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薄爷现在已经不打钱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孟云韶破罐子破摔,也没打算继续瞒着了。
这钱她拿了整整三年,早就习惯大手大脚花钱享受,现在拿不到,本就憋着一肚子的怨气。
五十万,还给了整整三年,是时宁从来没敢想的事情。
毕竟薄忌对她,五万块都抠抠索索。
可是却对面都不见的“丈母娘”这么大方?
“为什么他会给你钱?”时宁嗓子发干,想不明白。
孟云韶:“让我别去找你。”
时宁结婚这三年,孟云韶确实一次都没有找过她。
时宁还以为孟云韶虽然偏心,但到底还是有良心,知道她自己承担爸爸治疗费,弟弟学费,会很辛苦。
自觉不再给她增加负担。
却没想到,孟云韶哪里是有什么良心,她自己抱着五十万快活享受了整整三年!
难怪她整天打麻将,却从不缺生活费,还能给时毅存下一百万娶媳妇。
“姐,对不起。”时毅羞愧的低下头,“我也拿了姐夫……薄爷的钱,每个月二十万。”
“还有我每次打架惹事,赔偿款都是薄爷给的。”
“这些事他都不准我告诉你,我以前不知道你和他感情不好,要是早知道,他的钱我一分也不会要。”
难怪结婚后,时毅闯祸惹事的频率直线下降,时宁还以为他是受她影响,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也难怪他一个学生,居然能给她一塞就是八万块。
之前忽略的疑点得到了解释,但却又离谱的让人难以相信。
“为什么啊?”
时宁一点也想不明白,“给你们钱就算了,为什么还不让告诉我?”
薄忌可不是什么喜欢捐赠的慈善家,相反他把商人逐利的本质发挥的淋漓致尽,给她点钱堪比铁公鸡拔毛,拉扯半天才能抠出来一点。
要是对她做了点什么好事,更是挂在嘴边好几天,更以此为由让她报答,指使她这,使唤她那。
时宁脑子嗡嗡的,薄忌莫不是个精分?
有人格分裂的其实是他?
“咚咚咚。”
门开着,但还是响起礼貌的敲门声。
卫十一绅士的站在一旁,“时小姐,请问你家里的事情处理完了吗?”
“卫助理,你怎么来这?”
卫十一:“薄爷让我来接你去民政局。”
时宁微愕,看向墙上时钟,已经十一点,早就过了约定时间。
她不是让闪送小哥通知薄忌,今天不领证了吗?
“薄爷交代,如果时小姐家里事情处理完了,就跟我去民政局,如果没有处理完,就把你绑去民政局。”
言下之意是,今天必须把这个证领了。
薄忌突然这么着急领证,时宁反倒是有些不大习惯了。
“他已经去民政局了?”
时宁看了看孟云韶和时毅,“正好,我有些事想当面问问他。”
现在正是工作时间,但是民政局大厅除了办证的工作人员外,并没有其他的人。
很冷清。
卫十一解释,“由于时小姐你和贺少已经订婚,外界公认你和薄爷早就离婚了的缘故,让人知道你们今天才拿离婚证,对名誉不大好,所以暂时清场了。”
此刻,唯一有工作人员的柜台前,薄忌穿着昂贵的纯黑色西装,正笔挺的坐着。
见时宁来了,他只浅浅的扫了她一眼,就吩咐工作人员,“可以开始了。”
冷漠、疏远,且迫不及待要和她划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