜还要冰寒森冷,滔天的戾气裹挟着凶狠杀意,犹如阎罗。
让假山上的每一个人,都止不住发抖。
“薄……薄爷……”
“薄、薄爷怎么来了?为什么……”
薄忌的黑色皮鞋踩在彩雾上,顿时被染的五颜六色,他身上戾气霎时更重。
一步一步的走到时宁面前。
她的鸭舌帽已经不知道去哪了,乱糟糟的头发上全是彩雾,口罩也看不出原本的颜色,露出的那双眼睛,红了个透。
就像是走丢了的宠物猫,在外面被狠狠欺负了。
薄忌紧握的手指间发出咳咳的声音,“你不是打架斗殴、翻墙爬窗很厉害,一座吊桥,都不敢过去?”
“不是嘴里抹了砒霜很厉害?怎么骂不过这些人了?”
他捏住她下巴,咬牙切齿,“一天天只有本事在我面前凶?”
他的话真难听,这时候了还挤兑她。
可……
却让时宁紧绷的神经松懈,不用再自己苦苦支撑,她身体发软的往下倒。
“时宁!”
薄忌慌乱的抱住她,凶巴巴的气场霎时散了个干净。
确定时宁只是脱力没大碍之后,他才抬眼看向假山上被彩雾反噬的满身脏乱的那些人,语气森寒可怖,“今天参与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部下来闯关一百遍!”
一百遍?
不说被彩雾呛成肺癌了,就是吊桥上面的钉子、刺网,都能扎的他们身上再没一处好皮。
这是要他们的小命啊。
假山顶上顿时哀嚎一片,哭着喊着求饶。
薄忌抱着时宁往外走,一个字比一个字残忍冰冷,“死了的,就地埋,没死的,闯关录像送去家族里,每天循环播放。”
这不只要折磨他们的身体,还要断了他们的未来!
谁也没想到,玩场游戏,居然遭到这么可怕的报应,薄爷居然下如此狠手。
“难道、难道她真的是薄太太?”
“就算是要护短,也不至于护的这么狠啊,我们哪一个不是有权有势有家底,薄爷这样处置我们,是要和全南城家族为敌吗?”
回应的,只有薄忌冷酷决绝的背影。
以及,四面八方涌过来的黑衣保镖,抓着这些有权有势的名流们,强行丢进假山里。
彩雾再次喷出,比之前还要浓几十倍。
咳嗽声、哭喊声、哀嚎声直冲云霄。
时宁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心里升起的却是无尽畅快。
恶鬼,就该下地狱。
她抬眼看着薄忌冷硬的下颚,没有人不会不对如此盛大的维护心动,此刻的他就像是最强大的天神。
可惜,她却不敢再对他有一丝一毫的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