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忌目光冷然,“谁说我要处置她?”
“你不处置她?”
薄奶奶愤怒,“薄忌,你知不知道网上那些人骂的多难听,上流社会的圈子里人人都在议论,说你戴绿帽啊!”
“那又如何?”薄忌反问。
薄奶奶僵住,脑子甚至都转不过来了,“什么?”
薄忌耐心重复,一字一句,“时宁就是给我戴绿帽,那又如何?”
“我的老婆,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与你有什么干系?”
薄忌踩着一地狼藉,走到薄奶奶面前,目光阴鸷,“这话我只说一次。”
“今后,谁要是再敢插手这件事,对时宁做什么,休要怪我做事过分,不念亲情。”
“……”
薄奶奶怀疑自己老了,耳朵出了毛病,才会听到这么离谱的话。
直到看到薄忌决绝离开,她才回过神。
“阿忌!”
“你被这个女人迷昏了头吗?连自己和薄家的名声都不顾了?!”
“当年我就不该同意你娶她!”
薄忌越走越远,很快背影都瞧不见了,薄奶奶气的呼吸不畅的坐在沙发上,怒火滔天,不停的骂。
“翅膀硬了,逆子!逆子!”
——
时宁把时毅给的一百万,和自己的钱凑一起,一次交了两年的治疗费。
交钱时,护士们看她的眼神躲躲闪闪又充满八卦,时宁假装没有发现。
到了病房,时宁如常给爸爸擦洗。
“爸,其实我没有信心能妥善处理这次舆论,更没有多少信心可以在显出孕肚前拿到离婚证。”
时宁语气低落,“但我会努力的,爸爸。”
她的脸依恋的贴在爸爸手背上,像小时候撒娇样蹭了蹭,“我会替你守护好弟弟,还有……妈妈。”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时宁疑惑回头,看见了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
他戴着金丝框眼镜,五官卓越,看起来文质彬彬。
虽然又帅又年轻,但却是医术最好、名气最大的主任医生,找他看病的人天天排长龙,还一号难求。
时宁爸爸本来也不是他主治,是宣告成植物人后半年,他才接手。
“林医生。”时宁打招呼。
林天逸拿着病历本,“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时小姐要先听哪个?”
“好消息是什么?”
“好消息是,我有能让你爸爸苏醒的办法了。”
时宁震惊,这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
她激动的声音发颤,“什么办法?”
“新研制出的神经光感仪,可以刺激患者大脑神经,让他逐渐恢复意识,成功率极高。但坏消息也是这个。”
林天逸看着时宁,面露难色,“这个仪器需要和至亲的人同时使用,你需要每天来,你现在的情况……应该是不大方便吧。”
离婚丑闻加上直播大闹,时宁是彻底出名了,连忙得脚不沾地的医生,都知道了她。
她现在的情况,绯闻缠身,无数人明里暗里的关注,确实是不适合每天来往医院,但……
“这不是问题,我会每天准时来。”
爸爸的治疗在她这里,永远都排第一。
好消息确实是天大的好消息,时宁难得这么高兴,满脸笑容的离开医院。
她刚走,几个护士就凑在一起八卦。
“听说她刚交了一百二十万的治疗费,忽然拿出这么多钱,肯定是昨天大闹一场,在薄家要到的好处。”
“所以说呢,人不要脸,则无敌。”
“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守着薄爷那么帅气又多金的老公,还不知足,还要出轨,狗才永远吃不饱。”
“有些人就是表面看着清纯,实际上……则啧啧、”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拐角走廊,林天逸把护士们的话,全都听见了。
他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把金属打火机,火苗燃烧着。
他的手指在停在火苗上,灼烧的痛让他眼底涌上兴奋的光,金丝眼镜框下的表情,逐渐变得扭曲阴暗。
他一字一句的念着,“薄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