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韶和李秀雯早就在宴会大厅了。
时宁跟着贺斯年往大厅走去。
路上,贺斯年道:“我刚问了情况,是前天我妈妈在茶餐厅和朋友吃下午茶的时候,你妈妈和李秀雯找了过去。”
“那天本来也就是在商量生日宴会的事,碍于面子,我妈妈就邀请了她们。”
时宁拧眉,“我妈找贺夫人说什么了?”
贺斯年摇头,“没说。”
但总不至于是特地奔着来参加个生日宴会吧?更何况,贺夫人生日宴会的事,时宁都不知道,孟云韶更不应该知道。
那她找贺夫人到底是为了什么?
孟云韶无利不起早,且做事从来不会考虑时宁感受、处境,她这次来铁定没好事。
这也是时宁为什么忍着疲倦累也赶来宴会的缘故。
贺斯年带着时宁进宴会大厅,顿时许多人围过来打招呼。
贺斯年游刃有余的拦下全部应酬,让时宁去找孟云韶。
时宁穿过人群,找了好一会儿,才在甜品台旁边找到孟云韶和李秀雯。
李秀雯端着甜品吃吃吃,面前已经空了好几个。
孟云韶拧着眉头想骂人,却又忍着,轻言细语的劝,“甜品吃多了对孩子不好,少吃点。”
“贺夫人怎么还不来?”
“这么多人,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和她单独说话的机会。”
孟云韶眼睛跟雷达似的在宴会大厅里望啊望,找啊找,以至于第一时间看见了时宁。
见时宁走过来,她登时满脸心虚。
但还是强作镇定的质问,“你怎么来了?”
“我是贺少未婚妻,当然该来,倒是你们俩,为什么来这里?”
时宁盯着他们,眼含警告,“我说过的吧,别接触贺家。”
见时宁一来就要赶走她们的架势,孟云韶也火了。
心虚变成了理所当然,“我来都来了,不可能什么都不拿就走。”
“时宁,要么你给我两百万,要么,我自己找贺夫人要,这么大的宴会,来了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我当众要彩礼,贺夫人但凡要脸,就不能不给。”
这也是为什么在茶餐厅的时候孟云韶没要钱,反而来参加生日宴会的缘故。
这些有钱人最在意的就是面子,当众要彩礼,百分百能拿到。
本来她最开始要找的人是贺斯年,没找到人,却意外从茶餐厅玻璃窗看见了贺夫人,于是就硬着头破上了。
“我也知道,即便是贺夫人当众给了彩礼,她多少也会损了面子,我也不想事情闹得太难看,时宁,别怪妈妈也不为你着想,你把钱给我,我马上就走。”
时宁心寒的看着孟云韶。
听听她说的话,她自己也清楚得很,当众要钱,损贺夫人的面子,会直接影响到时宁以后在贺家的处境、地位。
可她为了钱,为了李秀雯的彩礼,还是义无反顾的来了。
“行。”
时宁冷笑,“你先回去,宴会结束,我给你钱。”
反正回去后,她就揭穿李秀雯的事,什么彩礼都不用了。
孟云韶伸出手,“你现在就给,给了钱我才走。”
“好,我把钱打给时毅……”
时宁正要拿出手机转账,贺夫人却突然走到她的身边,端庄的牵起她的手。
“阿宁,在这里干什么呢?走,跟我去认认各位亲戚朋友。”
贺夫人客气的冲着孟云韶点了点头,就拉走时宁。
贺夫人是寿星,她的一举一动都被许多人看着,这种情况下时宁不好拒绝拂她面子,只能小声对孟云韶说:
“等我忙完。”
时宁承诺给钱,孟云韶压在心里的大石头也跟着落地,她轻松的坐在沙发上休息。
李秀雯终于是放下了甜品。
她坐到孟云韶身边,满脸怀疑,“姐真的会给钱吗?会不会是骗我们的?要是宴会结束了,我们再想要钱,可没有当众要那么容易。”
孟云韶:“宴会还有几个小时,她不可能一直没空的,期间抽个时间让她转账给阿毅就行。”
李秀雯:“钱真要转给阿毅吗?阿毅他的脾气你也知道,什么都维护时宁,万一要是他死心眼,不要这钱,或者把钱还给时宁怎么办?”
想到时毅缺心眼的样子,孟云韶就烦。
“我待会找她,让她必须把钱转我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