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渣夫为我流产的孩子疯了2
启蛰2025-11-13 14:295,706

5

凌晨三点,剧烈的腹痛把我从睡梦中惊醒。

床单被血染红了。

“司宴!快起来!”

沈司宴被我摇醒,看到血迹,瞬间清醒。

“快!送医院!”

救护车呼啸着赶到医院。

“大出血!快准备手术!”

血染红了产床,七个月的孩子在拼命挣扎。

医生刚准备给我手术。

“啊——!”

门外传来苏柔的惨叫。

“司宴哥哥!我心脏...好疼...”

沈司宴脸色大变,冲了出去。

苏柔倒在地上,脸色苍白,浑身抽搐。

“小苏!你怎么了?”

“心脏病...要死了...”她虚弱地抓住他的手,“我不想死...”

沈司宴抱起她就往急救室跑。

“医生!快救人!”

我的主治医生犹豫了:“沈医生,您太太这边...”

沈司宴看看苏柔,又看看我。

我看到他眼中的纠结。

一秒,两秒,三秒。

“先...先救小苏。”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在发抖。

“她心脏病会死的。”

所有医生都跑向了隔壁。

我一个人躺在血泊里,听着胎心音越来越弱。

“滴...滴...滴...”

每一声都像倒计时。

隔壁传来沈司宴焦急的声音:

“医生,她还有救吗?”

“用最好的药!快点!”

而我的孩子,在一点点死去。

“滴...滴......滴...........”

间隔越来越长。

我伸手抚摸肚子:“宝宝,坚持住...”

但是没有用。

没有医生,没有手术,什么都没有。

“滴—————”

胎心音停止了。

我的孩子死了。

隔壁突然安静下来。

然后传来苏柔虚弱的声音:“司宴哥哥...我好些了...”

“太好了!我还以为要失去你了!”

沈司宴的声音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二十分钟后,他才想起我。

推门进来,看到血泊中的我,愣住了。

“晚晚...你...”

“孩子死了。”我盯着天花板。

他冲到胎心监护仪前,看着那条直线。

“怎么会...医生呢?”

“救你的心上人去了。”

沈司宴脸色发白:“这是意外...我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没想到你的选择会害死孩子?”

“我...当时小苏快不行了,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我坐起来,“我和孩子就活该等死?”

“不是的!”他急了,“你别这样说,我也很痛苦!”

“痛苦?”我冷笑,“痛苦你怎么选择救她?”

“因为她会死!心脏病发作很危险的!”

苏柔这时推门进来,脸上已经有了血色。

恢复得真快。

“嫂子,听说孩子...我很抱歉。”她低着头,“都怪我身体不好,拖累了您。”

沈司宴立刻安慰她:“别这么说,不怪你。”

我看着这一幕,觉得恶心。

“苏柔,你的心脏病好得真快啊。”

“心脏病就是这样,发作的时候很危险,缓解了就正常了。”她乖巧地解释。

“是的,医学常识。”沈司宴点头。

我盯着苏柔:“二十分钟前还要死了,现在就能走路说话?”

“您是在怀疑我装病吗?”苏柔眼圈红了,“我真的差点死了...”

“嫂子您可以去问医生,我的心电图都有异常的。”

沈司宴护着她:“晚晚,你够了,小苏刚从鬼门关回来!”

我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行,就算你真的心脏病。”

“那你告诉我,沈司宴。”我一字一句地问,“如果再有一次选择,你还会救她,丢下我们的孩子吗?”

沈司宴愣住了。

房间里死一般安静。

苏柔紧张地看着他。

我等着他的答案。

“我...”他张了张嘴。

“你不用回答,我已经知道了。”我闭上眼睛,“在你心里,她比我们的孩子重要。”

“不是的!”他急着否认,“我也很爱这个孩子!”

“爱?”我睁开眼,“爱到可以眼睁睁看着他死?”

“我没有眼睁睁看着!是意外!”

“那如果下次还是这种情况呢?”

沈司宴哑口无言。

因为我们都知道答案。

他还是会选择救苏柔。

不是因为他冷血。

是因为在他心里,苏柔就是比我们重要。

6

“司宴哥哥...”苏柔拉了拉他的袖子,“我们先出去吧,让嫂子好好休息。”

“嗯。”他点头,“你身体还虚弱,我扶你。”

看着他小心翼翼扶着苏柔的样子,我心如刀割。

我刚失去孩子,他却在照顾别的女人。

“沈司宴。”

他回头看我。

“你后悔吗?”

他沉默了很久。

“我后悔...没能救下孩子。”

“但我不后悔救小苏。”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丝希望。

他走了,小心地扶着苏柔。

留下我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天花板。

我摸着已经瘪下去的肚子。

七个月的孩子,就这样没了。

因为爸爸觉得,别的女人更重要。

门突然被推开。

苏柔探进半个身子,确认沈司宴走远了。

然后走到我床边,俯身在我耳边轻笑:

“嫂子,演技怎么样?”

我猛地瞪大眼睛。

“心脏病?”她直起身,拍拍胸口,“我这里好得很。”

“你...”

“司宴哥哥就是太善良了,这么容易骗。”她整理了一下头发,“不过也多亏了他的善良,您的孩子才死得这么顺利。”

我想坐起来掐死她。

但我没有力气。

失血过多让我虚弱得像条死鱼。

“别白费力气了。”苏柔笑得很甜,“您的孩子已经死了,而我...”

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很快就会怀上司宴哥哥的孩子了。”

“到时候,您就彻底没用了。”

她转身要走,又回过头。

“对了,忘了告诉您。”

“司宴哥哥刚才问我,如果再有一次选择,他会怎么做。”

“我告诉他,当然还是要救我啊。”

“您猜他怎么说?”

苏柔学着沈司宴的语气:

“对,小苏的命更重要。孩子没了可以再要,但你死了就真的没有了。”

她说完,满意地看着我震惊的表情。

“看到了吗?就算知道孩子会死,他还是会选择我。”

“因为我比您的孩子重要。”

“比您重要。”

“比你们母子加起来都重要。”

说完,她轻快地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在血泊中绝望。

7

我死在第十八天。

失去孩子后的第十八天。

死因是服毒自杀。

我的灵魂飘在天花板上,看着下面那具骨瘦如柴的尸体。

终于解脱了。

沈司宴推门进来,手里拿着苏柔爱吃的草莓蛋糕。

看到床上的我,他皱了皱眉。

“又在装睡?”

他走近,看到我苍白的嘴唇,床头的药瓶。

愣了三秒。

“晚晚?”

他伸手摸我的鼻息。

没有呼吸。

“操!”

他立刻给120打电话,但声音很冷静,像处理一个医疗事故。

“喂,120吗?有人服毒,已经没有生命体征。”

“地址是...”

苏柔听到动静跑进来。

看到我的尸体,眼中闪过得意,但很快装出震惊。

“司宴哥哥,嫂子她...”

“死了。”沈司宴面无表情,“服毒自杀。”

“怎么会...”苏柔假装难过,“都怪我,如果我没有出现...”

“和你没关系。”沈司宴安慰她,“是她自己想不开。”

我飘在上面,冷冷看着这一幕。

果然,就算我死了,他也不会难过。

救护车来了,医生确认死亡。

“家属节哀,死亡时间大概三小时。”

沈司宴点点头:“我知道了,该走什么程序?”

他处理我的后事很冷静,很效率。

就像处理一个陌生病人。

葬礼很简单,来的人不多。

沈司宴穿着黑西装站在最前面,表情平静。

苏柔挽着他的胳膊,偶尔假装擦眼泪。

“司宴哥哥,嫂子这样走了,也是解脱了。”

“嗯。”沈司宴点头,“她这段时间很痛苦。”

“那我们以后...”

“以后再说吧。”

葬礼结束后,沈司宴回到了正常生活。

该上班上班,该约会约会。

仿佛我从来没有存在过。

我飘在空中看着这一切,心彻底凉透了。

四年的婚姻,在他眼里就是个负担。

我死了,他轻松了。

一个月后,沈司宴在整理房间时发现了我的日记。

他随手翻开,表情渐渐变了。

“苏柔今天又故意弄疼我,她眼里的恶意瞒不住。”

“她给我的药肯定有问题,但司宴不信。”

“他说我有被害妄想症,可能他说得对吧。”

“孩子没了,我也没活下去的理由了。”

沈司宴看着这些文字,眉头越皱越紧。

最后一页是:

“如果司宴能相信我一次就好了。算了,去陪孩子吧。”

日记从沈司宴手中滑落。

他愣愣地坐在那里,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些被他忽视的细节。

晚晚说苏柔故意弄疼她,他说是技术不熟练。

晚晚说药有问题,他说是产前焦虑。

晚晚哭着求他相信她,他说她疑神疑鬼。

“不对...”他摇着头,“不对不对...”

小苏那么乖,那么单纯,怎么可能害人?

一定是晚晚产后抑郁,胡思乱想写的。

但是那些细节...

苏柔的心脏病发作得那么巧。

她恢复得那么快。

她总是在晚晚质疑时哭泣。

沈司宴抓着头发,感到头痛欲裂。

“我在想什么?小苏救了我,我怎么能怀疑她?”

他想要说服自己,但心里的疑虑像野草一样疯长。

第二天,他心不在焉地上班。

做手术时差点切错血管。

“沈医生,您还好吗?”助手担心地问。

“没事,继续。”

但他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

脑子里全是日记上的那些字。

下班后,他鬼使神差地去了监控室。

“我想看一个月前的监控,VIP病房。”

“沈医生,您要看什么?”

“随便看看。”

监控画面一帧帧播放。

他看到苏柔进入晚晚的病房。

看到她给晚晚打针。

看到她换药瓶。

“等等,回退一下。”

他的声音在颤抖。

画面回退,苏柔的动作清清楚楚。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

将原本的药液倒掉。

换上小瓶子里的药。

然后给晚晚注射。

沈司宴感到天旋地转。

“这...这不可能...”

他反复看了十几遍。

每一遍都是同样的画面。

苏柔确实在换药。

“不...不是这样的...”

他疯狂地摇头,想要否认眼前的事实。

“可能是...可能是医院配错了药,她在纠正...”

“对,一定是这样。”

他立刻去查药物记录。

晚晚的保胎药,明明是A类药物。

但苏柔换上的,是B类药物。

B类药物的作用是...催产。

专门用来引产的。

沈司宴的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不...不会的...

小苏那么善良,怎么会...

一定有什么误会。

他颤抖着拿出手机,想给苏柔打电话。

想听她解释。

想听她说这都是误会。

但手指按在拨号键上,却按不下去。

因为他怕听到不想听到的答案。

接下来的几天,沈司宴像行尸走肉。

他无法正常工作,无法正常睡觉。

脑子里反复播放着监控画面。

和晚晚绝望的眼神。

和孩子停止的胎心音。

终于,他鼓起勇气回到家。

苏柔正在沙发上敷面膜,看到他回来很高兴。

“司宴哥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沈司宴看着她无忧无虑的样子,心里翻江倒海。

“小苏...”他的声音很轻,“我问你个事。”

“什么事呀?”她甜甜地笑。

“晚晚的药...你有没有...”

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他不敢问。

他怕得到那个答案。

8

“司宴哥哥,你怎么了?脸色好差哦。”苏柔关心地摸他的额头。

沈司宴握住她的手,仔细看着这张脸。

这张他曾经深爱的脸。

这张看起来那么纯真的脸。

“小苏,你...你不会骗我的,对吧?”

“当然不会啊。”苏柔眨着大眼睛,“我怎么舍得骗你。”

“那你告诉我,晚晚的保胎药,真的没问题吗?”

苏柔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

“当然没问题啊,我怎么会害嫂子呢?”

但沈司宴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异常。

“是吗?”他盯着她的眼睛,“那这个怎么解释?”

他拿出打印的监控截图。

苏柔换药的全过程,清清楚楚。

苏柔看到照片,脸瞬间白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

“我...我那是...”

“那是什么?”沈司宴的声音在颤抖,“你在换什么?”

“我...我...”苏柔的眼泪涌了出来,“司宴哥哥,你听我解释...”

看到她哭,沈司宴心软了。

“你说,我听着。”

“我...我只是想帮她...”苏柔哭得梨花带雨,“医院给她配的药剂量不够,我怕她保不住孩子,所以...”

“所以你换了催产素?”

苏柔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瞪大眼睛看着沈司宴。

“你...你都知道了?”

沈司宴感到心脏被人狠狠扎了一刀。

她承认了。

真的承认了。

“为什么?”他的声音哑得可怕,“为什么要这样做?”

苏柔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忽然不哭了。

“因为我爱你。”她很平静地说,“我不能让那个孩子出生。”

“为什么不能?”

“因为有了孩子,你就永远离不开她了。”苏柔站起来,“我等了你这么久,凭什么让一个孩子毁掉我们的未来?”

沈司宴后退了一步,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人。

“那...那是我的孩子...我的骨肉...”

“可你不是不要了吗?”苏柔眨着无辜的眼睛,“在医院的时候,你选择先救我。”

“那说明在你心里,我比那个孩子重要。”

“我只是帮你实现了心里的想法而已。”

沈司宴感到大脑一片空白。

她说得对。

是他先选择了她。

是他放弃了孩子。

“可是...可是我不知道你在装病...”

“那又怎样呢?”苏柔歪着头,“就算你知道我装病,你还是会救我的,对不对?”

沈司宴张了张嘴,无法反驳。

因为她说得对。

在那个关键时刻,他确实觉得苏柔比孩子重要。

“看吧。”苏柔笑了,“所以说到底,是你自己杀死了那个孩子。”

“我只是执行者而已。”

“不...不是这样的...”沈司宴抱着头,痛苦地呻吟,“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是这种人...”

“我什么人?”苏柔不解,“我为了爱的人清除障碍,有什么错?”

“错?”沈司宴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你害死了一个无辜的孩子!”

“无辜?”苏柔冷笑,“如果不是我,林晚晚还会生更多孩子来绑住你。”

“我这是在解救你。”

“解救?”沈司宴觉得恶心,“你这是谋杀!”

“随便你怎么说。”苏柔无所谓地耸肩,“反正目的达到了。”

“林晚晚死了,孩子也没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

“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有我们自己的孩子。”

沈司宴看着她兴奋的表情,感到一阵恶寒。

这个人,怎么能说得这么轻松?

仿佛死去的不是一条人命,而是一只蚂蚁。

沈司宴看着她天真的笑脸,觉得恶心。

“滚。”

“司宴哥哥?”

“我让你滚!”他吼道,“永远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苏柔被他的怒火吓到了,但还是不服气。

“你发什么疯?林晚晚都死了,你还护着她?”

“我为了你做了这么多,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沈司宴看着她理所当然的表情,一拳打在墙上。

墙壁被打出一个洞,手背血肉模糊。

“滚!!!”

苏柔这才害怕,收拾东西逃了。

临走前还不甘心地说:

“你会后悔的!除了我,没人会爱你了!”

门关上了。

沈司宴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子里。

看着满屋子我们的合影,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我死了。

真的死了。

那个每天等他回家的人。

那个为他洗衣做饭的人。

那个怀着他孩子的人。

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而他,亲手把她推向了死亡。

“啊————!”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吼叫,开始疯狂地砸东西。

花瓶,照片,家具,能砸的都砸了。

砸完之后,他瘫坐在碎片中间。

看着地上我们结婚照的碎片。

照片里的我笑得很甜,很幸福。

那时候的我,还以为会和他白头偕老。

“对不起...”他捡起照片碎片,“都是我的错...”

从那天开始,沈司宴就不正常了。

他开始天天往医院跑,看到孕妇就发疯。

“你们一定要保住孩子!一定要!”

“相信你们的丈夫!不要疑神疑鬼!”

“孩子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同事们都觉得他精神有问题。

院长找他谈话,建议他休假。

但他不肯。

“我要救更多的孩子,我要赎罪。”

他变得越来越偏执,越来越疯狂。

最后被强制送进了精神病院。

在精神病院里,他天天对着空气说话。

“晚晚,对不起...”

“孩子,爸爸对不起你...”

“我不该选择小苏的...”

“我不该不相信你的...”

护士们说,这个病人得了幻觉症。

总觉得有死去的妻儿在身边。

我飘在病房里,看着他憔悴的样子。

心情很复杂。

既觉得他活该,又觉得有点可怜。

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悲哀。

如果当初他能理智一点。

如果他能相信我一次。

如果他能抵抗苏柔的诱惑。

我们现在应该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而不是这样的结局。

可惜没有如果。

他会在这种疯狂中,度过余生。

而我,永远不会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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