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忌,你怎么在这里?”
沈娇娇本来是想来奚落时宁的,结果却意外看见了薄忌,她顿时感到心虚,怕薄忌知道她刁难时宁的事。
但索性,时宁已经走了,应该是没遇上吧?
“谈事。”
薄忌神色恢复如常,“不是让你在家好好养胎,你来着干什么?”
沈娇娇更心虚了,她以下一任薄太太的身份出来招摇,是不敢让薄忌知道的。
“是奶奶说让我多出来走动走动,对孩子好,以后也好顺产。”
薄忌不懂这些,也懒得深究。
他点了点头,越过沈娇娇就往里走。
沈娇娇自然而然的跟上,“阿忌,我自己在这里逛也无聊,可以和你一起吗?待会,正好能一起回去,奶奶想让你回去吃晚餐。”
“不方便。”
薄忌打了个电话,“既然无聊,就回去休息,我让卫十一送你。”
说完,他径直迈入包厢。
包厢门关上,把沈娇娇拦在外面。
沈娇娇脸上的温柔表情,刹那变得阴鸷。
时宁自觉回去工作室收拾自己东西。
等吉娜她们回来后,再告别离开,毕竟也相处了一段时间,多少有点情分。
谁知,吉娜回来看到她,就愤怒的骂,“时宁,你真是个惹祸精,早知道我就不答应秦老收你了。”
时宁憋屈,“是沈娇娇故意找茬……”
“是不是故意,那都是你的问题,做我们这行,有个要求,就是处理好和顾客之间的关系,不管顾客是好相处,还是故意刁难,都得让顾客满意才是最终原则。”
吉娜的话,时宁无法反驳。
“沈娇娇要求你给她做礼服,让她满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吉娜把一本文件丢给时宁,“如果再做不好,你就走人!”
时宁错愕的抱住文件。
给沈娇娇做礼服?
即便是她做出天仙绝美的衣服,沈娇娇也不可能会满意!这完全就是变个花样要继续羞辱、折磨她。
时宁无比懊恼,很想有骨气的把文件丢了。
吉娜提醒她,“时宁,如果你现在离开,你因为摸顾客脚而被开除的事情,就会传遍整个圈子,以后再也没有可能做设计师。”
时宁捏紧文件,“我会做到沈娇娇满意为止!”
……
“卧槽!薄忌和沈娇娇这对狗男女怎么就那么贱啊!”
“以前是薄忌,现在是沈娇娇,他们都可劲儿的盯着你的工作搅黄,让你喝西北风才甘心啊。”
温暖暖气的大骂,“宁宁,那你现在要怎么办?”
“要不去套麻袋,把沈娇娇打的鼻青脸肿,让她出席不了宴会算了。”
“好办法!”
时宁眼睛发亮,一巴掌拍在吃烧烤的桌子上,“我现在就去把沈娇娇劈成两半。”
以此同时,“啪”的一声响,烧烤桌子率先断成了两半,塌了。
“……”
“怎么了?”
老板炸了,“干什么干什么,砸场子啊?”
时宁:……
温暖暖:……
“……桌子我们赔。”
夜宵也没吃好,时宁拖着一身疲惫回家。
回家就看见时毅正穿着海绵宝宝的睡衣,在冰箱里翻吃的。
冰箱的灯光本来就是冷白,映着他的脸,显得他那张脸啊,惨不忍睹的跟鬼一样渗人。
时宁拧眉,“你怎么还不去读书?”
时毅大概没想到撞见时宁,做贼心虚似的赶紧关上冰箱,眼神闪烁,“明天就去。”
时宁冷声,“明天周六。”
时毅更心虚了。
“时毅,你到底怎么了?”
时宁拧着眉头走到他面前,这段时间他明显瘦了一圈,憔悴的仿佛被女鬼吸了魂,这哪里像是即将高考的人,更像是吸了的不良青年。
“姐这么多年,什么屁股没给你擦?解决不了就告诉我,我来。”
“姐……”时毅眼眶发红,“我可以解决,就快好了,相信我。”
这怎么看起来都不太像是能解决的样子啊。
到底出什么事了?
时宁拧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才说,“好,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