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妈,你再生气,也不能打斯年哥哥啊,你们母子两向来感情好,怎么能因为别人闹这么大的矛盾啊。”
肖月是贺夫人闺蜜的女儿,闺蜜意外死后,就被夫人收养,认作干女儿。
她嘴甜乖巧,又有已故闺蜜滤镜,一直备受疼爱,和贺夫人关系非常亲近。
她特地从国外飞回来,就为了参加贺夫人生日宴。
她急忙跑过来,拦住贺夫人,温温柔柔的给她顺气,“干妈,今天是您生日,可不能动气,动气不吉利呢。”
“我给你买的礼物你还没看呢,你保管喜欢,走,我带你去看看。”
肖月半拉半拽的把贺夫人拉走了,走的时候,还扭头对着贺斯年眨了眨眼睛,无声说:
回头记得感谢我。
肖月把贺夫人拉到休息间,可贺夫人心里的火气仍旧消不了。
“我敢肯定,时宁身上的痕迹不是斯年弄的!”
肖月面露惊讶,“不大可能吧?斯年哥哥可是亲口承认的,如果是别人弄的……作为男人,怎么可能容忍这种屈辱?”
“就是这样我才更生气!”
贺夫人气的狂拍胸口,“也不知道时宁给斯年到底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连这种事都能忍!”
肖月捂着嘴巴,“时宁这么不自爱,要是怀了孩子,岂不是都不能保证是斯年哥哥的……”
贺夫人闻言更生气了。
肖月唉声叹气,“干妈,我不明白,你怎么会同意斯年哥哥选这样的女朋友?”
贺斯年出生顶级豪门,更是名声极好,斯文雅致的典型贵公子,与他相配的,理所应当也该是门当户对的顶级闺秀。
这些年,贺夫人给他物色妻子,眼光都极其高。
可没想到选到选去,却选到个时宁,不仅是个二婚女,还不干不净。
“我哪是同意,我那是不答应不行,你知不知道,你斯年哥哥为了和她在一起,用自杀威胁我!”
“这真不像是斯年哥哥干出来的事,他会不会是被时宁教唆的?”
肖月紧紧皱眉,眼底划过嫉妒。
她从小就喜欢贺斯年。
更是在母亲离世后,理所当然的入住贺家,成了贺斯年的妹妹,时常跟在他身边,陪他玩,与他关系最好。
她本以为,这么多年近水楼台的感情基础,她和贺斯年是水到渠成。
可她告白却被拒绝。
他说,他只把她当妹妹。
“要是斯年和你在一起就好了。”
贺夫人牵着肖月的手,从小看到大的姑娘,她是真心喜欢。
“我告白过的。”
肖月神色悲伤,“到底是我不够好,才没让斯年哥哥喜欢。”
“你喜欢斯年?”
贺夫人眼睛噌的亮了起来。
——
造型室。
贺夫人沉着脸离开后,造型室里的气氛一下就变得寂静、尴尬,他们都看得出来时宁这是被贺夫人嫌弃了。
对时宁的态度也跟着变了,带着有色眼镜打量。
该解释的已经当众解释,时宁并不在意他们心里想什么,怎么看她,大大方方的去更衣室换好礼服。
做好造型后,时宁从造型室出来。
就看见贺斯年正脸色焦虑的守在门口。
“阿宁,你没事吧?”
他关切的看着她,还带着明显的紧张。
“我妈的话不要放在心上,我已经处理好了,谁都不会因为这事另眼看你。”
不用问,时宁其实都知道贺斯年是怎么处理的。
这也是唯一的保住颜面的办法。
“我又连累你了,抱歉。”
时宁叹气,“贺夫人肯定觉得你是被鬼迷心窍,从端正得体的贵公子,突变成肆意妄为的纣王。”
“那你是妲己吗?”
贺斯年笑着看她,那双漂亮眸子里盛放着的是满心的期待,“如果是,我希望自己可以是纣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