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娇落水,但救的及时,并没有什么大碍,也没有伤到孩子。
薄忌松了口气。
随后质问,“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怎么会掉进水里?”
沈娇娇眼神闪烁,随即委屈的落泪,“我刚做梦,梦见了姜回,心里难受,就出来走走,精神有些恍惚,没注意就踩滑了……”
“对不起,阿忌,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提到姜回,薄忌犀利的视线缓缓放柔。
安慰了沈娇娇几句,等她情绪稳定,薄忌道:“时宁在意你我关系,你跟我一起去同她解释。”
以前不解释,是因为时宁不在意。
只要她在意,他什么都可以解释的清清楚楚。
沈娇娇瞳孔猛缩,脸色比落水还要惨白上好几分,她不惜落水吸引薄忌注意力,却还是没有阻止他们互相告白吗?
她筹谋这么久的薄太太之位,就这么没了……
沈娇娇不甘心的落泪,她绝对不能当面和时宁解释,不解释或许将来还有一丝半点的机会。
“我还觉得难受,起不来……”
“没事,我推她过来。”
薄忌转身就走,嘴角上扬,心情十分愉悦。
沈娇娇看着他快步离开的背影,心里充满了绝望。
薄忌连身上湿哒哒的衣服都没有换,就直接来小树林找时宁。
可,她刚才呆的地方,已经没人了。
她总是不听话的,到处乱跑,薄忌耐心的四处找她。
直到找遍整个医院都没有找到她的人影。
医院是由他和贺斯年的保镖两层保护,进出都有严格监控,薄老太太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不能随便出去。
时宁却在不惊动保镖的情况下出去了。
只能是早有预谋的偷跑。
“薄爷。”卫十一气喘吁吁的跑来,脸色凝重,“刚贺家官宣,贺少和时小姐,三天后订婚。”
——
国际机场。
时宁带着鸭舌帽、墨镜、口罩,全副武装。
温暖暖拿着刚打印好的机票走向她,“宁宁,你离开医院的事已经被薄老太太知道了,她正在全城找你,你赶紧检票进去,进了安检就安全些。”
“只要再撑一小时,上了飞机就好了。”
“我也得赶紧离开机场,我们关系好,薄老太太指不定通过我找你。”
来不及告别了,时宁被温暖暖推进安检口。
进了安检口的,都是即将登机的人,闲杂人等不能随便进入。
时宁找到登机口坐下,等着登记通知,可还剩几分钟时,却有不少西装革履的保镖走进来,挨着检查每个乘客。
她心里顿时一沉。
这么快就查到机场了。
她连忙站起来,快步走向卫生间。
就在她靠近女卫生间,要走进去时,一只男人修长的手却忽然抓住她胳膊。
穿的是西装。
时宁顿时心跳如雷,脑子里快速闪过几百种怎么能不惊动其他人,把他打晕塞进女卫生间的想法。
“阿宁,是我。”
贺斯年把时宁拉到隐没角落,避开了那些检查的保镖。
但时宁仍旧神经紧绷。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来干什么?”
说话的同时,她往后退了些,拉开和贺斯年之间距离。
贺斯年看着她疏远动作,目光微暗。
他苦涩的抿了抿唇,嗓音低哑,“阿宁,走并不能解决问题,即便是你出了国,薄老太太也会追杀到底的。”
“你要一辈子颠沛流离的逃命吗?”
“一旦让她抓到你,她一定会杀了你。”
时宁清楚这其中利害,却不为所动,她早就下了决心,“不用担心我,我能应付。”
“我果然是劝不了你。”
贺斯年苦笑,角落里,灯光的阴影落在他脸上,掩了几分明朗,“但抱歉,我不能让你走。”
“贺家已经宣布你和我即将订婚的消息。”
他把手机递给时宁,上面的热点新闻,正是他们宣布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