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宁开始给沈娇娇做设计,不出意外,出一件,被她嫌弃一件。
还当着各个富太太的面,把她嘲的狗屎不如。
时宁次次都情绪稳定:“我重做。”
直到宴会前一天,时宁的设计,还是没得到沈娇娇的满意。
“你能不能行,要是让我没有礼服出戏宴会,你付得起责吗?”
都最后一天了,即便是设计出让她满意的作品,也来不及做出成品了。
但时宁还是说,“我今晚再做一版,明天给你。”
沈娇娇勉强答应,她要得就是折磨时宁,让她通宵熬夜的做,最后还被抨击成垃圾。
吉娜看着回来的时宁,叹气,“她就是故意刁难你,不会用你的设计,别做了,白费力气,她肯定已经准备好明天要穿的礼服。”
时宁和沈娇娇的事情是私人恩怨,却牵扯到公事上,吉娜是很不满意的。
但这几天看时宁如打不死的小强般做了一件又一件衣服,那股坚韧劲儿,让她悄然动容。
又努力又有天赋的苗子,谁不喜欢。
时宁笑笑,出奇的平静淡然,“即便如此,也要把自己能做的做到最后,最后才无愧于心。”
吉娜闻言,看着她的目光都柔和多了。
有这股心气,什么大事不能成?将来必定是顶尖设计师。
还是可惜,过不了沈娇娇这一关,注定夭折在半路上……
时宁又工作到半夜。
但这次,她不是做了套新的礼服,而是把手上的礼服改了改,做的更精致漂亮。
然后她就去了薄家老宅。
守门的保安看见她,满脸惊讶,“太太?您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您自己回来的?”
以往每次都是和薄忌一起回来的,都是老宅里有事、有宴会才回来。
大半夜还是头一次。
“工作加班呢,有急需的东西放在老宅了,来拿一下。”
时宁打了个哈欠,“太晚了,就不要通知老太太了,我拿了就走。”
时宁进去老宅,直奔沈娇娇住的院子。
大半夜的,黑灯瞎火,沈娇娇睡得很沉,时宁悄悄地走进去没让她发现半点。
透过窗外的月光,时宁基本能看清沈娇娇的房间,布置精美,各种价值连城的好东西到处都是,时宁住的房间可从来没有这些。
处处可见重视,处处可见偏爱。
时宁苦涩一笑,这三年她不被薄忌在乎,不被薄家人重视,人人刁难她,瞧不起她,她却傻傻的坚持三年。
真蠢。
时宁拿起桌上剪刀,打开沈娇娇的衣帽间,把礼服、有可能充当礼服的衣服,全部剪烂!
第二天,时宁踩着宴会即将开始的最后时间,去找沈娇娇。
还没走进去,就听见沈娇娇在大发雷霆。
“一件能适合我穿的衣服都没有?!你们到底有没有用心找?!”
“沈小姐,实在是抱歉,主要是您怀有身孕,现成的礼服都没有那么合身,这临时找确实是找不到啊。”
时宁愉快勾唇,推门走了进去。
沈娇娇看到她,就双目喷火,愤怒的大声质问:
“贱人,是不是你把衣服给我剪烂的,我看到监控,你昨晚回薄家了!”
“我是薄太太,回去自己家,不是理所当然。倒是你,在薄家干什么呢?”
时宁慢条斯理的笑着,“是我剪烂的又怎么样,我在自己家剪衣服怎么了?有本事,你拿到台面上来责问我啊。”
“你你你!”
沈娇娇被气的吐血,你了半天愣是没你出个字来。
“时宁,你这几天任劳任怨给我做衣服,就是故意等到今天,剪烂我全部礼服,让我没办法出席宴会是不是?你真歹毒!”
时宁微笑,“作为设计师,我当然还是希望你能穿着我设计是礼服出席宴会的。”
她拿出自己设计的礼服,“现在看,还满意我的设计吗?”
这件礼服和昨天被打回去的根本没多大区别。
沈娇娇气的想打人。
时宁淡定的很,“不要?不要我就带回去了。”
“要!”
沈娇娇差点把牙齿给咬碎,今晚的宴会是她住进薄家后第一个宴会,至关重要,她必须参加。
“时宁,你敢阴我,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宴会上,时宁要跟妆。
她穿着低调的衣服,站在最边缘的服务区位置。
吉娜站在她旁边,满脸好奇,“你怎么搞定沈娇娇的?”
时宁喝了口果汁,“可能是我的坚持不懈,感动了她吧。”
吉娜:……比鬼话还扯淡。
她正想再追问,这时,却看见薄忌朝着她们走来,准确的说,是朝着时宁。
吉娜推了推时宁,“你老公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