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宁和他面对面,看着他那张脸,一桌子的美食瞬间都觉得不香了,庆祝的快乐氛围也不美好了。
“我去烤串。”
懒得看他,她站起身走去旁边烤串。
薄忌目光如冰锥子似的盯着时宁。
贺斯年仿佛没有发现薄忌和时宁间你死我活的气氛,绅士的开口,“喝酒还是喝饮料?”
薄忌看了眼时宁的杯子,“饮料。”
“我给你拿杯子。”
贺斯年正要起身去拿新杯子,薄忌却拿起时宁的杯子,无比自然的把剩下的半杯饮料喝了。
贺斯年怔住。
薄忌侧目看着他,微微上挑的嘴角带着挑衅,“这么惊讶做什么,你没和时宁用过一个杯子?”
贺斯年拧眉,随后,无奈摇头。
“阿忌,我和阿宁早就分手,现在只是朋友。”
薄忌冷嗤,“好的前任,就该和死了一样。”
气氛霎时变得尖锐。
自贺斯年回来后,虽然一路旁观时宁和薄忌吵架、闹离婚,但薄忌一直针对的都是时宁,还是第一次把矛盾对准他。
他要他远离时宁。
贺斯年手指悄然蜷缩,面上神色却不显,淡定反问,“那沈娇娇呢?”
薄忌回答,“她不一样。”
“双标狗!”
时宁重重的把烤串放在桌上,“你可闭嘴吧,我不管你的沈娇娇,你也别对我朋友指手画脚。”
“再说了,我们马上就要离婚,我和谁玩,关你屁事?”
薄忌眼神阴沉,“你可真护着他。”
“我不护着他,难道护着你?”
时宁讥笑,仿佛在看一个智障,“贺斯年在我困难的时候给我私宴订单,借钱给我垫医药费,请大厨帮我看灶台,更救我性命两次,把我从那个冷冰冰的游泳池里拉上岸,他是我天大的恩人!你呢?”
“你只会封杀我、刁难我、抛弃我、羞辱我,连我难得开心的一次庆祝,你都要来破坏,你就那么见不得我好?”
“我见不得你好?”薄忌脸色更加阴沉,怒火狂涌。
“只有贺斯年对你好是吧!所以你庆祝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贺斯年,约他来荒郊野岭,就是想孤男寡女发生点什么吧?”
温暖暖:孤男寡女???我不是人?
时宁怒了,“你侮辱我就算了,你别侮辱贺斯年,别怪我跟你翻脸!”
自从贺斯年回来后,她对他的态度尖锐刻薄,时时刻刻跟刺猬似的,就没有过一次笑脸。
薄忌更火大,“你还要怎么翻脸?”
“那你试试!”
时宁狠狠地一巴掌拍在野餐桌上。
啪——
桌子自中间断开,桌上的食物瞬间跟着摔了一地。
“……”
全场寂静,火大的不火大的都沉默了。
看着精心准备的食物全毁,时宁肉痛的嘴角抽搐,气的想掐死薄忌,“都怪你,扫把星!”
贺斯年是天大的恩人,他就是扫把星?!
薄忌额头上青筋暴跳,怒火滔天,猛地站起身——
“阿宁,你手流血了。”
贺斯年沉声惊呼。
薄忌这才看到时宁的手被桌子划伤,血糊的满手都是,他顿时一窒,当即就要拿随身手帕给她止血。
这时,却看见贺斯年已经捡起地上的卫生纸,拉着时宁的手给她擦血。
“谢谢。”
时宁乖顺又温柔的把手放在贺斯年掌心,和对他的态度简直天差地别。
裤兜里捏着的手帕,就像是个笑话。
呵。
薄忌脸色冷极,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