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目光犀利的像是X光,在薄忌和沈娇娇之间来回扫视,不是说心尖宠白月光么,怎么薄忌对沈娇娇这个态度,看起来不像啊。
甚至是连时宁都不如。
这几年时宁不让薄忌喝酒,管着他,薄忌虽然看似不爽,但每次却乐在其中。
所以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心尖宠呢?
顾北玩味的勾起嘴角,忽然有了兴趣。
片刻的尴尬难堪后,沈娇娇飞快的自我调节,她紧紧地握着酒杯,满眼泪水,一副委委屈屈,又坚强隐忍的模样。
“阿忌,我只是担心你啊。”
说话间,她的泪水哗啦啦的往下流,看起来悲伤又可怜。
让人不忍再说一个字重话。
薄忌是百无禁忌,更没同情心的,沈娇娇这个可怜模样激不起他丝毫怜香惜玉之心,但是却让他烦躁的按住太阳穴。
他答应姜回要好好照顾沈娇娇,把人欺负哭了,可对不起姜回的嘱托。
深呼吸,他从酒精充斥的大脑中抓回一丝理智。
“我送你回去。”
离开会所,沈娇娇脑子也清醒了很多,薄忌虽然对她客气照顾,但她必须时时刻刻掌握分寸,一旦越界,讨不到好果子吃。
可这也意味着,她和薄忌的关系无法再前进分毫,等出国的事情安排妥当,她一定会被送走。
她费心费力的筹谋这么多,怎么肯放弃薄太太这个位置。
看着身旁喝醉了睡着的薄忌,她心中升起一个大胆的想法。
酒后乱性。
生米煮成熟饭。
有了实质性关系,薄忌就不得不对她负责到底。
和卫十一一起把薄忌扶回房间,沈娇娇自然而然的坐在床边,吩咐卫十一,“去让五婶给他煮点醒酒汤。”
卫十一没作他想,离开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薄忌和沈娇娇。
沈娇娇满眼贪恋的看着薄忌,英俊无双的脸,矜贵滔天的权势,这个男人完美的让她心动,不计一切代价的想拥有。
即便是放下尊严……
“阿忌,我帮你脱衣服,擦擦汗。”
她的手指落在他早就被扯歪的领带上,准备给解下来。
可才刚一碰到,就被他的大手捏住手腕。
薄忌睁开眼睛,盯着她,酒精让他眼睛泛红,但是他的眼神,却冷若寒冰,极致疏冷。
“别碰时小宁的东西。”
沈娇娇愕然僵住,什么时宁的东西?
“我是在帮你解领带……”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薄忌捏着手硬生生扯开,薄忌低头看了看,让领带保持歪歪斜斜的模样。
“她最见不得领带歪歪扭扭的。”
每次看见了,都要动手给他整理好。
沈娇娇这才明白,薄忌说的是领带,他自己的领带,因为时宁在意,他就理所当然觉得该是属于时宁的东西。
嫉妒突然就充满了整颗心,沈娇娇声音发颤,“你就这么喜欢时宁?”
“你喜欢她,为什么不告诉她?”
“谁说我喜欢她?”
薄忌犹如被踩到禁忌的狮子,勃然大怒,戾气狂躁,一字一句的从牙齿缝里咬出来,“我不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